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重生嫡女很迷人» 第二百八一章 睡錯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重生嫡女很迷人 - 第二百八一章 睡錯字體大小: A+
     

    孟銀秋從離開廂房,動身前往前院。

    沈府依舊是燈籠高掛,可孟銀秋穿過府上的長廊卻十分安靜。

    她四下環顧了一周,居然一個下人也沒看見。

    孟銀秋抿了抿唇,側過身子詢問含香:「我休息的這段時間,晚宴可開始了嗎?」

    含香愣了愣,「奴婢一直在院子里陪著小姐,沒有去前院看過。」

    孟銀秋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疑惑:「那就怪了,怎麼人一下子都沒了呢。」

    她一邊琢磨一邊往前院走去。

    誰知在長廊轉角,撞上了孟輕羅。

    她看上去急匆匆的模樣,孟銀秋穩住了身形,試探的喊了聲:「輕羅?」

    孟輕羅揉了揉被撞疼的肩頭,看著她笑了聲:「是你啊,你怎麼在這!你不是該去找你沈姐姐嗎?」

    「我今日下午身子不適,便在府上的一處宅院小憩了片刻。你怎麼不在晚宴上?」

    「和你有什麼干係!」孟輕羅鼻尖輕嗤了聲,道了句:「別多管閑事。」便越過她揚長而去。

    含香扶住孟銀秋的手臂,看了眼孟輕羅的背影,不忿的說:「二小姐真過分。處處欺負大小姐,等日後沈小姐知道了,一定沒她的好果子吃。」

    「你胡說什麼。」孟銀秋眉眼疲憊的輕喝了聲,「輕羅是我妹妹,不過是年紀小一時糊塗。你也別這麼大的戾氣。日後也別在沈姐姐面前嚼舌根知道嗎?不要給她惹事。」

    含香自知理虧,溫順的垂下頭,「奴婢知道了。」

    孟銀秋轉身想走,驀地想起什麼,回頭看了眼孟輕羅離開的方向,嘀咕道:「忘了問,輕羅方才去哪兒了。」

    「小姐還是別管二小姐了,奴婢看時辰不早了,再拖下去晚宴就要結束了。咱們還是快些去前院吧。」

    孟銀秋應了聲,加快了步子往前院走去。

    二人走了沒多久,便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從邊上傳來。

    孟銀秋正巧走在長廊之中,聞聲立即拎著裙擺,跑到了長廊邊上。

    府上的朱牆屋檐擋著,看不清來的什麼人,但聽聲音便知來的不少。

    孟銀秋駐步停在長廊中,等著人群的出現。

    沒過幾息,孟銀秋便看見了打頭的人,微微一驚。

    「沈姐姐!」

    沈若華走在人群前,驀地聽見邊上有人喊她,腳下步子一頓,扭身看去。

    「銀秋?」

    孟銀秋迅速跑下石階走了過去,「沈姐姐,你們怎麼在這兒?」

    楊清音將她拉到身邊,低聲道:「沈府出了些事,現在華兒有事要做,你先跟著我,事後我再和你說。」

    孟銀秋看了眼浩浩蕩蕩的人群,溫順的頷首跟在了楊清音身旁。

    沈若華見楊清音拉走了孟銀秋,才動身跟著前頭的下人離開。

    孟銀秋看了眼人群中,發現沈正平不在,心中沉思了片刻,忍不住詢問:「清音姐姐,這是要去哪兒?」

    楊清音眼裡帶著一抹冷色,紅唇輕啟:「去找一個孽種。」

    孟銀秋心神微動,沒有多說。

    沈若華走在前頭,穿過小徑,她便問領路的下人道:「你當真看見,二小姐往和敬閣去了?」

    「小的的確是看見了,只不過小的也不知,二小姐現下還在不在和敬閣。」

    跟在她身側的霍孤微微低首,「既然尋遍後院都未找到她的人,大約就是在和敬閣。」

    沈若華當然知道沈蓉在和敬閣,她抬眸回望過去,微微一笑,「我只是好奇,她去和敬閣做什麼。」

    霍孤挑了挑眉,心裡有了答案,看來他的小姑娘,這一局裡還攏進了不少人。

    後頭的賓客三三兩兩的跟在後面,按理說沈府出了這樣的醜聞,是該先把賓客送走才是。

    可楊家人發了怒,是必定要讓眾人一起見證這沈家的荒唐事。方才那嬤嬤暴露沈蓉是沈正平的女兒以後,楊太師便找了人滿府尋找沈蓉,後來還是一個小廝說,之前看見過她,獨自去了和敬閣。

