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重生嫡女很迷人» 第三百四六章 撞柱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重生嫡女很迷人 - 第三百四六章 撞柱字體大小: A+
     

    營地之中,焦灼等待的眾人終於等來了好消息。

    那頭突然發瘋的黑熊,已經被抓進了籠子里,因為營地的眾人都聚集在這邊,沒有造成什麼傷亡。

    僅有幾個前去幫忙的將士遭到波及受了些輕傷,已經被帶回去包紮傷口了。

    皇帝聽完后,跌坐回位子上,長舒了一口氣,下頭的群臣七嘴八舌的相互間安撫:「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事情解決了,皇帝開始算賬,平和的面色一皺,拿起手邊的鎮紙便朝沈戚丟了過去。

    「你來和朕解釋!為什麼這畜生會逃出圍場來到這兒!說!」他準頭不行,鎮紙砰地一聲砸在了沈戚的腳邊。

    楊太師和楊景恆不約而同的皺起了眉頭,楊景恆腳尖一動欲要上前,便被楊太師攔了下來。

    他眯著眼看著沈戚的背脊,沖著楊景恆微微搖了搖頭。

    沈戚掀起衣袍跪下,拱手作揖,沉肅道:「皇上息怒,此事是末將看守不嚴之故,願受責罰。」

    他什麼也沒有說,埋下頭安靜的跪著,營中詭異的沉默了下來,眾人分外奇怪,為何沈戚不開口解釋。

    按理說傷亡不大,皇帝也沒真的想降沈戚的罪,若是沈戚能狡辯幾句,興許皇帝就不會重懲,可他偏偏什麼話也不說,好像沉默的擔下了這次看護不利的罪過,這又是為何。

    皇帝捏了捏掌心,沉吟半刻問道:「方才那畜生闖進營地時,你在何處?」

    「末將在圍場入口,有人傳信說一隻野彘闖出了營地,末將前去處理。」

    「野彘呢?」

    「……」沈戚沒有再說話,反是營中的另一個將士跪了下來,作揖忿忿開口:「皇上,將軍他冤枉!當時沈侍衛身邊的將士來稟告將軍,說發現一頭髮瘋的野彘衝出了營地的網跑了出來,一發不可收拾。」

    「將軍擔心處在圍場入口處不遠的宴席被野彘攻擊,就立即前往了圍場入口。可是末將和將軍趕到圍場入口時,卻並未發現什麼野彘,將軍還發現,那個所謂的洞,是有人故意用刀劃出來的!」

    那將士的話引起帳中一陣騷動,出去秋狩的男子回來時,那頭熊已經安分許多了,並未發出什麼聲音,可是一直在宴上的女賓可是被嚇得不輕,一聽說有人故意用假話引開了沈戚放了那熊進來,紛紛跳腳。

    「皇上!這兩個人一定是對皇上不軌!皇上絕不能放過他們!」

    「若不是沈將軍趕回的及時,事態恐怕更加不可控制。請皇上務必嚴查此事!」

    皇帝聽聞有人做手腳,臉色愈發難看,捏著扶手開口:「將他方才說的兩個人給朕帶來!」

    福公公領著御林軍前去抓人了,方才說話的將士像是找到了傾吐之處,七嘴八舌的說了不少。

    「自從沈侍衛受命插手圍場的事,推翻了將軍之前的許多法子。圍場之中有幾頭異常兇猛的野獸,將軍擔憂會出事,便吩咐人在它們的脖子上掛上鈴鐺,以此警示狩獵之人。可沈侍衛接手后,便不許末將們如此行事。」

    「張成王奇二人本很受將軍器重,卻在將軍替皇上辦事的這段日子裡,被沈侍衛收買,處處受他吩咐做事,末將肯定,此次之事必定和沈萬脫不開干係,請皇上明察!還將軍一個清白,末將死不足惜!」

    他怒到極點,雙眼都是紅的,用力向上磕了幾個響頭。

    皇帝心下稍沉,沈戚仍舊安靜的跪在原地,一言不發,皇帝闔了闔眸,有些疲憊的問道;「沈戚,你為何不把此事告訴朕!難不成,是覺得朕是個昏君,會偏袒沈萬嗎!」

    「皇上是明君,但此次的事,也是末將自己看管不嚴,不論如何,末將都要承擔後果,請皇上責罰。」

    他平靜的俯下頭顱,面上波瀾不驚。

    一旁磕破了腦袋的將士忍不住輕喚:「將軍!」

    「夠了!」皇上輕喝了聲,站起身走到沈戚身前,垂眸看著他,「你看管不嚴,讓那頭熊跑出圍場波及營地,的確該罰。可抓住那頭熊,也有你的功勞。如此,你功過相抵,朕恕你無罪。」

