若蘭定定地望著花千度,花千度也望著若蘭,若蘭美麗的童顏突然變得通紅,嬌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憤怒和不滿。
花千度心裡咯噔一下,他明白自己好像說錯了話。
果然,若蘭十分不高興地說道:「花花哥,我們能不能不要互相打探對方的秘密?我不會將蜀山仙門的秘密透露給魔族,你也不要打探魔族的秘密?我不希望我們倆的愛情,像做買賣一樣,充滿了功利性。」
若蘭雖然出自魔族,是一隻小狐妖,但是,她的心思十分單純可愛,愛憎分明,沒有什麼心機,花千度越了解她,則越發愛她,幾乎將她當成一件無價之寶。
誰說魔族都是壞人,其實魔族和人族一樣,有壞人,也有好人。
只是,人族與魔族向來水火不容,互相看對方不順眼而已。
花千度一把摟著若蘭,輕輕撫摸著她的嬌軀,壞笑道:「好,一切都聽娘子的,我們互相為對方保守秘密。」
若蘭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不滿地問道:「花花哥,你喜歡我,不是利用我來刺探魔族的秘密吧?」
花千度急了:「怎麼可能,小蘭兒,我是真心愛你的,要是我對你的愛,有一絲作假,那麼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若蘭伸出蔥白一樣的纖纖玉手,緊緊捂住花千度的嘴,急忙說道:「呸呸呸,烏鴉嘴,不許你那麼說自己。」
花千度摟著若蘭,柔聲問道:「小蘭兒,你餓了沒有?」
若蘭搖了搖頭:「現在還早啊,等一會兒再去吃飯。」
花千度委屈地道:「可是,娘子,我餓了……為夫現在好饑渴,我們能不能吃點什麼先墊一墊?」
若蘭嬌羞地笑道:「可是,我們早晨起來的時候,不是已經,已經……吃過了么?」
花千度一把將若蘭橫抱起來,邊走向床邊,邊壞笑道:「娘子太美味,我怎麼吃都吃不夠,我還要吃……」
花千度火熱的唇吻上若蘭香甜的小嘴,房間里傳來一片旖旎的聲音……
蜀山仙門的丹門大殿,這一日,同時來了幾個不速之客。
起先,是花千度帶著若蘭回來了。
兩人手牽著手,舉止親密,舉止曖昧,雙雙回到蜀山仙門。
花千度聽說鳳傾城和明月在丹門,準備開爐煉製七階丹藥,便帶著若蘭來到丹門見他們。
鳳傾城和明月已經萬事俱備,只等開爐煉丹。
白澤看到花千度親熱地牽著若蘭的小手,不滿地說道:「重色輕友的傢伙,你還知道回來呀?哼!」
花千度笑得一臉賤相,白了白澤一眼道:「蜀山仙門就是我的家啊,我不回這裡,回哪裡?你們回來還順利嗎?」
白澤冷哼了一聲,表示懶得理他。
鳳傾城見花千度和若蘭一副新婚小夫妻的模樣,自然也不會反對什麼。
其實,明月回來后,已經將花千度和若蘭的事,告訴過鳳傾城了。
但是,鳳傾城打量若蘭時,卻微不可查地皺了皺眉頭,方才說道:「花千度,你竟然喜歡若蘭姑娘,
便好好對待她。你們要彼此珍惜,好好經營幸福。」
花千度笑得像朵花一樣,不住地點頭道:「好的,好的,我一定遵照掌門大人的要求,和若蘭幸福地生活。」
然而,鳳傾城一絲不悅的表情,還是被明月捕捉到了。
事後,明月私下裡問鳳傾城,是不是不喜歡若蘭。
鳳傾城說道:「若蘭是妖族之人,你看不出來么?」
明月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總覺得她身上,總有一股魅惑之意,原來如此。你竟看出若蘭是妖,為何還要贊成他們在一起?」
鳳傾城嘆道:「若蘭雖然是妖,但是我觀她面相,乃單純善良之人,並非大奸大惡之輩。而且,看他們行為舉止,確實是真心相愛,我希望他們彼此珍惜,一生幸福。只是……」
明月急忙問道:「只是什麼?」
鳳傾城猶豫著道:「只是,我不希望若蘭與魔族勾結,成為他們安插在蜀山仙門的眼線。」
明月想了想,笑道:「應該不會的吧?實在不行,就讓花千度帶著若蘭去錦廬城生活,也是可以的。」
鳳傾城笑道:「但願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花千度前腳帶著若蘭來到丹門,接著,單門又來了一位不速之客,水顏夕。
水顏夕走進丹門大殿時,花千度親熱地牽著若蘭的小手,一臉甜蜜地從丹門大殿走出來。
花千度邊走,便伸手捏了捏若蘭圓嘟嘟的俏臉,那一臉幸福的寵溺,彷彿是在捏小狗小貓的小臉一樣,說不出地甜蜜幸福。
若蘭則滿眼冒著星星地望著水顏夕,彷彿水顏夕便是這世上最英俊的男子。
果然,愛情的力量是強大的。
蜜戀中的情侶,看見彼此的眼睛里,都是冒著星星的。
若蘭遠遠看見水顏夕被一位丹門弟子領進來,頓時像見了鬼一般,一張俏臉瞬間變得慘白,嬌軀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若蘭心裡頓時一陣哀嚎,她本以為躲在蜀山仙門這種地方,魔帝是不會知道的。
最多也是以為她貪玩不回青丘而已,也不會過多責罰。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的是,魔帝竟然大搖大擺地來到了蜀山仙門。
若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魔帝是要唱哪一齣戲?
