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華老師,你怎麼來這裡了啊?」
半夜裡,花開偷偷地在床上問道。
本來宇華都已經想離開暗礁島了,確認到自己的學生們沒有危險也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就在臨行之際,宇華被花開硬生生地拖住了,說等她們睡著的時候再偷偷摸摸的離開。
(你是小孩嘛,還需要我來哄你們嘛!)
沒辦法,宇華只能再暗礁島多呆了一會兒。
本來以為這三個小妮子很快都能睡著了,但不知為何宇華竟然感覺她們越聊越興奮了。
花開、菈莉絲和提絲婭都縮在自己的床上,蓋著個被子,不停地和宇華聊天。
至於雄嘛,他怎麼能待在女主角們的閨房呢?被宇華趕去附近抓野味了。
(來了,來了!總算有美味佳肴出來了!)
雄躲在一棵樹後面悄咪咪地盯著剛從洞裡面爬出來覓食的田鼠,就好像一匹飢餓的狼蹲守著自己的獵物。
哎,沒想到一條尊貴的龍都已經淪落到捕食鄉間田鼠了。
「我去找一個朋友,順便過來看看你們!」
「朋友?女朋友嘛?」
花開弱弱地問道。
「不是啦!我怎麼可能有女朋友呢,有的話作者大大不應該早都告訴你們了嘛!我真的是去見一個朋友。」
(也對!)
花開鬆了口氣。
「吶~吶,笨蛋。我總感覺我這裡一直有風鑽進來啊,好冷的!」
(額~)
「這應該是你的錯覺吧!對吧,花開,菈莉絲?」
「嗯!」
「嗯!」
看著花開和菈莉絲都異口同聲地確認到,提絲婭也乾脆放棄了。
(難道真是我的幻覺?)
「對了,作為綠寶石的補償呢,我就給你們提個醒吧!在這座島的最中央的位置有你們意想不到的東西哦?」
宇華的言語瞬間吸引住了三女的注意力,她們都以為在那裡可能隱藏著什麼寶物。
可是儘管一再的追問,宇華始終都不願意再透露出半個字,還說讓她們自己去挖掘,去發現,這樣才有意義。
到了凌晨,提絲婭她們總算是鬧夠了,不知不覺間紛紛進入了夢鄉。
「呼~總算睡著了!」
宇華非常小心地走出了帳篷,生怕弄出什麼動靜驚醒剛睡熟的三女。
(走之間再去處理一件事情吧!)
宇華腳下白光一閃,不知道跳躍到了什麼地方。
······
與此同時,在暗礁島的某一處。
「可惡,竟然沒有拿到哥布林們的寶物!」
「是啊,是啊!都怪那三個該死的娘們,要不然那個寶物就是我們的了!」
四周被無盡的黑夜籠罩著,瓦西里特·馮一行人也只能依靠火堆來進行取暖和照明。
他們收集了一大堆的枯樹葉,然後把它們點著以作篝火,並以此為據點,每兩個小時都會有一個人去進行偵察。
當然,這個人肯定不可能事瓦西里特·馮了,他來參加七校躍動當然是帶著自己的隨從來參加的了,他們所在學院的院長完全就是一隻舔狗,瓦西里特家族稍稍給予其一點好處,就不停地向他們搖尾巴。
「吶,大哥!說實話咱們從那個巫婆整來的那些黑色藥丸還真是挺管用的,一旦吃下去讓他們幹什麼就幹什麼!」
「確實!」
瓦西里特靠在一棵大樹的身上,前面就是照亮四周的篝火堆,他舌頭伸出來輕輕一舔嘴唇。
「三千花開、理米·提絲婭還有菈莉絲,我早晚用這些藥丸讓你們沉浮在我的胯下。」
說著說著,瓦西里特·馮不禁閉上了眼睛,陷入了美好的臆想當中。
「原來這就是你的想法啊!」
突然,從四周的森林裡面傳出來了一個對於瓦西里特·馮來說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
「誰!是誰!」
突如其來的聲音,使得瓦西里特·馮以及蹲在他身邊的隨從嚇了一跳,他們慌忙地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武器,然後背靠背地面朝著四周的樹木。
「是誰,趕緊出來,我都已經看見你了!」
為了虛張聲勢,瓦西里特·馮甚至用手中的劍朝著空氣比劃了兩下。
「郭豬頭,你TM死哪裡去了!」
郭豬頭就是當下被派出去勘察的另一個隨從。
