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美玉朝著楊妍打眼色,聰明的楊妍,知道她的意思,朝著她比個ok。
隨即,一陣巡邏車的聲音響起來。
四人慌亂的想要逃跑,卻被遲來的高文霖,帶著人,強行攔住了。
「你怎麼來了?」隋美玉好奇的看著他,詢問。
她可不記得自己有給高文霖打過電話,可他怎麼早不出現玩不出現,等到需要他的時候才出現?
「我要是不來,豈不是白白讓他們跑了?」高文霖笑著反問。
隋美玉也沒有跟他爭執什麼,反而說:「把他們帶進來。」
「聽你的。」
隋美玉走進去之前,對著周圍看熱鬧的人,說著:「讓大家見笑了,改日店裡做活動,就全當是今天帶給大家驚嚇的賠罪,還往大家見諒。」
她落落大方的說著,給在場的人兩種不同的反差,卻沒有絲毫讓人討厭的即視感。
高文霖也跟著走進去,看到隋美玉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四人。
「現在你們是要說,還是要蹲監獄?選擇吧!」隋美玉直接給他們兩個選擇,說。
「可以都不選嗎?」
「你覺得呢?」
隋美玉在把玩著茶杯,一口悶之後,看向他們,出聲說:「你們要是老實交代,今天你們所砸的東西,我都不要你們賠錢了,如果不說,那麼等著被我起訴吧!」
「就你店裡的東西,能值多少錢?」
隋美玉耳尖,聽的一清二楚,朝著他們笑了笑:「是不怎麼貴,就一個椅子三百塊,一個桌子兩千塊錢,門五千,還有周圍的古玩加起來,就那麼少之又少的兩百萬而已,給你們抹個零頭,你們就破產我兩百萬就好。」
「你怎麼不去打劫啊?就你這小破店,還敢買那麼貴重的東西,那所為的古玩,不會是十塊錢三件買回來的吧?」
隋美玉無所謂的回答:「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到時候交給法官檢查,就知道是真還是假。」
「你……」
「說吧!你們最後的選擇?」
「對了,要是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巡捕已經到這邊了,你們要是不想進監獄就趕緊說,別在這裡耽誤時間。」隋美玉不耐煩起來了。
她怎麼就凈是遇到這種傻逼啊!說真的又不相信,還真的是沒有腦子啊!
「我們說。」
他們答應女人搞破壞才收到一萬塊錢,現在卻要倒賠一百九十九萬,這個生意一點都不值,而且還要蹲監獄,他們可都是有案底的啊!
「早這樣說不就行了,磨磨蹭蹭的。」隋美玉嫌棄的說。
男人回答:「在昨天晚上,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找到我們哥幾個,說有一單生意交給我們去辦,做好了有一萬塊錢,我們就答應了。」
「哦!那麼你們還記得女人的樣貌嗎?」隋美玉好奇的詢問。
男人搖了搖頭,回答:「我們沒有看清楚,但是我們知道她手臂上有一個黑色的胎記,並且渾身一股大蒜的味道。」
「嗯!你們可以走了。」隋美玉知道事情之後,也就不想給你他們打交道。
「謝謝。」
四人不敢墨跡,快速的跑了。
楊妍這是走進來,看著隋美玉問:「老闆,你怎麼那麼簡單就放他們走了,店裡都被砸得稀巴爛了,你都沒有讓他們賠錢?我們今天虧大發了。」
隋美玉看著楊妍一臉肉痛的樣子,不免覺得有些好笑:「好了,就一點點,無所謂。」
「你去告訴李叔跟錢姨,就說給他們兩人放兩天的假,到時候再通知讓他們回來。」隋美玉接著說。
楊妍一臉不認同的看著隋美玉,說:「老闆,我們才剛開業一周,剛有點小名氣,你就要關店兩天,到時候顧客都跑了,怎麼辦?」
「哈哈哈!小妍你還真的是精打細算啊!不過沒事的,就兩天,到時候等我整理好,會yiu更多的客人來的。」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放假這兩天,也算工資,去吧。」隋美玉一副不想繼續說下去的態度。
楊妍欲言又止,慢慢的走開。
高文霖見人都離開了,坐在隋美玉的身邊,問:「你知道是誰了?」
「這個不就簡單,剛才你群人不是說了,手臂上有胎記,一股大蒜的味道嗎?這人不擺明是左檀了嗎?」
「對了,你叫人把剛才那四人做過的壞事的證據交給巡捕,可別再讓他們出來禍害人了。」
高文霖也沒有反駁,點了點頭,說:「行。」
「對了,你知道左檀到底想要做什麼嗎?我跟她可是無冤無仇的,為什麼要買通小混混來砸我店?」
這一點是隋美玉怎麼想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高文霖一副高深莫測的對著她說:「這個簡單,無非就是左檀想借我們都手,幫她對付左然而已。」
「難道她真的把我們當傻子了嗎?就算我跟左然是有矛盾,可我憑什麼要變成她的子彈,還真的把我當傻子了。」
隋美玉心中很煩,她這一輩子難道就要跟姓左的耗上了嗎?
左然是這樣就算了,現在又冒出一個左檀,他們左家真的是把她當傻子,以為她是軟柿子嗎?
看來要是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他們還真的不知道隋美玉是誰。
「好了,你也不要生氣了,我有辦法,可以讓他們兩人狗咬狗。」
「什麼辦法?」隋美玉好奇的詢問。
高文霖也沒有吊她胃口,說:「左然還不知道左韶任有一個私生女,也不知道左韶任偷偷瞞著他們養著左檀十多年了,要是左然知道這件事,肯定不會放過左檀,到時候,兩人鬧騰起來,不就沒有時間來禍害你了嗎?」
「你這話說得沒錯,可我們怎麼才能讓左然知道左檀的存在,又不知道是我們在背後搞鬼?」隋美玉可不想隔岸觀火之後,還惹火上身。
「這個就簡單了。」
「你倒是說來聽聽啊!」隋美玉著急的詢問。
高文霖隨後打開了通訊錄,指著上面的聯繫人,對著隋美玉說:「這人是業內手中掌握猛料的金牌記者,只要我們把這件事透露給他,自然而然會把這件事給抖出來,到時候左韶任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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