魔帝為何隻身來到蜀山仙門?
魔帝難道不怕蜀山仙門弟子,對他群起而攻之么?
若蘭一想到自己以後回到魔族,很可能會被魔帝嚴厲懲罰,便嚇得雙腿發軟、一顆小心肝砰砰亂跳,連走路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人倒霉起來,果然喝涼水都塞牙。
若蘭現在是欲哭無淚,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才好。
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躲在花千度的懷中,面如土色,瑟瑟發抖。
花千度見水顏夕森然陰冷地盯著若蘭,一把將若蘭護在懷中,恨恨地罵道:「水顏夕,你看什麼看?你把我的娘子都嚇壞了。」
水顏夕一雙桃花眼帶著絲絲寒氣,針一樣看著嚇得瑟瑟發抖的若蘭,俊俏的臉上毫無
表情,嘴裡冷冷地問道:「你的娘子?」
花千度親密地將若蘭摟進懷中,得意地親了親她的小嘴,笑道:「當然是我的娘子,我們已經私定終身,此後,便要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了。怎麼樣?羨慕嫉妒恨吧?哈哈哈!」
水顏夕看了看嚇得一臉慘白的若蘭,陰陽怪氣地說道:「很好。」
水顏夕說完,再不看花千度和若蘭一眼,便繼續向丹門大殿走去。
花千度扶著瑟瑟發抖的若蘭,關切地問道:「小蘭兒,你怎麼了?」
若蘭擠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勉強道:「我好像有點頭暈,還有點噁心想吐,我想趕緊回去休息。」
花千度喜滋滋地道:「娘子,你不會是有了吧?難道我要做父親了?」
若蘭有氣無力地說道:「你這是在做夢……」
花千度見若蘭臉色不太好,趕緊抱起若蘭,迅速御劍回到自己所在的長老門。
鳳傾城和明月看見水顏夕,都十分詫異,他來蜀山仙門幹什麼?
特別是鳳傾城,看向水顏夕的臉色,簡直是一臉厭惡,連掩飾都懶得掩飾:「水少主過來,有何貴幹?本尊明日便要開爐煉丹,沒時間接待你,你趕緊離開的好。」
水顏夕森冷的桃花眼掃了一眼低頭不語、裝著沒看見他的明月,淡笑道:「無妨,本尊只是過來觀摩鳳掌門煉丹奇觀的,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再說,不是還有明月長老么?你不在,她可以接待我的。」
鳳傾城氣得差點吐血,這水顏夕的臉,是擦腳布做的么?竟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人至賤則無敵。
這水顏夕,是不要臉,豁出去了。
水顏夕一直對明月虎視眈眈,時不時騷擾一下,就像一隻蒼蠅似的,令鳳傾城煩不勝煩。
如今,水顏夕還上門來挑釁,簡直是臭不要臉。
鳳傾城看向水顏夕的目光,簡直是厭惡至極,嘲笑道:「水少主還真是賤啊,這天底下,恐怕再也沒有人能比你賤的了。」
明月看了看鳳傾城的臉色,對水顏夕冷冷地說道:「不好意思,水少主,本長老要陪自己的未婚夫煉丹,更沒工夫接待你。現在就請你下山,走好不送,再見。」
水顏夕在一旁尋了一張椅子,大喇喇地坐下來,嘲笑道:「西冥仙門好歹也曾是蜀山仙門的盟友,當年一起抵抗過魔族的,你們就是這樣對待盟友的么?本尊念及舊情,不過過來走個親戚,你們至於如此見外么?」
鳳傾城冷哼道:「時過境遷,聽聞西冥仙門如今投靠了魔族,我們早就不是盟友,而是敵人了,你再不走,別怪本尊不客氣。」
水顏夕大聲笑道:「怎麼,這就生氣了?小心氣血攻心,明日不能好好練丹。你不知道,現在錦廬城上下,都在押注,賭你是能煉製出七階丹藥,還是不能煉製出七階丹藥,可謂熱鬧非凡。」
明月見鳳傾城臉色烏青,終於忍無可忍地吼道:「水顏夕,你到底有完沒完?這裡不歡迎你,難道你沒有自知之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