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和鳳傾城在丹門膩歪了幾日,這些時日,兩人幾乎每晚都會一起神修,簡直可以用如膠似漆來形容二人的關係。
現在已經是蜀山修仙學院的第三個年頭,學院弟子的仙力都有了很大的提升,除了極少數人以外,絕大部分學院弟子的仙力都已經修鍊到了上仙境。
有些優秀的學院弟子,如穆嘯天、納蘭眉等弟子的仙力已經修鍊到了上仙境第四重天,明月更是修鍊到了上仙境第六重天。
這段時間明月在學院待的時間極少,但是學院卻悄悄流傳著一段謠言,傳言明月這個人沒有任何家世背景,一介孤女,先是當上鳳傾城的丹童,后又當上藥門江長老的義女,最後竟然還當上了什麼神草門的長老,基本上都是憑藉自己的姿色勾搭而達到目的,明月和這些長老門的長老都存在不正當的關係。
明月是回到修仙學院才知道這些流言的。先是南宮雨柔在食堂用膳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了一些的流言蜚語,後來墨瑤在澡堂也聽到了,她們都給氣得不輕。
外面流言四起,明月在學院待的時間少,還蒙在鼓裡,對這些流言一無所知。
「我說,能不能不要這麼瞅著我呀?怪瘮人的。」明月在被大家盯著瞧了幾次之後,終於忍不住問道:「難道是外面關於我的流言的事?」
「原來你都知道啊?」墨瑤詫異地問道:「為何你一點反應都沒有?」
明月問道:「你要我怎麼反應?撲上去咬每人一口嗎?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清者自清,濁者自濁,不去理會就是了。」
「明月,其實......我們都相信你的為人,但是,外面傳的如此不堪......其實我們也很好奇,江長老為何要收你為義女,那重樓為何要收你為弟子,還要讓你當神草門長老呢?」南宮雨柔走過來抱著明月撒嬌:「好妹妹,滿足一下我們的好奇心行么?」
墨瑤和豆如花也一臉好奇地圍了上來。
明月頓時滿頭黑線,擦了擦額頭的汗說道:「連你們都不相信我……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啦。江長老和我娘親是故交,他念在我娘親的面上,看我孤苦無依,才收我做義女的。至於我師父重樓,其實那只是個意外。」
於是明月將納蘭眉黛和慕容蝶舞被鳳傾城派往藥材谷歷練,卻傷了重樓的寶貝藥草屍香魔芋,而顏丹過來求她去救人的來龍去脈講述了一遍。
最後,明月嘆了口氣道:「該講的我都講了,至於重樓為何要收我為弟子,他覺得我做的翡翠白玉羹比較合他胃口,如此而已。」
三人異口同聲地問道:「就這樣?」
明月無奈地點點頭:「不然呢?你們還真以為我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南宮雨柔分析道:「明月,有些人羨慕嫉妒恨,就在外面散播謠言詆毀你,你千萬不要往心裡去。不過,話又說回來,你的命真是太好了!不但能夠憑本事成為鳳大神的丹童,還被葯門長老收為義女,如今年紀輕輕竟然成為神草門的長老。以後我們畢業了都來投奔你,做神草門弟子可好?」
豆如花拚命點頭:「對啊對啊,我們可不要做什麼外門弟子,去搬磚做苦力,我們都要做內門弟子。」
墨瑤哈哈大笑:「長老大人,請接受我膜拜的膝蓋!」說完假裝要跪下去,明月笑著將她扶起來。
明月說道:「只要你們不嫌棄,隨時歡迎你們加入神草門。」
明月四人開開心心地去食堂用晚膳,卻在食堂門口遇見了蔣依依和鳳臨川兩人。
「喲,這不是葯門長老的千金、什麼種草門的長老么。」蔣依依上下打量著明月,眼裡閃著惡毒和怨恨,尖酸刻薄地笑道:「我們還真是小瞧了你,野雞終於躥上枝頭當上了鳳凰。」
墨瑤毫不客氣地還擊道:「你有本事躥給我們瞧瞧,自己沒本事就不要笑話別人。」
鳳臨川勸解道:「依依,走吧,不要在這裡吵架。」
蔣依依大笑道:「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不知道用了什麼下三濫手段,還義父、師傅,私底下說不定早成了丈夫。」丈夫兩個字拖得極長,圍觀的人聽了都哄然大笑起來,看向明月的眼光也變得不善。
看熱鬧的人越圍越多,有些人看明月的目光明顯不友好起來,甚至帶著鄙夷和嘲笑。
蔣依依一想到上次在寶玉軒被水顏夕扇耳光的事,心中對明月的恨就增加一分。沒錯,那些謠言就是她和納蘭眉黛刻意散發出去的,她們就是看不慣明月這種身份卑賤的人風光。一個山村裡走出來的村姑,憑什麼先後得到葯門長老和重樓的垂青?憑什麼能給鳳傾城那麼優秀的人當丹童?又憑什麼讓水顏夕那種妖孽般的男子為她一見傾心?
