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怎麼辦啊?」隋美玉開始著急了起來。
她一點都不想這三個男人出事啊,不管是誰在她心裏面都是很重要的地位。
沈玉琳也開始著急起來了,一想到白雨凡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受了傷的時候,她的心都要破碎了。
「小玉,要不然我們也去海港找他們吧。」沈玉琳提出想法。
隋美玉也是這樣子想的,可是他們連別墅都出不去,何談卻海港呢。
「玉琳你要知道我們現在連這裡都出不去,我們怎麼去海港啊,而且大哥肯定安排了很多人盯著我們呢。」
「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有辦法。」
「你有什麼辦法呀?」
沈玉琳在她的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
「這裡真的有密室嗎?怎麼我不知道?」隋美玉有一些驚訝的問。
「這個是我的別墅唉,當初為了方便,我在自己的房間裡面照了一個密室,誰都不知道,我剛才想起這件事情的,現在我們想辦法去到我房間。」沈玉琳也是剛剛才想起來,有那麼快捷的一件事情。
隋美玉很激動地站了起來,就想要往外面走,但是被沈玉琳抓住了:「小玉你別那麼著急啊,等一下就暴露我們了。」
「那現在該怎麼辦呀?」
「我等一下出去跟保鏢說帶你回我房間休息。」
「好。」
沈玉琳走了出去跟保鏢商量了好一段時間,保鏢才同意讓她們兩個人離開。
隋美玉走出自己的房間的那一刻,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兩人小心翼翼的回到了沈玉琳的房間。
「你動作輕一點,別把他們給引過來了。」沈玉琳看著她動作那麼大,及時提醒著她說。
「好,我知道了,我盡量小心點。」
兩個人偷偷摸摸的從密室溜了出去。
隋美玉到了外面,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的那一刻,隋美玉整個人都振奮了起來了。
「玉琳這一次去海港你怕不怕?」隋美玉還是有些擔憂的,雖然她沒有親自去體驗過海港的可怕,可是人人都說可怕,那麼肯定好不了哪裡去?
沈玉琳很果斷的搖了搖頭:「做大事的人不拘小節,這種小地方怎麼可能讓我害怕呢?」
「我們快點走吧,別在這裡耽誤時間了。」沈玉琳提議說。
「好。」
另一邊。
陳涯被一伙人發現了,朕秘密的關押在一個地方。
他現在整個人被吊在了懸樑上面,腳朝地手被綁起來。
渾身都是血跡,可想而知他這一段時間到底遭受了多麼慘烈的非人折磨。
「說,你們這一伙人來海港幹什麼?」
突然間出現了一個肥頭豬耳的男人,站在陳涯的身邊,拿著一根鞭子,直直的盯著陳涯。
「你又是誰?為什麼要把我捉到這裡來?我只不過是跟兄弟們旅遊,不小心路過此地而已,什麼也沒有干。」陳涯很淡定的說著自己的措辭。
「你真當我們是傻子嗎?你們的來龍去脈都被我們掌握的一清二楚,說吧,你們來這裡找誰要幹什麼?」男人可一點都不相信他說的話。
陳涯定定的,看著並沒有接話。
「看來你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了。」
「你什麼意思?你敢殺我?」陳涯絲毫不害怕,因為他知道很快就有人來救他了。
「你不用再懷疑了,我說了敢殺你就敢殺你,你也不看看還敢去什麼地方。」男人很傲嬌的說。
陳涯沒有再說話了,男人還想要邊打陳涯的時候門被推開了。
「老彪,你這是做什麼上面的人已經再三強調不能給這些人用私刑,你怎麼把他打成這樣子了,你讓我怎麼跟上面交代?」
「他們嘴那麼硬,不打一下怎麼知道他們從哪裡來有什麼目的啊?」老彪並不覺得他自己這樣子做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來的男人比老彪年長一點,看著被吊在懸崖上面的陳涯,滿身都是血的時候,眼裡面沒有絲毫同情的感覺。
「不管他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你也不該對打他們,老大叫我來叫你過去。」
老彪不情不願的把鞭子給放下,晃動著他的啤酒子肚走了出去。
男人坐在了陳涯的面前,漫不經心的對著他說:「還真的是多有得罪了呀,把你打成這個樣子了。」
「你嘴裡雖然說著道歉的話,但是你起碼得有誠意一點呢。」陳涯非常無語的說。
男人卻不在意他說些什麼,反而看著他細皮嫩肉的樣子嘲諷著說:「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大歌星居然來海港這種混亂的地方,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呀。」
「你認識我是誰?」陳涯有一些驚訝的詢問。
「你那麼有名誰不知道啊?」
男人話鋒一轉詢問:「不知道陳大歌星來我們這小小的海港到底為了什麼事情?聽小弟們說,你到處的尋找一個男人。」
「你這不是純屬的自問自答嗎?」陳涯有心無力的對著他說。
經過那麼兩天的折磨,他已經有氣無力了。
「不凡,你說一說你找的人是誰,可能我能幫到你呢?」
陳涯不知道這個人的脾氣,當然不敢隨意的亂說話就沒有再理會他,閉上眼睛閉目養神去了。
男人也不在乎,繼續自問自答的說:「哎呀,真的可惜了,最近這段時間我曾經看到一個中年隻身人之身來到了海港,哎呀,就是不知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會不會比你慘一點呢?」
「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可不敢啊。」
在兩人的交鋒之下,最後還是陳涯敗下來了。
見到他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男人卻痴痴的笑了起來。
「哎呀,還真的是我的疏忽,讓侄子受那麼大的委屈了,我這就讓人把你放下來。」
突如其來的態度轉變,讓陳涯一時間拿捏不住,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陳涯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在這邊的身份肯定不低。
「你就先別管我是誰了,你要是想見你找的那一個人的話就跟我來。」
現在的情況已經夠糟糕了,陳瑤也不介意再超高一點點點了點頭,顫巍巍的跟著男人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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