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華和韶顏兩個可愛的小奶娃,坐在溶洞口歡快地吃著飴豆,韶華將大部分飴豆都留給了妹妹吃,自己卻吃得很少。
他們倆聽到古風的慘叫,頓時抬起頭,看見古風眨眼之間,便從一個翩然帥哥,變成了一個披頭散髮的瘋子,兩人一下子驚呆了,頓時嚇得目瞪口呆。
韶華第一個反應過來,牽著妹妹韶顏的手,連飴豆也不敢要了,邁開小短腿,飛快地向溶洞外逃去。
當韶華和韶顏,氣喘吁吁地跑進葯門長老大殿議事廳時,逢不識、江南、雲隱、天府酒客、周子然、周一幻、柳葉刀等人正坐在裡面議事。
原來,剛才蜀山仙門發布緊急消息,魔族三護法玉錦神君,攜帶大量魔兵圍攻錦繡廬山城,放言蜀山仙門斬殺了玉錦神君的父親,要求血債血償。
如今,蜀山掌門鳳傾城並不在蜀山,由劍門長老喬楚涯代管。
接到消息通知,墨瑤和雲書塵已經前往掌門大殿議事,緊急商討應對措施。華山仙門、峨眉仙門、無極仙門,與蜀山仙門同氣連枝,自然不能袖手旁觀,於是也迅速聚在一起,商討對策。
逢不識道:「各位,魔族如今打上門來了。雖然蜀山仙門不是我等的仙門,但是,現在所有仙門報團取暖,咱們肯定不能袖手旁觀的。」
天府酒客擼了擼袖子,嚷嚷道:「不識,你是咱們這幾個門派的盟主,你說了算。」
逢不識客氣地道:「咱們還是統一意見比較好,今日喊大家過來,就是想要徵求大家的意見的。」
天府酒客大聲道:「意見?能有什麼意見?不服就干,誰怕誰呢。」
周子然嗤笑道:「聽說魔族的四大護法都不是善茬,如今仙力最為高深的鳳傾城和明月都不在,怎麼打?」
逢不識笑道:「在不在又如何?開打咱們上就是。書塵師兄和瑤兒已經去了乾元殿議事,估計中午就會有消息了。」
雲隱笑道:「好久沒動,是該活動一下了。」
江南也道:「嗯,我也想運動運動,再不運動,骨頭都老化了。」
柳葉刀鄙視道:「你那是在溫柔鄉待久了,腎虛。」
周子然哈哈大笑道:「不就是腎虛么?江南,你看看你和雲隱弱不禁風的樣子,年輕人,要懂得節制。」
雲隱一臉鄙視道:「你們這是赤裸裸的羨慕嫉妒恨,我和江南自從成親后,仙力還進步了不少,怎麼說?你看看人家逢不識,自從成親后,仙力可是一日千里。」
天府酒客哈哈大笑:「哈哈,一日千里是重點。」
逢不識噗嗤一聲,笑罵道:「雲隱你這個傢伙,你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奇怪?」
周子然鬱悶之極地道:「哼,你們這是欺負單身狗么?單身狗表示很受傷。」
江南拍了拍周子然的肩膀,笑道:「兄弟,娘子會有的,不要擔心,當愛情降臨的時候,你擋也擋不住。」
天府酒客拍了拍胸部,說道:「女人多麻煩,還是一個人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你看看逢不識,天天晚上都要給奶娃們做飯,都快成煮夫了。」
江南笑道:「你懂個屁,人家那是享受幸福。」
逢不識看了看大夥,拍板道:「那咱么就這麼定了,一切以蜀山仙門馬首是瞻,他們要開打,咱們都上。」
眾人都表示沒有任何意見。
周子然疑惑地問道:「不識,韶華和韶顏那兩個小奶娃呢?怎麼沒見到?」
逢
不識說道:「清揚帶他們去玩去了,現在也該回來了。」
正在此時,逢韶華牽著逢韶顏的手,兩人邁著小短腿,氣喘吁吁地跑進來。
兩個小奶娃小圓臉漲得紅嘟嘟的、滿頭的汗水,一臉恐懼,一副受到了極度驚嚇的樣子。
逢韶顏一看到逢不識,一頭撲進他的懷中,「哇」地一聲就大哭起來:「爹爹,我害怕。爹爹,我害怕。」
逢韶華好一點,只是緊張地站在逢不識身前,也是滿臉的驚恐。
逢不識頓時一驚,將兩個奶娃都抱在腿上坐好,摟著他們,柔聲問道:「華兒,顏兒,到底發生了何事?不著急,你們慢慢說。」
所有的人都吃驚地站起身,七嘴八舌地問道: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了?」
「遇到野獸了,還是遇到壞人了?」
「有沒有傷害到你們?」
「孩子,乖,不害怕,告訴師伯們,師伯們幫你們去打壞蛋。」
逢不識給了他們一個噤聲的眼神,所有人都停止了詢問,眼巴巴地瞅著兩個嚇壞了的小奶娃。
逢不識見韶顏哭得抽抽噎噎,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安慰道:「顏兒乖,已經沒事了啊。」韶顏嬌美精緻的臉蛋上掛著淚痕,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逢不識問韶華:「韶華,怎麼回事,你來說吧。」
韶華吸了吸鼻子,囁嚅著道:「韶華說了,爹爹不能責罰。」
逢不識點了點頭道:「好,我答應你。」
韶華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今天,古風師兄要帶我們去後山的溶洞玩,還請我和妹妹吃飴豆。」
逢不識問道:「然後呢,發生什麼事了?」
韶華驚懼地道:「然後,古風師兄就瘋了。」
逢不識吃驚地站起身,問道:「什麼?古風瘋了?他現在在哪裡?」