「哎呀哎呀,你說的是他嗎?」
終於,在瓦西里特·馮左前方的一棵大樹後面有一個人站了出來。
白色的披肩短髮瞬間吸引住了瓦西里特·馮的注意力,那晶藍色的瞳色絕對是他見過最美麗、最動人的顏色,這是他這輩子以來最能挑逗起邪念的樣子。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人站在瓦西里特·馮的面前,此刻的他早已經是嚇的頭皮一陣發麻了。
「你你你你你···你是宇宇宇華?」
從這個白髮「美女」的身上,瓦西里特·馮感受到了無盡的惶恐。
明明那麼地美麗,沒有一絲的殺機,可可是···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叫做郭豬頭的人嗎?」
宇華右腳一踢,把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踢到了瓦西里特·馮的腳下。
瓦西里特·馮定睛一看,發現這竟然是郭豬頭項上的人頭啊。
郭豬頭臉上的表情還帶著猥瑣的笑容,眼睛裡面透露著赤裸裸的激動,這應該就是郭豬頭看到宇華時的第一反應了吧。
「哎呀哎呀,我也真是納悶了。我們這個劇情的走向怎麼越來越玄幻風了呢,什麼壞人沉迷女色啊之類的,也不知道是哪個豬頭安排了這樣的情節。」
「你你你你說什麼,我我怎麼完全聽不懂!」
「你不需要懂得,還記得我之前對你說過什麼嗎?」
瓦西里特·馮怎麼敢忘記呢,眼前的這個人就在前幾天的前夜祭裡面宣稱要殺自己的人啊!
本來完全度過第一天之後,他都已經宇華是騙他的了,但不料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了。
「關於這一點上,我還是要跟你說一聲抱歉的!前幾天有點忙,就把殺你的事往後拖了幾天,對不起哈!」
宇華右手一抬,從黑色圓盤裡面拿出了一個捲軸,然後扔到了瓦西里特·馮的手裡面。
「我從來不自以為是什麼好人,但一看到你這樣的人我就覺得噁心。那個裡面記載著你的一些罪行,你確認一下吧!」
瓦西里特·馮哆哆嗦嗦地展開了那副捲軸,捲軸裡面清楚地記載了他有生以來做過的全部喪盡天良的事情,當然不僅是他,這捲軸還同樣記載了瓦西里特家族的醜陋之事。
「你你你你不能殺我,我我我是瓦西里特家族未來的繼承子。」
宇華無奈的一拍腦袋。
「我不都說了嘛,咱們這可不是玄幻的風格。這種吃背景套路沒有用啊!」
宇華用指尖對著隨從的脖子在空中輕輕一劃,瞬間一道血絲從隨從的脖子上出現,緊接著有幾滴血液順著傷口冒了出來。
「大哥,我···」
還沒有感覺到什麼,那個隨從的頭顱就這麼掉了下來,傷口處的切割面是那麼的光滑。
「啊啊啊啊!」
看著隨從的頭顱就這麼在自己身邊無緣故地掉落下來,瓦西里特·馮竟然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下半身不聽使喚地有黃色的液體流了出來。
那副樣子,真是簡直了!
「宇宇宇華美女,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別殺我!」
突然,一個石子破風似的撞在了他的眉心,伴隨著一個「咚」的聲音,失去了意識。
「你平日里幹些見不得人的事我可以不管,但是你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的學生頭上,我怎麼可能讓你死的那麼輕鬆!」
宇華響指一彈,雄也應聲出現,把瓦西里特·馮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哎呦!這個味真沖啊!」
就這麼兩人不慌不忙地朝著森林的最中央區域走去。
「還有!我最討厭別人叫我美女!」
(我變成這樣又不是自願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