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修仙學院,竹林掩映的女弟子宿舍里,此時明月處境有點尷尬。
明月此時正被南宮雨柔、墨瑤和豆如花堵在小廳,可憐巴巴地望著三人。
「明月,三日前你去後山採藥,我們也是知道的。那日沒有回來,我們還擔心你出了什麼事,或者不小心掉落懸崖了,幾個人還到後山去尋你,你可知我們有多擔心么?」南宮雨柔說道:「我們擔心你出事,還去丹門找過你,顏丹說你沒去丹門,原來你竟偷偷和長老大人約會去了?」
明月擺了擺手,焦急地解釋道:「不是你們想得那樣的。其實我我真的墜落懸崖了......」於是她便將納蘭眉黛和蔣依依尾隨並襲擊她的事講了一遍:「三日前,我被納蘭眉黛和蔣依依用暗器所傷,墜落懸崖,身受重傷,恰好碰到鳳長老在下面採藥。所以他就帶我去了一個山洞療傷。」
眾人一聽,頓時驚呆了,又是氣憤又是擔心。南宮雨柔第一個跳起來說道:「納蘭眉黛和蔣依依也太過分了,竟然還尾隨偷襲你?」
「納蘭眉黛和蔣依依也太囂張了,我要去找她們。」墨瑤也站起身氣憤地說道:「比試那日納蘭眉黛處處對你下殺手,沒想到事後還要偷襲報復,真是太過分了。」
豆如花也道:「走,我和你一起去。」
明月趕緊拉住南宮雨柔、墨瑤和豆如花,說道:「不要啦,那日我也用銀針傷著了她們,她們胳膊上現在還纏著紗布。以後你們都提放著她們點就是。」她咬了咬唇說道:「還有,幫我保密,我不想讓鳳大神知道。」
南宮雨柔搖了搖頭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怕鳳大神知道,你就應該讓他好好管住自己的女人,不要動不動就出來咬人。」
明月急忙解釋道:「其實,納蘭眉黛不是鳳大神的女人,他說他們沒有婚約。」
墨瑤追問道:「真的?鳳大神親口告訴你的?」
明月篤定地點點頭:「嗯,他親口告訴我的。」
南宮雨柔和墨瑤對視了一眼,南宮雨柔摟著明月說道:「原來那納蘭眉黛只是一廂情願啊,明月你經常陪著鳳大神,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墨瑤點了點頭說道:「納蘭眉黛不是個善茬,明月你要提防她將鳳大神給搶走了哇。」
明月跺腳道:「哎呀,我也只是他的小小丹童而已,倘若他對我沒感覺,我倒貼過去又有何意思?」
南宮雨柔笑著道:「你們今天親密牽手的樣子,你敢說你對鳳傾城沒有一點意思?」
明月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他讓我從學院畢業前都不能和任何人有婚約,還須陪他練丹,更不能背叛他。」
「什麼?」南宮雨柔傻著眼問道:「這些要求真的是鳳大神對你提出來的?」
墨瑤焦急地問道:「傻丫頭,你答應了嗎?」
明月難為情地點點頭:「我想讓他教我御劍飛行,他要求我答應了這些條件才願意教我,就、就答應了。你們不知道,他御劍的水平也多高,你們要是見了,也一定會答應的。」
南宮雨
柔撫額長嘆道:「傻妹妹,人家將你賣了,你還幫人數銀子。他這樣要求你,萬一他和別人定了婚約,你可怎麼辦?這鳳大神還真是腹黑狡詐。」
明月想了想說道:「唉,我沒考慮到那麼長遠,先學好御劍飛行再說吧。如果真有那麼一天,我一定會安靜地離開,不會再見他。」
墨瑤搖了搖頭,問道:「傻妹妹,你不會真的愛上了鳳大神吧?要知道,他不但是鳳鸞國的皇太子,還是丹門長老。若有一日回到鳳鸞國當皇帝,三十六宮七十二院肯定是少不了的。就算不回去而留在丹門修仙,憑他的條件,也不太可能只有一個仙侶。」
豆如花雙手握在胸前,滿眼冒著星星道:「如果鳳大神喜歡的是我,就算他有三十六宮七十二院,我也心甘情願啊。」
「大姐,狼多肉少,你想一想那是多麼殘酷的一件事。」墨瑤拍拍豆如花厚實的肩膀,搖搖頭道:「明月還是太單純了,所以才會被鳳大神算計,你就長點心吧。」
明月想起納蘭眉黛對著鳳傾城親熱地叫「表哥」的情景,再加上聽了墨瑤的分析,心裡頓時不是滋味起來。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問南宮雨柔:「柔柔,你和喬師兄又是怎麼回事?」
南宮雨柔神態變得扭捏起來,滿臉嬌羞地說道:「我們、我們不就是你想的那麼回事么。」