    孟銀秋耳聽八方,有加之楊清音簡述給她,孟銀秋才將方才漏下的故事聽了個大概。

    她面露詫異,目光閃爍的在沈若華身上看了幾眼,低聲道:「那麼說,沈二小姐和沈姐姐,是親姐妹了?」

    楊清音面露厭惡的輕呸了聲,「她哪能和華兒做親生姐妹。她爹娘之事,姑姑和祖父他們,必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可……若是沈二小姐也不知自己的真身份?」孟銀秋一本正經,「畢竟是沈老爺和沈家二太太所為啊。」

    楊清音目光晦澀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善良。」

    孟銀秋自知說錯了話,忙道了幾句不是。

    楊清音沒放在心上,只是一路上再未和她說過話了。

    和敬閣的匾額近在咫尺,小廝上前推開了院門,側身讓眾人走了進去。

    和敬閣的格局並不大,除卻連同前後院的會客堂,便是內閣的廂房。

    眾人穿過九曲環廊,很快便來到了內閣的庭院。

    庭院中漆黑一片,下人手中的燈籠閃爍著微弱的光。

    打頭的人拿著燈籠照了照,扭身說:「王爺,太師大人,這裡好像躺了個人!」

    楊太師走上前,下人拿著燈籠一照,照清楚了那人的面孔。

    她倚靠在廂房的門柱上,垂著頭睡的正沉,呼吸聲連綿起伏。

    蒹葭清了清嗓子,「小姐,她好像是今日,跟在二小姐身邊的那個丫鬟吧?」

    「那就是說,二小姐的確在屋裡了。」

    沈若華看著眼前不大的廂房,緩緩開口:「把門打開。」

    「是。」蒹葭招來一個侍女,將手裡的燈籠給了她。

    二人站在石階上替蒹葭掌燈,蒹葭先輕推了房門試了試,察覺到裡頭沒有插門栓,才用力推開。

    房門發出咯吱咯吱的動靜,推開房門后,屋內的氣息也踴躍著撲了出來。

    蒹葭臉色瞬間一變,她捂著嘴,側過身子走下石階,面露為難之色。

    「小姐……這、這房中氣味,好像有些怪異……」

    沈若華假做迷茫:「怪異?怎麼個怪異法?」

    她拎起裙擺,作勢要過去,卻被霍孤反手擋了回來。

    他嗅覺靈敏,何況石階下和廂房隔著的距離又不遠,那股濃重的石楠花氣息叫他下意識作嘔。

    沈若華乖巧的放下了裙擺,溫順的站在他身後,霍孤看了一眼楊太師,二人互相會意,不約而同的說:「找幾個下人進去,將人帶出來。」

    二人正說完,倚靠在門柱上的琳兒便打了個哈切,後知後覺的醒了過來。

    她被眼前的燭光刺激,揉了揉流淚的眼睛,嘀咕道:「哪兒來的光……是天亮了么?」

    等她回過神,才發覺眼前站了一眾人,她第一眼便看見了沈若華,嚇得忙從地上爬了起來。

    「大小姐!您怎麼在這!」她有些驚慌失措,發覺自己身處何地,身邊的門扉還是敞開時,臉上血色頓無。

    「大小姐恕罪啊!」琳兒腿肚子一軟,「是二小姐編造您和湯少爺來往的書信的,奴婢只是傳了書信,奴婢什麼都沒幹啊!」琳兒腦子混沌,以為是沈蓉的計劃敗露,才引來這麼多人,嘴一禿嚕,便把實話說了。

    沈若華心覺好笑,問道:「沈蓉在裡面?」

    「在、在……」

    彼時,從廂房內傳出一陣男子的低吟,半晌后,繼而是女子尖銳的叫聲——

    「啊!你是誰!」

    「你怎麼會在我房間里!琳兒!琳兒!」

    庭院中的賓客面容微妙,未出閣和未娶親的公子小姐,均是別過頭一臉的羞紅。

    而剩下的賓客,則是暗暗感慨,此次一行沒有白來,還給他們看了一大出的好戲。

    事情暴露后,沈正元已經迫不及待露出真面目。

    當他聞見屋內特殊的氣味時,便已如一頭看見食物的惡狼,只待衝進去將那姦夫捉出。

    金氏剛聽見沈蓉的叫聲,就瞪大眼睛欲要叫喊,卻被壓制著她的晴嬤嬤輕而易舉的捂住了嘴。

    金氏滿面絕望,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一切,居然被沈若華毀的徹徹底底。

    她不但毀了自己、毀了沈正平和沈宜香,居然連沈蓉都不打算放過。

    一想到沈蓉未來的下場,金氏便頭腦充血,兩眼翻白。

    而廂房之內,沈蓉的崩潰並不比金氏的少。

    她今晚準時前來和敬閣赴約,沒想到剛進和敬閣,便被人從后打暈,不省人事。

    她在中途清醒過,廂房內蔓延著一股奇怪的香氣,她吸入后便有些飄飄欲仙,身子動彈不得。

    恍惚間,他聽見了有人推門,後來的事,她半點也不想回憶!

