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好意思,我的印象裡面沒有你的出現。」
可以說自從她醒了之後,她的印象裡面只有陳涯一個人,其他人她一概不認識。
「也是,你怎麼可能還記得我呢?」
不知道為什麼空氣中你瀰漫一股傷感的氣息。
「你怎麼了?為什麼會那麼的虛弱呢?」
雖然隋美玉想不起來了,但是下意識的關心脫口而出。
從這裡可以看出,她沒有失憶之前肯定是跟男人認識的。
「你要是想不起來就不用想了,你陪我聊半個小時你就走吧,我保證他們以後不會再去騷擾你的生活。」男人很認真的對著她說。
隋美玉認真的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你想要跟我說些什麼你就說吧。」
看男人現在這一副模樣,肯定是活不了多久了,隋美玉打從心底里有一種心疼的感覺,可是她又找不出原因是什麼。
「你這段時間過得還好嗎?」男人說這麼一句話,用的很長的時間,臉色變得更加的蒼白無力
隋美玉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說一句話,居然會用盡全身的力氣,好像要隨時離開。
「你要是很難受的話,我們可以不說話,靜靜的待半個小時也可以。」
她現在記憶還沒有恢復,哪怕是呆下去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沒關係,我擔心我不說的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了。」
「我們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隋美玉非常的好奇,想要知道自己跟這個男人之間的關係。
男人轉移話題問:「我叫江澤林,你還認識我嗎?」
隋美玉在心裏面默念了好幾遍江澤林這三個大字。
然而不管她念多少次,只是有一絲絲的熟悉感,卻沒有多大的感觸。
「真的不好意思,我不記得了。」
「你不記得我沒關係,我們兩個人之間只要有一個人記住以往就好。」
聽她這樣子說,兩人之間應該是有很友好的相處階段,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繼續想這件事情腦袋就會疼。
隋美玉此時此刻被頭疼折磨的渾身無力,手不自覺的撫摸著自己的頭部。
「你這是怎麼了?」男人很擔心的詢問。
「沒什麼事,你接著說吧。」隋美玉並不想把自己的情況告訴任何一個人。
「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今天把你找過來,只是想要跟你說三件事。」
隋美玉真的無奈極了是嗎?這段時間總有人說三件事三件事,難道他這一輩子就跟三件事過不去了是吧?
「你直接說吧,不用拐彎抹角的。」
她現在已經完全放棄了,這男人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反正看他的情況也活不久了。
「第一馬上離開陳涯,不要跟他靠得太近,第二找一個地方好好的生活下去,第三把你自己的好勝心收起來。」
隋美玉一聽這話整個人都蹦了起來,看著他的眼神也變得非常的不友好。
「你是我的什麼人?你說了我就要去做了嗎?簡直就開玩笑,我今天願意來見你已經很不錯了,你還在這裡跟我指手畫腳的,你要是再說這些話的話,那麼我們以後再也不用見了。」
不知道為什麼一提到陳涯,隋美玉的情緒就變得非常的快。
江澤林知道自己的話,惹了她的不快,連忙解釋著。
「我不是想要插足你感情的意思,我只是單純覺得陳涯不安全,起碼這一段時間他還沒有把自己穩定下來,都不要接近他身邊,否則的話會有血光之災。」江澤林接著解釋他自己剛才所說的話的意思。
「我不讓你覺得我只要我自己覺得就好,你只不過是一個陌生人,沒有必要跟我說這件事情。」隋美玉生氣之下以及忘記自己所說的話,有多麼的傷人心。
不管怎麼說,江澤林也是為了她好,才會說這麼一番話的。
「我不會再提這件事情了,但是我希望你能考慮好我的提議。」
「真的不好意思江先生,我覺得我們今天沒有辦法繼續討論下去了,你好好休息,我們改天再見。」隋美玉一點都不想在這裡呆下去了,拿好自己的東西就準備要離開,卻被人攔住了。
「小玉時間還沒到,你不能走。」
這一下子直接把隋美玉給激怒了?「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你們讓我不走就不走嗎?豈不是很沒面子,我已經答應你們來這裡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小玉你別任性了,先生說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就不能好好的聽一下嗎?」
「真的不好意思,我受不起你們這種關心。」隋美玉說完之後就要走,然而兩個人起了摩擦之後,隋美玉一個不小心頭撞到了牆壁上面,昏迷的過去。
等隋美玉醒過來的時候,她覺得自己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就好像處於混沌之中一樣。
她適應了現在的光線,睜開眼睛,看到站在自己旁邊的左檀:「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不記得剛剛所發生的事情了嗎?」
經她這一提醒,隋美玉腦海裡面就如過電影一樣,把之前所經歷的畫面投放了出來。
「江澤林現在在哪裡?」
隋美玉已經恢復記憶了,她想起來了江澤林到底是何方神聖,看著他那麼虛弱的樣子,隋美玉不盡的心疼,只想進去好好的陪他走完最後一段路。
「小玉已經來不及了,現在被送到急救室了,能不能出來是一回事了。」
「我去看看。」
本來她以為一輩子都不會再見到江澤林了,就在十年前他救了一個男人,他的名字也叫做江澤林,然而卻在五年前失蹤了,到處尋找之下,如果他只能放棄了,可是現在人回來了卻變得異樣的脆弱。
在短短的五年之中,江澤林到底隱瞞著她些什麼?又經歷了些什麼才導致的他身體如此的不堪一擊。
「你是怎麼跟他認識的?」隋美玉一肚子的疑惑,他只想知道真相,看著旁邊的左檀就這樣詢問。
左檀回想起之前所經歷的一切對著她說:「這隻不過是一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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