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葉點頭,不做理會。
慶賀陽嘆了一口氣走了出去。
另一邊。
隋美玉回到家中的時候看著冰冷的家,總覺得少了些什麼似的。
「鈴鈴!」
隋美玉聽到房子的鈴聲響的起來,從沙發上坐起來,走過去開門打開門,看到熟悉而陌生的臉龐時,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裡?」隋美玉整個身體攔截在門口,並不打算讓眼前這個男人進去。
「你最近過得還好嗎?」男人卻並不把她的不歡迎放在眼裡。
隋美玉冷笑了一聲,抱住了自己的雙臂,回答:「你不在的這些日子好到不行,我希望你一輩子都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否則我抑制不住自己想要暴揍你一頓。」
「我賭你捨不得。」
「你可以試試。」隋美玉握緊拳頭,朝著他揮了揮。
男人戰略性退後幾步,笑嘻嘻的說:「隋老大,我只是在開玩笑的,你別在意。」
「說吧,你來這裡做什麼?」
隋美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這個男人是她大學時的小跟班,陶澤本來兩人就沒有什麼交集的,為何在這個關鍵時候,突然來找她。
「隋老大,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搞得我好像只有有什麼事情,才會來找你一樣。」陶澤表現得很傷心一樣,看著她。
隋美玉換了一個姿勢,站著,毫不猶豫的拆穿他:「我又不是不認識你,突然間,斷聯繫那麼多年,在這個風頭尖上,你來找我?」
要是換一個時間段,陶澤來找她,她還不覺得怎麼樣,但是現在鋪天蓋地都是關於她的新聞,現在陶澤卻來了,要是說,他無所求誰相信呢?
「隋老大不愧是隋老大,一猜一個準,我這次來找你,確實有事情,不知道隋老大,能不能賞個臉,請我進去好好聊聊呢?」高澤順著她的話,往下說。
隋美玉並沒有答應讓他進去,一直在攔著他:「要談事情,我們出去談,等我一下。」
陶澤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人就已經走進去了。
他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口,等著隋美玉。
等隋美玉出來的時候,看到兩個男人,正在互相看不順眼。
「陳涯,你怎麼在這裡?」隋美玉驚訝的走過去,挽住他的手臂,問。
陶澤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聲音顫抖的問:「隋老大,你真的跟他在一起了嗎?」
他前段時間,就聽說過,隋美玉跟大明星陳涯在一起,一開始他還不相信的,現在看來,還真的想大眾說的那樣。
他的心,無法控制的疼痛起來。
「是啊。」隋美玉毫不避諱的回答。
高澤強顏歡笑的打趣的說:「沒有想到,才過了幾年,隋老大,你終於拋棄霍詞這個男人,真為你開心。」
「哈哈!你不是有事情要跟我談嗎?你稍等一下。」
隋美玉轉過頭,問陳涯:「他說有事情要跟我談,你陪我一起去,好嗎?」
「我去會不會打擾到你們?」陳涯知道她的潛在意思,心中有些感動不已。
「沒事。」隋美玉並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陳涯點點頭,回答:「好。」
隋美玉轉而走回去,跟高澤說:「走吧!」
「他跟我們一起去嗎?」
「有問題嗎?」
「沒有。」
另一邊。
隋葉從病床上站起來,來到慶賀陽的辦公室。
「慶醫生,我想好了。」
「我接受治療。」
慶賀陽沒有想到才過去一天,隋葉就想清楚了,他心中算是鬆口氣了。
「叔叔,你能想清楚真的是太好了,我現在就去跟老師說,叫他安排治療。」
「好。」
「麻煩你了。」隋葉很鄭重的朝著他鞠一躬,就離開。
慶賀陽看著隋葉跌跌撞撞的樣子,加上剛才隋葉進來的那瞬間並沒有正對著他,反而是等到自己出聲,他才正對著自己。
基於以上的表現,慶賀陽大膽的猜測,現在隋葉應該已經看不見了吧!
現在這種情況,他都不知道該不該跟隋美玉說了。
可要是不說,總覺得內心不安。
思量再三,慶賀陽還是下決心,給隋美玉打個電話。
「有什麼事嗎?」隋美玉本來是在跟陶澤聊著天,電話一響,她打開手機,看到大家電話的人是慶賀陽時,一根弦都繃住了。
「慶醫生,是不是我爸爸出什麼事了?」隋美玉著急的從椅子上站起來。
慶賀陽沒有想到她的反應會那麼的激烈,安撫著說:「不是,但是有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說說。」
「你說。」
隋美玉跟兩人打了個手勢就走出去接電話。
留下來的兩人,氣氛都不一樣。
「你接近隋老大有什麼目標?陳大明星。」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嗎?陶總。」陳涯不慌不忙的喝了一杯茶問。
陶澤很驚訝,陳涯居然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你剛才說好有事情要跟玉兒談,但從我們來到這裡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你遲遲不說出自己的目的,你到底想要做什麼?」陳涯抬起頭,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問。
「這個與你無關。」陶澤並不覺得自己來這裡找隋美玉,跟陳涯有半毛錢關係。
「倒是,陳大明星,你放心身段,接近隋美玉,這背後到底有什麼目的?」
還沒有等陳涯出聲,他接著說:「你最好不要有傷害隋美玉的心,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後悔莫及。」
「你說這話,還真的是讓我很怕怕,但是現在的你,用什麼身份跟我說這句話?」陳涯挑釁的看著他,漫不經心的問。
單單是這句話,就把陶澤問倒了。
現在的他確實沒有這個立場問,在暗中,他緊握著自己的手掌,心中懊悔不已。
要是當年他勇敢點,估計現在站在隋美玉身邊的男人就是他了吧!
「就算我現在沒有,不代表我以後沒有,我告訴你,最好就不要傷隋美玉的心,否則我會不惜一切把她從你身邊搶回來。」
「你這話就說錯了,據我所知,你大學的時候,跟玉兒只不過是同學,也沒有在一起過,說出這句話有些不妥吧?」陳涯全程淡定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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