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仰頭瞧瞧乾元殿的大殿堂,高度七八米、可以容納幾千人,白澤獸竟然比這個殿堂還要大?眾人不由乍舌。大家好奇地來到乾元殿前的巨大廣場上,等著觀看白澤變成上古神獸的樣子。
白澤來到廣場上,眾人站得遠遠的,生怕被白澤的真身給壓成肉餅了。
只見白澤站在廣場上,衣袂隨風飄舞,眨眼之間,便變成了一隻目測有六七米高、體型龐大的巨獸。
眾人仰頭看去,只見它身型像獅子,毛髮又長又亮,通體雪白無一絲雜毛。四肢健壯高大,頭上長著兩隻雪白的犄角,一雙巨目宛如小型燈籠一般明亮生輝,額頭正中間一條紅色的豎紋,看上去美麗又高貴,這頭異獸就是上古神話傳說中的白澤獸。
圍觀的人群發出陣陣驚嘆,眾人從未曾見過上古神獸,沒想到神獸看上去如此威風凜凜,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我的天,原來這就是上古神獸的樣子。」
「上古神獸如此威風凜凜,比那長得奇形怪狀的妖獸不知漂亮了多少倍。」
「看上去是很威風,就是不知這白澤獸的戰鬥力如何。」
「能演示一下嗎?」
明月聽了眾人的話,對白澤獸說道:「白澤,你能展示一下你的實力嗎?」
白澤獸點了點頭,對著幾千米遠的後山,上面掛著的一條瀑布猛然一吼,眾人只看見山上瞬間飛沙走石、那條瀑布竟然宛如一塊破布一般,瞬間扭曲旋轉,並飛向了半空,過了許久又才重新凝聚成瀑布的模樣。
圍觀的蜀山弟子們目光獃滯,紛紛發出「喔」、「啊」、「天呀」的陣陣驚嘆聲,看向白澤的眼神,充滿了無限的崇拜和尊敬。
在眾人無限崇拜的目光中,白澤獸體型逐漸縮小,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白澤獸又變成了白髮白膚白衣的帥哥白澤的模樣。
白澤對著鳳傾城、幾位長老站著的位置拱了拱手,然後冷著俊臉走到明月身邊,彷彿護衛一般護在她的身後。
丸子撲扇著透明的翅膀,像球一般在空中滾來滾去,哈哈大笑著,飛到白澤的肩膀上站好,奶聲奶氣地調笑道:「你這可愛的大白毛,長得還真有點像邋遢的獅子呢。」
白澤怒道:「我哪裡長得像獅子了?你才像邋遢的獅子。」
眾人捂著嘴狂笑不已,原來上古神獸也有如此人性化的一面。
蔣令山咳嗽了一聲,大聲說道:「連上古神獸也來助我蜀山,幸也幸也!白澤,此後你便和明月一起待在乾元殿,守著我蜀山重地。來了便是蜀山仙門弟子,你想入哪個長老門,便入哪個長老門。」
眾人聽了蔣令山的話,紛紛激動起來,看向白澤的眼神,便多了一份尊崇之情。
大家看向明月的目光更多的是羨慕,不知她何德何能,能讓一頭上古神獸認她做主人?這世上除了明月,估計再也找不出來第二人。
白澤冷冷地說道:「公主去哪裡,我便去哪裡。我只負責保護她,誰敢欺負她,我便咬死他。」
鳳傾城笑道:「上古神獸代表吉祥,本尊就封白澤為蜀山仙門的震山神獸吧,享受太上長老之待遇。」
說完令顏丹取出一枚太上長老令牌來,送到白澤手中。
此後,明月便帶著白澤和丸子,在乾元殿堂而皇
之住了下來。
她白日陪鳳傾城處理仙門事務,幫他打理仙門。夜裡,兩人便一起如膠似漆地雙修修鍊,日子過得好不甜蜜。
納蘭眉黛看在眼中,恨在心裡,差點氣出了內傷。
納蘭眉黛偷偷將明月在蓬萊仙島,得到了異寶伏羲塔,助她和鳳掌門修鍊至上神境的消息,散布了出去。
同時,納蘭眉黛還給遠在青丘的魔帝發了消息,告訴他,明月從蓬萊仙島回來,帶回來異寶伏羲塔。
納蘭眉黛望著遠去的信鴿,臉上露出陰冷的笑容:「哼,明月,你非要回來和我搶表哥,那麼,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三日後便是八月十五月圓之夜,本公主先解決掉一個再說。」
這幾日來,慕容逸文突然感覺到,自己達到了人生巔峰,有一種飄然若仙的錯覺。
這一切,皆因為葯門來了一位絕色美艷尤物,納蘭眉黛。
不得不說,納蘭眉黛堪稱四大帝國第一大美人,是絕對有這個資格的。
自從她來到葯門后,每日暗中偷窺、偷偷地流口水、借故過來借東西、請教劍法的葯門男弟子,不計其數。
其中最跑得殷勤的,要數葯門的古風師兄。古風本就長得十分英俊,一表人才,數次去納蘭眉黛身前獻殷勤,奈何納蘭眉黛眼高於頂,根本就不拿正眼瞧他,古風師兄只能偷偷地偷窺美人,狂咽口水,心碎了一地。
而慕容逸文長老,則是那位最幸運的人。
因為,納蘭眉黛對誰,都是一副愛搭理不搭理的冷艷模樣,唯獨對慕容逸文長老,則是與眾不同。
