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嗎?你不知道解約要賠大量違約金嗎?」王鵬沒有想到他會做的那麼直接。
陳涯卻顧不得這些,他現在心中只有隋美玉的安慰。
「王哥,這些你不必擔心,我會拒絕,我先走了。」
還沒有等王鵬說什麼,人就已經離開了。
看著他遠離的背影,王鵬就頭大,但也無可奈何。
「這是怎麼回事?」
接到消息趕過來的高文霖跟白雨凡擔心的問。
沈玉琳現在要六神無主,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昨晚回來的時候,小玉說她不舒服,我問要不要請醫院,小玉說不去,誰知道一覺醒過來,我去找她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昏迷不醒。」
「進去多久了?」
兩人也知道這件事不能怪沈玉琳,沒有再質問下去。
「現在還不知道情況。」
沈玉琳自責不已,要是昨晚她可以堅決點,讓隋美玉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可能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發生。
「好了,我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高文霖見她這般自責的樣子,也不好說些什麼,安慰她說。
沈玉琳搖了搖頭,她以為這件事自己脫不了干係。
「現在不是在想這些的時候。」
氣氛頓時安靜下來。
陳涯趕過來時,隋美玉已經從急救室轉移掃病房,他走了進去,看著被插著管子的隋美玉,心疼不已:「她這是怎麼了?」
「醫生說是中毒了。」
「她到底去做什麼了?為什麼會中毒?」
「我也想不明白,明明小玉一直都跟我在一起,怎麼可能就她有事我沒事,這不符合邏輯。」
沈玉琳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就隋美玉中毒而已?
「你們到底帶她去哪裡來?見了什麼人?」
「你們要是想聊天,就出去,不要再這裡打擾小玉休息。」高文霖見他們實在只太吵了,說。
陳涯沒有動,而是走到隋美玉的身邊坐下來:「等玉兒醒來再說,你們回我吧!這裡有我。」
他現在也不想糾結這麼多,現在重要的是讓隋美玉好好休息。
「你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嗯。」
三人相視一眼,也沒有說什麼,離開了。
陳涯坐在這裡好一會,還是放心不下,給慶賀陽打來電話。
一個小時后,慶賀陽趕過來,看著躺在病床上的隋美玉,略有些吃驚。
「這是怎麼了?」
本來他還以為是陳涯出事了,沒有想到出事的人是隋美玉。
「說是中毒了,你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慶賀陽也不敢耽誤時間,給隋美玉檢查起來,皺著眉。
「到底怎麼回事?」
「她跟那人見過面。」
「你說是他?」
慶賀陽點了點頭:「是。」
「我去找他。」陳涯立馬站起來,就想要往外面走
「他要找到人是我,你去了也沒用。」
「你的意思是……?」
慶賀陽苦笑了一聲:「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真的沒有想到,他逼我出現會用這樣的手段,不過不足為奇。」
「現在你有把握只好玉兒嗎?」
「沒有,他用的都是他自己研製的,解藥只有他自己有,現在哪怕是儀器,也只不過是吊著她的命而已,要是真的想要隋美玉醒過來,必須要拿到解藥。」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陳涯雖然很想只好隋美玉,可是他也不想犧牲慶賀陽。
「有是有,但是效率太慢,我擔心隋美玉撐不過。」
「現在說來說去,還是要見那人是嗎?」
「對。」
「你真的OK嗎?」
陳涯不想要為難他,可是要是慶賀陽不去見女人,隋美玉就救不回來了。
「沒事,我去見他,現在他不過是想見我而已,不敢怎麼給我的。」慶賀陽朝著他笑了笑。
「那擺脫你了,記得小心點。」
「好。」
慶賀陽也沒有說些什麼,直接離開。
陳涯一臉心疼的撫摸著隋美玉的手:「玉兒對不起,把你牽扯進來了。」
要是可以選擇的話,他情願受傷的人是自己。
現在說再多也沒有用。
隋美玉昏迷中,聽不見他說的話。
她現在感覺到自己身處一個很黑暗的地方,前方出現一道光,她下意識的葯走過去,可被一道聲音吸引住。
「小玉。」
她回過頭,看到在不遠處站著兩個小孩子,她愣了好一下,才回過神來。
「這不是我小時候嗎?」隋美玉嘀嘀咕咕著。
難道這是一場夢嗎?
她看到旁邊站著一個小胖子,兩人手牽著手,隋美玉朝著兩個小屁孩走過去。
她發現,兩個小屁孩都感覺不到她的存在,於是她就站在旁邊,定定的看著。
「小胖子,你怎麼又在這裡?」小隋美玉正盪鞦韆,看著小陳涯,疑惑不已。
本來她是偷偷爬牆出來玩的,誰知道每次都能遇到這個可憐的小傢伙,估計這次又是被人欺負了吧!
「是不是又有人欺負你了?告訴我,幫你教訓他。」小隋美玉很仗義的停下盪鞦韆,走到他面前,安慰著他。
「不是。」
「那你這是怎麼了?」
「我……」
小隋美玉很不耐煩的說:「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
「我接下來幾天不能來陪你了。」
「你要去哪?」
小胖子是她現在唯一一個好朋友,雖然,性格軟弱,可對她很是唯命是從,她不想就這樣失去一個好朋友。
「我……媽媽叫我去上學。」
「就這呀?沒事呀!到時候我上學了,就可以一起玩了,到時候我罩你。」小隋美玉打包票的說。
小陳涯露出了笑容,壯著膽子,跑上去,一把抱住了她。
「那我們說定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要一直在一起哦。」
「好。」
隋美玉聽著兩個小傢伙的話語,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很心酸,她不敢想象,那些年陳涯是怎麼熬下去的。
是不是一直都被別人欺負?
明明已經承諾好了的,可是她怎麼就能忘記這件重要的事情,哪怕在之後上學的時候,也沒有想起來,讓陳涯自己一個人承受無盡的孤獨。
畫面一轉,是在上高中的時候,這時的陳涯已經瘦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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