    沈戚:「謝皇上。」

    皇帝有些頭疼的擺了擺手,「起來吧,你這性子不知像誰,老師年輕時也不似你這般硬骨頭。」

    楊太師作揖:「戚兒惹陛下不虞,還請陛下見諒。」

    「無礙,朕沒有那般小氣。」皇帝坐回了位子上,遙看著帳外,問道:「九皇弟他們還未回來嗎?」

    「皇上,方才已經看見圍場內發出的信號煙了,想必御林軍現在已經和榮親王他們會和了。」

    「沈萬呢?還未找到?」

    「回陛下,沈萬現在還沒有消息。」

    說著,福公公帶人趕了回來,「陛下,不好了,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眾人紛紛向後看去,將幾個御林軍抬著一個板子,上頭放著兩具血肉模糊的身體,又別過頭。

    皇帝皺緊眉頭:「罷了,速去告知他們,將沈萬給朕帶回來,朕要好好問一問他究竟要做什麼!」

    「皇上!皇上!」

    營帳外忽然響起叫喊聲,一個將士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帳中,撲跪在御前。

    福公公擋在皇帝身前,大喝了聲:「幹什麼的!」

    那人一邊磕頭一邊說:「皇上,末將方才在唯一被搗毀的一間帳子的地底下,發現了一團血肉,依末將辨認,好像是什麼野獸幼崽的屍體,剛剛被殺還不過一日!」

    「末將方才又去檢查了使臣帶來的兩隻黑熊幼崽,發現其中一隻不見了。」

    如此說,此事的來龍去脈就通了。

    沈萬故意讓兩個手下支走沈戚,給那頭熊進入營地的機會,等他鬧了一番以後,再把此事全部推到沈戚的頭上,治他一個看護不嚴的過錯,必定能讓他栽一個跟頭。

    皇帝怒不可遏,沒想到沈萬居然趕在如此重要的秋狩上搞小動作,現下六國使臣都坐在帳內,他東嶽的臉面都被丟盡了,皇帝一抬手掃翻了龍案上的東西,怒吼道:「立即把沈萬抓回來!」

    皇帝氣的胸口不斷起伏,臉色漲得通紅,皇后一邊替他順氣,一邊擺手示意他們速去抓人。

    她溫聲勸道:「陛下息怒,彆氣壞身子。」

    皇帝哼哧哼哧的喘著氣,坐下后忽然想到什麼,又問:「埋著屍體的營帳是何人的?」

    「回皇上,那營帳、是沈萬的妹妹,沈蓉沈良娣的帳子。」

    一道道審視的目光驀地落在了躲在人後的沈蓉身上,她身子一抖,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而後忙跪了下去,驚慌道:「皇上,婢妾什麼都不知道啊!請皇上明察!婢妾是無辜的!」

    「啊……!」站在唐側妃身邊的善棋忽然低叫了一聲,緊張的轉了轉眼珠,又垂下了頭。

    她的動作不大,但卻被有些人瞥了進去,皺著眉對唐側妃道:「側妃娘娘,您身邊的婢女好像有什麼話要說。」

    唐秀被打斷思緒,下意識的看了那夫人一眼,才扭身看向善棋。

    善棋立即跪下,唐秀皺著眉道:「你有話說?」

    「啊?不不不,奴婢也不知道和此事有無關係,奴婢——」

    「有沒有關係你說了便知了,你好像對沈良娣方才所言有異議可對?」

    「其實,奴婢昨夜醒來突然想要如廁,就出了帳子,回來的時候,奴婢看見一個高大的影子從良娣的帳子里走了出去,而且帳子里有微末的燭光,奴婢一眨眼就熄了,那個人的身影也看不見了,奴婢就以為是一時眼花。」

    「今早奴婢實在在意昨夜的事,生怕良娣出事,就問了良娣身邊的丫鬟甜竹。甜竹卻說昨夜沒有人來過,可是……」善棋還想說什麼,卻抿了抿唇,眼珠亂轉:「奴婢就沒再在意。方才奴婢就是突然想起了這事……」

    眾人投目沈蓉,眼神中平添了狐疑,有人問:「沈良娣,這丫鬟所言可是真的?」

    「荒謬!婢妾昨夜很早就歇下了,夜半更是從未點過燈燭,也從未有人出入過婢妾的帳子。」沈蓉假惺惺的哭了幾滴眼淚,看向唐秀:「側妃娘娘的婢女為何要冤枉婢妾?」

    唐秀挑高了眉頭,看著她道:「這事是她瞧見的,你問本妃作甚。父皇,臣妾可沒做過昧良心的事。」

    沈蓉咬了咬牙,「皇上,婢妾也沒做過這事!」

    「皇、皇上……」

    善棋四下看了看,欲哭無淚的取出腰封中的帕子,呈到了頭頂:「皇上,這是奴婢今早從良娣帳子的後邊找到的帕子,奴婢不敢欺君瞞上,奴婢不識字,不知這上頭的字是什麼,也不知和此事有沒有關係,請皇上明鑒。」