到底哪裡不同呢?納蘭眉黛對慕容長老,不但殷勤備至、笑顏如花,時不時地對他撒個嬌、拋個媚眼,像只小狗一樣用高聳的山峰蹭一蹭他的胳膊,惹得慕容逸文心癢難耐,而且她還會經常借用住在隔壁的便利,時不時地去「拜訪」一下他。
然而,納蘭眉黛卻又適可而止,就彷彿送給沙漠中焦渴了幾日的人,一杯清水,卻又只是端給他看一看,而並不給他喝上一口。
因此,慕容逸文被納蘭眉黛惹得心癢難耐,恨不得將她就地正法,卻又無可奈何,不敢明目張胆地下手。
畢竟,納蘭美黛是突厥帝國的公主,又是鳳傾城掌門的表妹,擁有強大的後台。
慕容逸文心癢難耐,但是,又苦於蔣依依天天在旁邊,盯著他們吃著乾醋。他為了支開蔣依依,決定將蔣依依派到離葯門最遠的西藥田,去管理幾日葯田事務,好方便自己行動。
慕容逸文對蔣依依說道:「你去西藥田管理幾日葯田吧。」
蔣依依氣憤至極地問道:「為什麼?是不是納蘭眉黛那隻狐狸精來了,你就嫌棄我了?」
慕容逸文嚴肅地道:「我們雖然尚未正式結為仙侶,但是,葯門上下皆知我們的關係。你作為長老夫人,應該懂得幫長老分擔事務、承擔長老夫人的責任。後續我會安排你到各處鍛煉、樹立長老夫人的威信,你一定要好好配合。」
蔣依依聽見「長老夫人」幾個字,頓時眉開眼笑,樂顛顛地去了最遠的西藥田,在那邊暫住下來,管理相關事務。
慕容逸文遣走了蔣依依,一顆心頓時變得不安分起來。
今夜是八月十五,月圓之夜。
月光清冷如水,
光華灼灼,冷冷地照耀著天下萬物,瞧盡世上百態,彷彿一切的悲歡離合,都是亘古未變的人之常情,它從未曾放在眼中。
葯門長老的寢殿,規模甚大,佔地極廣,地處葯門的最高地勢位置,離其他弟子的住處頗遠。而葯門長老慕容逸文的寢殿,和納蘭眉黛所住的附殿,挨得最為近便。
這日傍晚,納蘭眉黛挑選了葯門弟子中,最殷勤的古風師兄,幫她運些熱水進來洗澡。納蘭眉黛打算洗個香噴噴的熱水澡,然後再實施自己的復仇計劃。
古風大喜過望,不但扛過來一個大大的木桶,還扛進來幾大桶熱水,裝滿木桶,又撒了許多花瓣進去,請納蘭眉黛進去洗澡。
納蘭眉黛退去外衣,露出玉白的肌膚和妙曼的身姿,古風獃獃地站在那裡,目光發直地望著那人間尤物,口水和鼻血滴答滴答地流淌下來,打濕了衣襟,都未察覺。
納蘭眉黛慢慢走進木桶,坐在水中,舒服地嬌笑一聲,道:「古風師兄,你是打算觀看我洗澡、待會喝我的洗腳水么?」
古風猛然從痴獃中清醒過來,慌亂地道:「喔喔喔,好好好,我這就走,我這就走。」說完,滿臉鼻血、咽著口水,一步三回頭、依依不捨、滿臉痴獃狀地掩門離去。
是夜,慕容逸文剛回到自己的寢殿,就見納蘭眉黛穿著一襲若隱若現的宮紗,手裡端著一碗羹湯,一瘸一拐、搖搖擺擺地向他走來。
今日的她,在月光下格外美艷迷人,肌膚賽雪、渾身香風陣陣,五官艷麗得宛如盛開的罌粟花,發出陣陣致命的誘惑。
隨著她的行走,那兩座傲人的山峰差點從低領的衣服中蹦跳出來,惹得慕容逸文眼珠子瞪得溜圓,口水不受控制,滴答滴答地滴落下來。
慕容逸文只覺得喉嚨發乾,心底有一股邪火猛然衝上大腦,鼻血猛然沖了出來,差點上火自焚。
納蘭眉黛對他嫣然一笑,纖纖玉手端著羹湯,彎腰放在他的面前,嬌滴滴地說道:「長老大人,這是大補的歸元湯,喝了能助長老大人提升仙力,長老大人趕緊喝下吧。」
慕容逸文瞪著那對呼之欲出的山峰,咽了咽口水,乾澀地笑道:「黛兒今日格外美麗迷人。可是這大補之湯雖好,但是喝多了沒處瀉火,豈不是更加難受?」
納蘭眉黛捂著艷紅的香唇,風情萬種地一笑,嬌滴滴地說道:「長老大人想幹什麼呢?」
慕容逸文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在她蔥白玉嫩的纖纖玉指上親了一口,色眯眯地看著她,說道:「你說呢?」
納蘭眉黛斜睨了他一眼,伸出纖纖玉指,撫了撫他的臉,嗔道:「長老大人,實不相瞞,黛兒在這湯里,加了西域迷情香,黛兒就問你敢喝不敢喝。」
「西域迷情香?」慕容逸文聽聞,端起碗聞了聞,果然,裡面有西域迷情香那獨有的香味。他曖昧地問道:「我喝完,邪火焚身,那你能為本長老做點什麼呢?」
納蘭眉黛嬌嗔道:「自然是伺候長老大人就寢啊。黛兒還記得三年前,長老大人利用為黛兒治療腿傷的機會,趁機……長老大人勇猛無敵,黛兒至今回味悠長……」
慕容逸文先是一驚,繼而狂喜道:「黛兒,你、你竟然還記得三年前我……你、你不怪我?你、你今日真的願意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