韶華伸出胖嘟嘟的肉手,指了指後山位置:「就在後山溶洞那裡。」
周子然笑道:「古風,不就是那個獃頭獃腦的傢伙?不會是撞了邪吧?」
雲隱道:「失心瘋還差不多,撞什麼邪。」
天府酒客道:「咱們過去看看吧。」
周子然率先向外走去,邊走邊道:「走,咱們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此時,清揚從外面飛奔進來,一下子和周子然裝了個滿懷,要不是周子然一把拉住她,嬌小的清揚就被撞得飛了出去。
不過,周子然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她胸前的敏感位置,惹得清揚一聲尖叫:「啊,你、你這個流氓!」
那綿軟的觸感,頓時讓周子然這個老光棍面紅耳赤,囁嚅道:「清、清揚師妹,對、對不起。」
清揚的臉紅得像蘋果,一雙妙目,不知看向哪裡才好,跌了跌腳,怒罵道:「你、你還不放手?」
周子然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抓著人家姑娘的敏感位置,頓時大為尷尬,趕緊鬆開手。
不過,那隻手抓握的觸感實在是太好了,他感覺到自己那隻手都快變成了烤山芋,火辣辣地發燙,直入心扉深處。
雲隱、江南、柳葉刀等人看到面前的情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雲隱大笑道:「清揚,你看周子然一臉春意,我敢保證,他絕對是故意的。」
江南也道:「就是,周子然還是個單身狗喔,清揚小師妹,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對他以身相許?」
清揚
偷偷看了一眼周子然,發現一向大大咧咧的周子然,此時臉紅得像猴子屁股,看上去特彆扭捏,竟然比她這個受害人還害羞,她不禁無語凌亂了。
周子然敢發誓,他真的不是故意去抓人家姑娘的山峰的,雖然他也很喜歡那銷魂的觸感。
其實他也很害羞啊,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要臉的嗎?
現在,清揚和周子然,兩個人都羞紅著臉,耷拉著腦袋,好像誰欠了誰銀子似的,場面看上去頗為尷尬。
天府酒客壞笑道:「我記得周子然去逛過花樓的。」
清揚驚愕地抬頭問道:「逛、逛花樓?」
周子然輕輕咳嗽了一聲,紅著臉解釋道:「沒、沒有,我只是從花樓門前經過,多看了花魁幾眼而已。」
柳葉刀見自己師弟如此害羞,趕緊澄清道:「子然雖然花名在外,但是,我敢保證,他還是一隻童子雞。」
周子然憤然地盯著柳葉刀,這位實誠的師兄,到底是在幫他,還是在害他啊?他頓時鬱悶了。
清揚妙目掃了滿臉鬱悶的周子然一眼,白嫩的小手捂著嘴,「噗嗤」一聲嬌笑出聲。
周子然臉更紅了,對柳葉刀喝道:「滾!」
周子然現在很鬱悶,這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去了。
要知道,周子然已經二十五歲了,還是名副其實的老光棍,而且一直保持童子之身。這被自己師兄公然抖出來,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啊?
韶華問逢不識道:「爹爹,什麼是童子雞?」
逢不識咳嗽了一聲,忍著笑,說道:「就是小雞仔……那個,清揚,你滿臉驚慌地跑來,是出了什麼事嗎?」
清揚這才想起,自己過來的初衷,她正了正色,趕緊說道:「不識師兄,我剛才看見古風師兄,披頭散髮、滿臉抓得都是血,衣衫也被撕破了,像得了失心瘋一般,連我都不認得了,這可怎麼辦啊?」
逢不識說道:「剛才韶華和韶顏也回來說了,我們正要去看看,走吧,我們趕緊過去。」
逢不識看了看懷裡的兩個小奶娃,可能是因為太累的緣故,韶華和韶顏都已經歪在她的懷中,香甜地睡著了。
逢不識將兩個小奶娃抱進房間睡覺,自己又跑出來,和眾人一起去尋找古風。
他們找到古風時,頓時驚呆了。
原本高大英俊的古風,如今披頭散髮、滿臉血痕,衣衫被自己撕成了一縷一縷,掛在身上,衣不遮體。
原本有神的眼睛,如今看上去傻愣愣木獃獃的,沒有任何生氣,那雞窩似的頭上,還裹著一件桃紅色,綉著精緻花朵的女子肚兜,那模樣看上去又凄慘,又搞笑。
此時,古風的頭神經質地痙攣著,臉上掛著白痴一樣的傻笑,那笑容讓人毛骨悚然,他嘴裡不停念叨著:「神仙姐姐,我們成親吧。神仙姐姐,我們成親吧……」
雲隱大笑道:「我去,古風在搞什麼鬼?不會是得了花痴病吧?」
江南圍著古風走了一圈,說道:「這樣子,不像是裝的啊,難道真的得了失心瘋不成?」
天府酒客笑罵道:「我看八成是相思病。」
周子然伸出手,在古風眼前晃了晃,見他沉靜在自己的世界中傻笑,果然是病的不清,嘆息道:「好好的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不應該啊。」
逢不識沉吟著道:「韶華和韶顏說過,他們去了溶洞之後,古風就瘋了,難道和溶洞有關?不如我們去溶洞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