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辦。所以。在這裡能浪費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混蛋。」慕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瞪著邵雷。可惡。居然這樣吊她的胃口。沒想到十幾年不見的他。還是這麼討人厭。
讓人又愛又恨。
「嗯。我混蛋。」對於慕容這莫須有的指控。邵雷很坦然的接受。不過下一秒。邵雷的眼裡又充滿了愧疚。「丫頭。今天的事情真是對不起。」如果今天他要是再晚來幾分鐘的話。他是不是就要永遠失去這個狠心的丫頭了。
知道邵雷眼裡的愧疚是什麼。慕容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太在意。畢竟。邵雷趕來的時間也不算晚。
為了不讓邵雷這幅像是死了爹媽的表情再持續下去。慕容緊了緊身上剛剛被邵雷扔過來蓋在她身上的外套。「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只見邵雷帶著一絲鄙視的對慕容全身做了一個掃描的動作。「就你丫這副樣子想不讓人一眼認出都難吶。」
……慕容暗暗想著。這算是對她的讚揚么。
如此被人這麼記住十幾年都還不帶忘記的。
而a市這邊翟墨在聽見手下彙報說他們跟丟了慕容。讓慕容落到毒販手中的這個消息時。翟墨急的差點殺人。所幸被一旁的蘇蕘給攔了下去。在眾人的勸說下。翟墨好不容易冷靜了下來。卻又馬不停蹄的指揮人調車調灰機的趕往e市。
如此興師動眾。為的就是慕容而已。
而當事人卻對於此事一概不知。
「翟墨。冷靜一點。現在那邊沒有消息這就說明慕容現在的情況是好的……」
蘇蕘安慰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翟墨無情的給打斷了。「蘇蕘。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會體會我現在的心情。」神情悲傷的看著蘇蕘。一通苦笑。「那丫頭在我心裡的位置似乎已經出了我的想象。」
或許。說出來連翟墨自己都不會相信。慕容對他的影響竟是如此之大。雖然不想承認這個事實。可是又不得不承認。
此時就算翟墨不說這話。蘇蕘也已經猜出了七八分。翟墨在他們幾個中間算得上是最冷靜的人。沒想到不管是商場上又或是私下。蘇蕘還是第一次見到翟墨這麼失態。
就在蘇蕘不知道該說什麼來安慰又或者是回答翟墨時。先前被翟墨派出去安排事物的k回來了。一進門就直奔主題。「boos。飛機已經準備好。隨時都可以起飛。」
蘇蕘眉毛一挑。沒想到k辦事的度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快。他們這才說了幾句話。k就已經將翟墨所需要的東西給準備好了。看來。錢這個東西還真的是好使啊。
「嗯。立即出。」當下。翟墨便快的收起了他那些從不易露出的神情。一邊下令一邊往門外走去。
「等等。我也一起。」蘇蕘見k像是看怪物般的眼神看著他。嬉笑道。「怎麼。好歹我也是個醫生吧。到時候有什麼地方說不定能用上我也說不準不是么。」
對於蘇蕘翟於蘇蕘翟墨自然是沒什麼話說。因為不論蘇蕘做什麼。都是會為翟墨先行著想。
就這樣。在翟墨沒有阻攔。而k又阻攔不了的情況下。蘇蕘和翟墨一起上了飛機。
------------------
邵雷抬手看了看時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說罷。邵雷便放開慕容徑直的站起身準備離開。
「哎……」那個。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聯繫方式呢。
情急之下的慕容一把拽住邵雷的褲腳。大有一副如果你不告訴你的聯絡方式那麼她就不撒手的態勢。
看著慕容手中的小動作。邵雷不由得一陣高興。安撫性的摸了摸慕容的小腦袋。「乖。過段時間我就去a市找你。」然後邵雷掏出自己的手機將它放在了慕容的手中。「到時候我會用它聯繫你。」
邵雷的言外之意就是讓慕容千萬不要把這電話給弄丟了啊……
這次。邵雷還未等慕容在說什麼。便閃身除了小木屋。
好吧。對於邵雷的度慕容還真是不敢去苟同。不過。想到邵雷現在的身份。估計他這度也是經過時間流逝所練出來的吧。
慕容將手中的電話放到衣兜里后。這才試著活動了一下腳腕。貌似可以活動了。雖然不像被綁之前那麼靈活。但也不在抽筋的範疇內了。雙手儘可能的提高度將邵雷在一進門之前扔給她的衣服穿上。然後才慢慢扶著牆壁站起身。
不知道是不是被綁太久還是什麼原因。剛剛站立起的慕容卻差點因為腳軟而摔倒。幸好她及時用另一隻手扶住牆。不然。就要和大地來個1ovekiss了。
好吧。其實這都不算悲劇。最悲劇的是慕容好不容易撐著她這幅破身體來到門口時。還未做什麼。比如開門啊。叫救命什麼的……就被人蒙頭給打暈了。
尼瑪。她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以上那句就是慕容在暈倒之前心裡的獨白。
當翟墨看見角落裡滿身狼狽的慕容時。周圍的人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周遭的空氣變了。而當眾人在看見角落裡披著男人衣服且還衣衫凌亂的慕容時。大家還未在翟墨說什麼的時候便自動退出了小木屋。有些時候當個透明人也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瞬間。這間不小也不大的木屋裡就只剩下站在一邊散著死亡氣息的翟墨和正不知道在哪裡夢遊的慕容。
翟墨不知道是怎麼走到慕容面前的。總之。他覺得花了好長好長的時間才靠近了慕容。半蹲在地上。雙手卻不知道該放到哪裡。落魄的背影。讓他此時像極了在國事上挫敗的王。
此時慕容在翟墨的眼裡像極了玻璃娃娃。翟墨他怕他一碰到慕容。慕容就會消失不見。這種恐懼感是前所未有的。
而翟墨卻越的覺得這種感覺是在凌遲著他的心。如果。他沒有去小孩子氣的計較慕容的那些過了頭的驕傲。沒有讓慕容離開他的視線。現在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