明月本懶得理她,可這話聽著太刺耳,明月心裡憤怒,揚起手對著蔣依依的臉就是一巴掌。
「啪」!耳光聲清脆響亮,蔣依依的臉瞬間浮現出五個手指印。
蔣依依捂著臉愣住了,圍觀看熱鬧的學院弟子們也驚呆了。
蔣依依捂著臉,臉上火辣辣的發著燒,她心裡的恨意宛如決堤的海水一般洶湧而上。
蔣家乃四大家族之一,地位堪比皇族,與蜀山仙門和四大帝國的關係也是盤根錯節,蔣依依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呵護的嬌嬌貴女,和皇族公主享受同等待遇,向來都是她欺負別人,別人何曾敢來欺負她!如今被毫無背景的一介平民孤女給當眾掌括,她哪裡咽得下這口氣啊。
蔣依依氣得渾身顫抖,她反應過來后便尖叫著向明月撲上去:「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明月的仙力已經修鍊到了上仙境第六重天,是所有弟子中的仙力最高的,比蔣依依高出了好幾個等級。
她面對張牙舞抓撲上來的蔣依依,本能地一拳轟出,蔣依依被那凝聚了七八層仙力的拳頭轟擊得轉了好幾圈,才「通」地一聲四仰八叉摔倒在地。
蔣依依呆楞片刻,突然「哇哇哇」大哭起來,邊哭邊罵道:「你這賤人,仗著仙力高就欺負我,嗚嗚嗚……」
鳳臨川陰沉著臉,陰寒地看向明月:「明月,你膽子可真不小,你可知她出自四大家族之一的蔣家么?你一個神草門長老,怎可如此對待普通弟子?」
明月厲聲喝道:「那又怎樣?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敢再犯,絕不輕饒。」那義正嚴辭的樣子,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威嚴氣勢,竟瞬間讓人無法逼視。
明月再不看蔣依依一眼,帶著南宮雨柔、墨瑤等人揚長而去。留下不住啜泣蔣依依和一臉陰沉的鳳臨川。
明月打完蔣依依的當日傍晚,她和南宮雨柔去藏書閣看書。
明月發現許多人對她指指點點,還有一個女弟子大聲說道:「就是她,前段時間被任命為神草門長老,之前還被葯門長老收為義女,剛才仗勢欺人,將蔣
依依給揍了。」
另外一個女弟子弟子譏笑道:「你以為她怎麼上去的?還不是憑自己有幾分姿色。」
明月聽到她們的議論,氣得說不出話來。
南宮雨柔跑到那兩位女弟子面前大聲質問:「你們說什麼?有本事再說一遍試試!」
那兩位女弟子囁嚅著說不出話來,其中一個說道:「你想怎樣?仗勢欺人么?」
正在這時候,納蘭眉黛、慕容蝶舞和蔣依依從後面走出來,三人一臉不善地瞧著南宮雨柔和明月二人。
蔣依依臉上還印著五個烏黑的指印,臉都氣得扭曲了起來,她大聲地譏諷道:「怎麼,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醜事,還不讓人說了?還真把自己當什麼狗屁長老了,不就是一個種植藥草的葯農么?」周圍有人聽到她說的話頓時大笑起來。
也有弟子說到:「人家好歹是神草門的長老,你又算什麼?」
納蘭眉黛冷笑著看著明月,眼裡冒出憤恨的怒火。她一想到自己和慕容蝶舞在藥材谷吃了那麼多苦頭,卻成全了明月成為神草門的長老,便氣得發瘋。
心理極度扭曲之下,她便和蔣依依便讓人四處散播明月的謠言,她不好過,也不能讓明月這個賤人好過。
納蘭眉黛憤怒地盯著明月,如果她的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明月估計自己都死了幾百次了。
慕容蝶舞一想起上次在藥材谷吃得虧,氣便不打一處來,她撲上來對著明月就打,嘴裡咆哮道:「你這個賤人,害得我們在藥材谷出醜。」
南宮雨柔並不知道藥材谷的事情,她雖然疑惑,但是還是攔住撲過來的慕容蝶舞,大聲說道:「這裡可是修仙學院,你想幹什麼?」
這時候,藏書閣中在讀書的學院弟子聽到這邊的動靜,紛紛圍上來看熱鬧,有些男弟子甚至開始起鬨:「美女們,加油,加油,加油!」
納蘭眉黛撲上來拉住南宮雨柔,慕容蝶舞彷彿發了瘋一般,撲上去對著明月撕扯起來。
明月心裡極度鬱悶,納蘭眉黛和慕容蝶舞上次在藥材谷的事情,並不是她造成的,況且她還盡心儘力地去救她們。不知感恩也就罷了,竟然如此污衊她,是可忍孰不可忍,她瞬間便將自己的仙力提到極致,對著慕容蝶舞一拳便轟了上去。
慕容蝶舞的仙力還未達到上仙境,而明月的仙力已經達到了上仙境第六重天,兩人的仙力簡直是天壤之別。
慕容蝶舞一下子便被明月的拳頭轟擊得倒飛起來,撞在後面的書架上,書架上的書噼里啪啦地砸落在她的身上,慕容蝶舞仰天噴了一口鮮血,頓時暈了過去。
圍觀的人大叫道:「我的天,出了人命了,出了人命了!趕緊去叫人!」
眾人七手八腳地將慕容蝶舞扶起來,掐人中的掐人中,拍背的拍背,慕容蝶舞悠悠醒轉過來,頓時哇哇大哭起來。
蔣依依臉色扭曲著,祭出寶劍,在明月身後趁機對著明月狠狠刺過來。
明月感受到了身後的層層殺氣,她連頭都沒有回,對著身後就是一拳頭。蔣依依眼見自己手中的寶劍飛了出去,顫抖著釘在書架上。蔣依依則被明月一拳頭打在肚子上,她痛苦地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嘴裡溢出許多鮮血。
蔣依依氣得幾乎爆炸,她掙扎著爬起來,披頭散髮拔出寶劍對著明月再次撲上來。
一聲斷喝從大家的身後響起來:「你們都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