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美玉笑著看著她:「所以呢?你想表達什麼意思?」
她可不相信,今天這個女人叫自己出來,只是為了說這麼一件小小的事情。
「你今天非常的淡定,難道你就不害怕我帶著人埋伏在這裡嗎?」左檀半開玩笑的對著她說。
隋美玉搖了搖頭:「你不會做那麼愚蠢的事情。」
「確實是這樣子。」
「你現在已經扯的夠多了,可以直接進入正題了嗎?」隋美玉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種地方太過於吵鬧了,讓她心煩意燥的,可是又不能離開,只能默默的喝著酒。
「不要那麼著急嘛,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
「你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隋美玉嗖的一聲站了起來。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女人的目的是什麼,可是她就是不想繼續待下去了,總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哎,你別走呀,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已經給你夠多時間了,你要是不說的話就別攔著我,我還要回去。」隋美玉板著一張臉對著她說。
左檀也不敢繼續逗著她玩了,直接進入正題:「我今天來找你只是為了三件事情,只要你答應了我兩件事情,幫我做一件事情,從此往後我再也不會糾纏你。」
「我倒是想要聽聽,你有什麼事情是需要我幫忙的。」
隋美玉完全就不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身份,可是她知道兩人之間的感情絕非陌生,只能慢慢的從她的口中敲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第一,我要讓你在陳涯的吃的東西上面下慢性毒藥,第二,你遠離你身邊的好友來這個地址,第三,幫我把我媽媽轉移到國外去。」
「我覺得你簡直就是在異想天開,我憑什麼要幫助你對付我男朋友?這與我有什麼好處嗎?」
隋美玉總覺得這個女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呀?哪有人會對自己男朋友出手啊?
「你現在不答應沒關係,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如果你不答應我,你將會面臨更多的危險,不僅如此,你身邊的人也不可能倖免。」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在威脅我嘍?」
隋美玉眼睛裡面滿是冰冷,她最厭惡的就是別人威脅自己了。
實際她的腦海裡面突然間出現了一絲陌生又熟悉的畫面,弄得她腦子嗡嗡的叫了起來,一時間不受力從椅子上面往下掉。
「你……你這是怎麼了?」
左檀看著她的臉色非常的不對勁,擔心的走了過去詢問。
「你離我遠點,別過來。」
隋美玉並不希望這個女人走過來。
「就算你不答應我的請求,也沒有必要把自己逼成這個樣子吧,你趕緊放鬆心情,否則的話你會一命嗚呼的。」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別管我是什麼意思,你只要放鬆自己的心情就好。」
隋美玉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聽著她的意思放鬆了一下心情,卻覺得腦袋被放空了一樣,眼前一片白日。
突然間她從椅子上面摔了下去,左檀連忙走的過去,一把把她扶了起來。
「你還好嗎?」
左檀眼睛裡面滿滿的都是擔憂。
然而她說的這些話,隋美玉都沒有聽到。
在旁邊目睹一切的陳涯,準備走過去,把隋美玉給帶回去的時候,回去被人攔住了。
「你現在過去只會把所有的計劃全盤崩掉。」
「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涯萬萬沒有想到慶賀陽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你是因為什麼才來的?我就是因為什麼才來的。」
「話不要說的那麼高大上,你只需要告訴我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就行了。」陳涯可是很了解慶賀陽的,要不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大晚上一般都不會出門的。
慶賀陽沒有想到,他直接就把自己的目的給拆穿了。
「還是你比較了解我。」
「我來這裡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幫你尋找到幕後的主使。」
陳涯還是不相信,抬起頭看著他:「這件事情本來就跟你無關,你沒有必要插著進來。」
「我們是兄弟你還記得嗎?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可是你無緣無故的插足進來,會遇到危險的。」
慶賀陽無所謂的,對著他說:「你知道的,對於這一些我都不在意,我只是想問你,你的心裏面到底有沒有我這個兄弟?」
「你一直以來都是我的朋友。」
「有你這一句話就夠了。」
陳涯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了道別之後的台詞,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是沒有用的,你現在應該做的就是冷靜下來尋找著幕後的主使,這樣才能把所有的問題一舉擊破,這樣下去你才能保證隋美玉的絕對安全,否則的話你只不過是解決揚眉之急罷了。」慶賀陽很理智的對著他說了這麼一番話。
陳涯也知道是這麼一個意思,可是他始終還是放心不下來呀。
「我已經把事情都安排好了,你不用著急也不用擔心,很快就會解決了。」
「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是不是有人跟你通風報信?」過了許久陳涯才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看著他詢問。
慶賀陽有些驚訝的看著他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告訴我到底是誰跟你說這麼一些事情呢?」陳涯盯著他的眼睛看。
「我答應過他不說出來的。」
「你確定你不說出來我就猜不到了嗎?」陳涯繼續給他施壓說。
慶賀陽最後還是抵押不住他的魄力,只好回答說:「是江源東。」
「他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陳涯越發的警惕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個江源東有一些古怪,可是又說不出來。
「你不要告訴我你已經開始懷疑他了?」慶賀陽好像已經看透了一切,抬起頭看著他詢問。
「你知道的話就不要說出來,我知道你跟他的感情非常的好,可是你要清楚不是所有人都會對你百分百的掏心掏肺,你起碼還要有一點警惕心。」陳涯語重心長的對著他說。
然而慶賀陽並不覺得這種小事情需要得到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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