明月欣喜地問道:「真的么?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呀?喬師兄人不錯,你真是有眼光。」
南宮雨柔嬌羞地說道:「是我很不錯,他有眼光才是。」
明月趕緊點頭稱是:「是的,是的,你們互相有眼光滿意了吧?真好,恭喜你們啊。」
南宮雨柔嬌羞地說道:「八字還沒見一撇呢,有什麼好恭喜的。」
墨瑤笑呵呵地說道:「大家都有了目標,挺好的。」
明月疑惑地問道:「大家?還有誰?」
南宮雨柔調侃道:「是啊,墨爺也有了相好呢,就是那個我我我要要要劫劫劫色色色的哪一位。」
豆如花說道:「龍翼辰。」
南宮雨柔點了點頭:「就是他。」
墨瑤對雨柔笑罵道:「死丫頭,瞎說什麼呢?」說完上去撓南宮雨柔的痒痒,兩人瞬間打鬧在一起。
明月看著她們打鬧調侃的樣子,覺得還是學院比較有生活氣息,大家在一起熱熱鬧鬧的樣子,讓她覺得心裡特別特別溫暖。
丹門書房,鳳傾城正一臉鐵青地坐在書桌前聽顏丹彙報:「那日明月姑娘去後山採藥,有人看見納蘭眉黛和蔣依依在後面偷偷尾隨。後來,納蘭眉黛和蔣依依自己回來了,胳膊都被銀針所傷,明月姑娘在後山位置失蹤。當時蜀山修仙學院還以為您把她接到了丹門,並未在意。後來她同宿舍的人過來詢問,才知明月姑娘原來是失蹤了。沒想到是墜落懸崖,被您所救。」
鳳傾城沒有說話,臉色卻變得更加陰沉。顏丹小心地看了一眼鳳傾城,問道:「您是懷疑,明月姑娘是被納蘭眉黛和蔣依依打落懸崖的?」
鳳傾城冷笑著說道:「不是懷疑,就是被
她們打下去的。聽說她們倆回來的時候,胳膊受了傷,不能動彈。」
顏丹說道:「是有這麼回事,今日還包紮著傷口。」
鳳傾城冷冷地說道:「以後不要再讓納蘭眉黛和蔣依依進入丹門。另外,通知中間商人,切斷突厥國和蔣家的高階丹藥供給。」
顏丹趕緊點點頭:「是,我這就下去處理。」
顏丹沒想到鳳傾城對明月的事如此在意,他這是發了怒,準備秋後算賬了。顏丹心裡為突厥國和蔣家的後果而深表同情,也僅僅是同情而已,誰讓他們家族出了這樣的後代子女?
次日,明月一早便被鳳傾城派人接到丹門,和鳳傾城一起共進早膳。
明月不滿地說道:「長老大人,不是說過一段時間便讓我回學院么?我這還沒待夠一天呢。」
鳳傾城道:「馬上要開爐煉丹,需要你過來協助。」
「喲,我說這裡有美食吧!大老遠我就聞到香味了。」有人無視顏丹的阻攔,推開門走進來笑道。喬楚涯搖著一把紙扇子,笑起來露出兩隻好看的酒窩,很有一股風流倜儻的仙姿。
「這段時間我到凡間遊歷,快累死了。」花千度隨後走進來,滿臉都是天真無害的笑容。
「剛好沒用早膳,這菜雖然不咋滴,但看著還算湊合。」梅韌一臉正氣,儀錶堂堂,說起話來就像坐堂的官員似的一本正經。
顏丹無奈地訕笑著,看了鳳傾城一眼,見他沒有反對,只好另外拿了三副碗筷來擺上桌子,又吩咐廚房多加了幾個小菜。
明月趕緊站起來行禮:「師兄們好。」
喬楚涯問道:「明月師妹,你不是昨日剛回學院么,怎麼今天這麼早又跑到丹門來了?」
花千度問道:「鳳狐狸,你是不是要開爐煉丹啦?」
梅韌疑惑地問道:「鳳狐狸你不是早就辟穀不食了么,現在怎麼天天吃大餐?」
鳳傾城看了他們一眼,問道:「你們很閑么?」
這時顏丹添了幾樣菜過來,三人坐下來開始用早膳,小小的桌子頓時顯得擁擠起來。喬楚崖三人並未在意,圍在桌邊吃得甚是歡暢。
明月尷尬地站在那裡,小心地看了鳳傾城一眼,剛才早膳才吃到一半,不知道是該繼續坐下來吃飯呢,還是站在一旁伺候這些師兄們用膳?
「明月小師妹,來來來,不用管我們,你坐下來繼續吃。」喬楚涯招招手:「我們在鳳狐狸這裡比在自個兒家裡還自在,你適應就好了。」
明月看了鳳傾城一眼,見他沒有發話,只好重新坐下來,只是她已經被擠到桌角邊了。
「這道菜很不錯,多吃點。」鳳傾城順手給明月夾了一筷子山筍火腿片,話題一轉道:「花千度和梅韌不是去崑崙虛了么?這麼快就回來了?」
喬楚涯、花千度、梅韌三人緊緊盯著鳳傾城的那雙為明月夾菜筷子,迅速交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見鳳傾城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三人若無其事地吃起飯來。
明月邊吃邊聽他們聊天,聽著聽著便聽得入了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