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把頭轉到了另一邊,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反而不知道在想著什麼事情。
隋美玉著實沒有想到突然間又來了一個反轉,這件事情到底有多麼複雜呀?
「你們到底在說些什麼事情?」
隋美玉還是忍不住的問出聲來。
「小妮子你有沒有聽說過,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你還是不要問到底了。」
不知道是不是隋美玉的錯覺,總覺得男人是為了他好才說這話的。
「當年的事情是不是你跟他聯合起來騙我的?」瘋娘直勾勾的盯著他詢問。
男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才好。
「說話呀你。」
瘋娘樣子已經變得逐漸的瘋魔了起來,伸出手搖了搖他的手臂問。
「有些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男人嘆了一口氣對著她說。
「你們騙的我好苦啊!為什麼要這樣子對我?」
「你要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的話,你自個去問他,你問我也沒有用。」男人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他抬起頭看向在不遠處一個木屋裡面的一個男人,眼底滿滿的恨意。
隋美玉感覺到了氣氛的凝重性,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總覺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是不可控制的。
「要不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話?」隋美玉突然間有一種不好的直覺。
還沒有等兩人說話,突然間一個刀朝著她們這邊飛了過來,隋美玉懵了一下。
「出來,別鬼鬼祟祟的。」
隋美玉他們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幾位大哥有話好好說,別動怒。」隋美玉能屈能伸。
「你們怎麼在這裡?」
隋美玉還沒有來得及回答,瘋娘就搶在了他的前面,站在了一個刀疤男的面前問:「你為什麼要騙我?」
「你……」
刀疤男好像沒有想過會再一次見到瘋娘,眼裡面滿滿的是驚訝。
「你有沒有聽到我問你的話,為什麼要騙我?」瘋娘語氣哀怨的問。
當年他知道這個男人死了的時候,他都覺得自己的心被掏空了一半,可是呢,人家活得好好的有滋有味,結果只是他一廂情願為他報仇,這些年來活得渾渾噩噩的,心中唯一支撐她的只有報仇二字,可是呢,到頭來覺得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我……」
「是那麼久沒有見面,不會說人話了是嗎?回答我的問題。」
瘋娘此時此刻的反應出乎了隋美玉的意料。
她著實沒有想到瘋娘的脾氣是如此的暴躁。
刀疤男沒有說話,反而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拉著她出去了。
然後兩個人出去了之後,剩下的三個男人虎視眈眈的看著隋美玉跟身邊的男人。
「幾位大哥,你們不用在意我們的,你們該幹嘛就幹嘛。」隋美玉說完之後就在旁邊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
她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睡覺了,總覺得整個人的思想都是渾渾噩噩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瘋娘才跟刀疤男走了進來。
「喂,醒醒了。」
隋美玉突然間被人粗暴的叫醒了,她有些不適應的睜著眼睛看到旁邊站著的瘋娘時問:「你們談好了嗎?」
「嗯。」
「你跟我來,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講。」
隋美玉疑惑的跟著瘋娘走了出去。
「怎麼了嗎?」
「這件事情對你來說非常的重要,你聽我說完之後立馬回去,不要再來這邊了。」
「你怎麼那麼嚴肅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隋美玉很疑惑的看著她問。
瘋娘定定的看了她好一會兒,組織了一下語言對著她說:「是這樣的,你也看到了,裡面有四個男人凶神惡煞的,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你們。」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隋美玉有些聽不懂的看著她問。
「你怎麼那麼傻,我話說的那麼明白了,你還不懂嗎?他們是殺手來這裡是因為接了一個單子,要把你們一行人給解決了。」瘋娘很唾棄的看著她。
聽到這句話隋美玉更加的懵了,抬起頭看著她問:「是誰對我們一家人那麼大的仇啊,還派殺手來殺我們?」
她記得自己這一段時間沒得罪別人了,為什麼又來了這些麻煩事呀?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能告訴你的只有這些,你們好好的小心吧。」
「所以你已經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嗎?當初你老公為什麼要裝死?」隋美玉還是比較好奇這件事。
一個在十幾年已經死去的人突然間又出現,而且還變成了一個殺手,不管怎麼想都覺得這件事情很有問題。
「他跟我說了。」
隋美玉一臉八卦的看著她。
然而瘋娘並不打算把這件事情跟她講:「事情你知道的越少,對你來說就越安全,你就別一直在問了,趕緊回去吧。」
「你的家人一直在尋找,你要是再不回去的話,等一下發生什麼變故,我也不能保證幫得了你。」
隋美玉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不敢再繼續耽擱下去了,點了點頭對著她微笑:「姐姐,謝謝你幫助我,還跟我說那麼多,希望你接下來的日子能過得幸福美滿。」
「你也是小心身邊的人,不要太過於相信,否則最後吃虧的是你,受傷的是你被傷害的體無完膚的人也會是你。」
「姐姐你說這話,怎麼我感覺你知道是誰要害我們一樣。」隋美玉抬起了疑惑的眼睛看著她問。
瘋娘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伸出手輕輕的推了她一把。
「我們有緣再見。」
別人都這麼明確的要逐客了,隋美玉也不敢在這裡耽擱下去,原路返回,在不遠處碰到了陳涯他們。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隋美玉突然間懵了。
難道他們早就發現自己不見了嗎?
「你這丫頭還好意思說,一聲不吭的就往外面跑,知道我沒有多麼擔心你嗎?」隋葉一看到他伸出手,揪住了她的耳朵對著她問。
隋美玉表示她自己非常的無辜,可是又不敢掙扎,只好任由隋葉摧殘自己。
站在旁邊的陳涯看到她沒有受傷的時候,心放了下來。
「叔叔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我們先回去了再說。」陳涯撇了一眼不遠處的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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