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涯就退到了一邊靜靜的看著他們。
過了好一會兒,慶賀陽才把掉讓隋美玉吃了下去。
「你放心吧,現在小玉的各項身體指標都恢復了,正常過不了多久她就會醒過來了。」
「你確定沒有騙我?」
「我騙你幹嘛呀?」
陳涯在他那裡確定答案了之後,頓時鬆了一口氣。
兩天之後。
隋美玉逐漸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周圍陌生的一切,一時間緩不過神來,整個人就好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縮在了被窩裡。
陳涯剛在外面走進來就看到了這麼樣一副畫面,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莫名的痛了一下,走了過去,一把抱住了隋美玉,卻沒有想到隋美玉會掙扎,一把把他推倒在地。
「你……你是誰?」
陳涯聽她說這種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沒有說話直接就走出去,把慶賀陽給揪了過來。
「她這是怎麼一回事,好像不認識我一樣。」
慶賀陽臉色有些不自然的咳嗽了幾聲:「咳咳。」
「你倒是說話呀,你咳嗽些什麼呢?」
「你這人還真的是霸道啊,我咳嗽一下怎麼啦?」
「少在這裡跟我扯東扯西的,是不是又有什麼新的狀況出現了?」
陳涯真心覺得慶賀陽有什麼大的事情瞞著自己。
「你保證,我說出來的之後你不許打我。」慶賀陽圓潤潤的眼睛盯著他看。
「你說。」
「是這樣的,昨天我化驗這一顆解藥的時候,才發現它裡面有一種成分會讓人暫時失憶,但是這思域的時間並不長,只要慢慢的調理,就很快能恢復記憶了。」
陳涯現在有一些不相信他了,半信半疑的問:「你確定你這次也沒有在騙我啊?」
慶賀陽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你就放心吧,我不會騙你的。」
「可是他現在這個樣子,誰都不讓靠近該怎麼辦呀?」陳涯想要去確定隋美玉現在的狀況,可是才跟靠近一點隋美玉就尖叫了起來,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接近。
「這個葯一點一點慢慢來,現在她就好像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一樣,對周圍沒有任何的安全感,你要慢慢的跟她相處,讓她相信你才行。」慶賀陽語重心長的對著他說。
不知道為什麼,陳涯感覺到了慶賀陽在嘲笑著自己。
「對了,她現在對各種的生活技巧都有一種迷茫期,你要一步一步的教她。」
慶賀陽說完之後,沒有在這裡都留下去,直接就離開了。
陳涯慢慢的走到了隋美月的身邊,極度溫柔的對著她說:「玉兒,你趕緊把被子放開,出來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不然會把自己憋死的。」
隋美玉現在就好像一個驚慌失措的小鹿一樣,用最原始的方式保護著自己,一動不動。
「玉兒,我不會傷害你的,相信我。」
陳涯不知道該怎麼辦才能讓她卸下防備心。
要是再這樣子下去的話,隋美玉還不知道會不會被自己憋死。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我又是誰?」隋美玉慢慢的把頭從被子裡面伸了出來,眼睛濕潤的看著陳涯問。
現在隋美玉已經把自己的頭放出來了,就證明著已經邁出了一大步了,他試探性的朝著隋美玉的方向走了過去,發現隋美玉並沒有慌亂,他放下心來。
「你叫隋美玉,我叫陳涯,我們兩個人是情侶關係。」
「那我為什麼會不記得你?」
「這是一場意外,你現在暫時失憶了,等你身體慢慢調理好了之後,你的記憶就回來了,現在你最重要的是慢慢的配合醫生,聽他的話。」陳涯乘勝追擊的對著她說的這麼一番話。
隋美玉並沒有回答他,反而歪著頭,怎麼不知道在思考著些什麼事情。
陳涯也沒有催促他,反而在旁邊一直等待著他回答信息。
「你有什麼證據嗎?」
現在的隋美玉警惕性非常的強,抬起頭眼裡滿滿都是警惕。
現在的她不相信任何一個人。
陳涯突然間想起來自己的手機裡面有跟隋美玉的合照,拿出手機翻開了相冊,遞給了隋美玉。
隋美玉接過來慢慢的把每一張照片都看了一個遍,她臉紅了。
「你為什麼會有我那麼多照片?」
但隋美玉打開手機,一看到像這裡面滿滿都是自己的照片的時候,整個人都震驚了。
難道真的如這個男人所說的那樣,他們兩個人是情侶關係嗎?可是為什麼她沒有一點點的印象?
這樣的認識要隋美玉一直搖擺不定。
「我們是情侶關係啊,要不然我怎麼可能會有你那麼多照片呢?」陳涯臉不紅心不跳的對著她說。
這些隋美玉的私人照都是陳涯的獨家收藏,每一張都是在隋美玉不知情的情況之下偷拍的。
這些照片沒有一個人知道,現在隋美月是第二個看到這些成品的。
隋美玉認認真真的端詳了一下他的表情,發現他並沒有在說話,心中的警惕性,慢慢的降落。
「我相信你。」
「好了,這些日子以來你也辛苦了,先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等你身體趨於平靜了之後,我就帶你回家。」
「好。」
此時此刻的隋美玉十分的乖巧懂事,沒有抱怨任何事。
陳涯準備離開去給他買飯的時候,隋美玉卻伸出手來,一把拉住他:「你這是要去哪裡?」
現在隋美玉一點安全感都沒有,要是陳涯離開了,她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了。
「玉兒你乖乖待在這裡,我出去給你買點吃的,馬上就回來。」
「我不餓,你不用去了。」
隋美玉上一秒說完這句話的時候,肚子下一秒咕嚕咕嚕的響了起來。
「咳咳。」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到了,接著紅了一張臉。
真的沒有想到,肚子居然會那麼不適宜的響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你餓了,在這裡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陳涯很堅決的對著她說。
隋美玉也知道他現在在多說些什麼,也沒有什麼意思,只好冷靜了下來,重新躺回了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的頭給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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