    唐秀取過善棋手中的帕子,展開撫到一角,目光一冷:「父皇,您看。」

    那帕子從福公公手裡被呈到皇帝跟前,帕子的一角綉著一個萬字,仔細一看,有一處角落能蹭下一點紅色粉末,皇帝聞了聞,有淡淡的血腥氣。

    他勃然大怒,猛地將帕子往前頭的龍案上一扔。

    「混賬東西!你和你哥哥到底做了什麼!還不快從實招來!」

    「這帕子上的印子分明是乾涸的血跡!現在人證物證聚在,你們兄妹倆好算計,膽敢如此誆騙朕!還不快說!」

    沈蓉跌坐在地,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嚇的心尖打顫,「皇、皇上,婢妾……婢妾……」

    她抽噎了須臾,驀地嚎啕大哭起來:「皇上明鑒啊!婢妾冤枉!婢妾真的冤枉!」

    她不停的磕著頭,咬死了牙關不肯鬆口,咬准了她毫不知情。

    就在眾人都認為她強詞奪理,覺得煩躁之時,她卻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趁著眾人不注意,徑直衝著帳子里的柱子沖了過去,口中喊著冤枉,一頭撞在了那柱子上,嘭的一聲響。

    柱子上留下一串鮮血,她倚靠著柱子划落在地,呼吸急促的看著前方,話還沒說出口,就翻了個白眼暈死在柱子下。

    這可嚇壞了邊上的一眾女眷,紛紛拉扯著邊上的人往後退,撤開了一條路。

    皇帝站起身,正巧能看見沈蓉慘烈的一幕,眉頭擰的更加厲害。

    好在隨行的男眷中有太醫,奔上去探了鼻息,鬆了口氣:「皇上,她還活著,只是暈了。」

    飛撲上去抱住暈死過去的沈蓉,丫鬟甜竹哭嚷嚷的說:「皇上,我們良娣真的是冤枉的!良娣對王爺一往情深,怎麼會做讓王爺蒙羞之事!皇上明察啊!」

    唐秀袖下的手死死攥緊,咬牙切齒的盯著沈蓉的臉。

    她倒是小看了這女人,沒成想她真的敢撞柱,這一撞頭破血流,也著實在眾人心中留下了印子,如此堅定果決的撞柱明志,說不定此事真的和她無關也不一定。

    雖然無人替她說話,但眾人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有了這個想法。

    皇帝也無話可說了,沈蓉這一撞柱,暈的是扎紮實實,他也不可能再將重傷的她弄醒了審。

    只好決定等找到了沈萬,再讓他們二人對峙。

    皇帝愈發覺得帳中壓抑,領著人走出了營帳,往他的私帳走去:「抓到了沈萬以後,再來稟告朕,朕要回去歇息。」

    「是,恭送皇上。」以皇後為首的眾人欠身送別。

    待他走後,幾個使臣也一道離開了。

    費啟拉住想跨馬進圍場的呼延娜,怒氣沖沖的將她扯到一邊的樹下,「你瘋了嗎!」他不可置信的說。

    「前幾日你還說要報仇,怎麼現在反倒放不下她了?」不管是哪一種情況,費啟都覺得頭疼,「呼延娜,你別忘了皇兄的囑託,皇兄的宏圖大志你都忘了?即便你幫不上忙,也不要做皇兄的擋路石。」

    「我只是和沈若華做朋友,哪裡礙到皇兄了。」呼延娜咬著下唇,不甘心的想要掙脫,「皇兄很疼我的,他若是知道我在中原交到了朋友,不會不同意的!二哥,你怎麼哪裡都要管著我!」

    費啟充耳不聞,硬拉著她往營帳走,趁著四下無人直接將她打暈,讓侍女帶回了營帳。

    侍女出來后,費啟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日的溫和,陰沉的問:「沈若華是怎麼將她收買的?」

    侍女:「公主起初是想殺沈若華,可是東嶽還有人要對她動手,公主怕是生了惻隱之心。加之沈若華騎射比公主好了不少,公主許是欽佩,一路上對她照顧有加。」

    「真是魔怔了。」費啟冷笑了聲,扭身離開,壓低聲音對侍女道:「從今日起,不許讓她接近沈若華。」

    「是,殿下。」

    …

    …

    約莫一刻鐘過去,福公公匆匆走進營帳內,對正在案板上寫字的皇帝道:「陛下,榮親王和安懿郡主回來了——」

    皇帝動作未停,淡淡頷首,「沒受什麼傷吧?九弟此次對頭籌異常看重,深入內圍,此次回來晚了,怕不是遇到了什麼東西。」他輕蔑的勾了勾唇。

    福公公為難道:「王爺和郡主都沒有受傷。只是吧……這……」

    「嗯?」皇帝手下動作一頓,撩起眼皮看了一眼福公公。

    福公公一狠心,閉上眼睛:「只是王爺和郡主,是同乘了一匹馬回來的。」

    「王爺方才是抱著郡主回的營帳,好些人、都看見了。」

    ------題外話------

    感謝smile780712的月票,筆芯~



    上一頁 ←    → 下一頁

    琴帝大帝姬顫抖吧渣爹聖尊異世重生全才大明星
    霸道大叔寵甜妻網游之帝皇歸來大劍神萬界圓夢師伏天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