    她珍藏了十五年的處子之身,想等到成親那一日和公孫荀結為連理,沒想到就這麼不清不白的沒了!

    一定是湯玉!!

    沈蓉醒來后渾身酸疼,她看也沒看邊上之人的面孔,抄起身下的金絲枕就狠狠按了上去。

    邊上之人也在半睡半醒之間,沒防備被她按了個正著。

    沈蓉方才經歷過情事,身子虛弱,壓根悶不死一個男人,反而輕而易舉的被掀翻在一旁。

    她面容猙獰的直起身子,想要反擊,誰知廂房內忽然竄進來了好些人!

    燈籠的燭光將廂房內的情狀照了個乾淨。

    沈蓉渾身赤裸,見闖進來了人,也不敢在起身和邊上的人拚命,尖叫著把錦被往自己身上攏。

    恨不得將自己整個塞進錦被之中。

    她隔著被子驚聲尖叫:「你們都給我滾出去!滾啊你們!」

    齊言也奉命跟了進來,他沒去看狼狽的沈蓉,反而將目光放在那男子的身上。

    那男人垂著頭,長發披散在肩上,露出來的上半身很精壯,看上去便是養尊處優之相。

    他正拉扯著身下的錦被,努力遮擋著重要部位,不暴露在眾人的跟前。

    他知曉進來的一定是沈府的人。

    男人煩躁的磨了磨牙,看著邊上蠕動的錦被,目光有些凶厲。

    他還未忘記,方才這女人拿著枕頭打算要悶死自己的行為。

    他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諷笑。

    原來不管表面多睿智的女人,遇到這樣的事,都會變得愚蠢又天真。

    木已成舟,她便是後悔也沒用了。

    後面的小廝一個個都呆了,他們方才都瞥見了沈蓉赤身裸體的模樣,一個個面紅耳赤,進退不知。

    那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忽然側過身,拍了拍蒙著被子的沈蓉,嗓音微啞,倒是十分性感。

    「華兒,別躲了,出來吧。既然事已至此,本王一定會娶你的。」

    齊言耳尖一動,聽出了此人的聲音,他淡淡道:「獻王。」

    公孫荀身子微動,扭身看了他一眼,公孫荀面目依舊溫和,沒有半點尷尬,好似自己現在並不是赤裸著身子,被人捉到與女子苟合,而依舊是平日里那個衣冠楚楚的獻王。

    公孫荀當然知道,今晚之事傳出去以後,他的名聲必會受損。

    可那又如何,今日事後,沈若華就算不嫁他也不行了,為了楊家,丟失這麼點名聲又算得了什麼。

    蜷縮在錦被中的沈蓉身子微微一頓,她眸中劃過一絲驚異。

    她好像……聽見了王爺的聲音?

    難道今晚的人不是湯玉嗎!

    公孫荀頃身拾起地上的外袍,粗略的套在了身上。

    候在門外許久的楊太師,也忍不住走了進來。

    沈若華咬了咬唇珠,有些蠢蠢欲動。

    四下的賓客都猜測著屋內的男子是誰,她趁機扯了扯霍孤的衣袖,給了他一個眼神。

    霍孤薄唇微抿,他是不想讓沈若華進去的,這樣糜亂的場合怎能讓她看。

    沈若華看出了他眼中的不願,壓低聲音道:「都這麼久了,大約是看不見什麼了,我們進去好不好?」

    沈若華心裡藏著事。

    前世她之所以嫁公孫荀,也是今日這般場景,不過來的人只是沈家的人。

    她被沈家人捉姦在床,無可奈何之下只能和公孫荀定下婚約。

    而後她才知道,這一切都是金氏聯合沈正平的手筆,可現世,此人卻變成了沈蓉。

    她實在太想看看沈蓉現如今的表情了。

    沈若華目光懇求的看著霍孤,軟軟道:「我答應你,我不該看的都不會看的,真的。」

    霍孤頓時心軟,渾身的稜角都被她磨平了。他長袖垂下,在眾人看不見的角落,拉住了沈若華的手。

    他面容一如既往的冷漠,目光卻盛著溫柔,看著她的雙眼叮囑說:「那你跟著我。」

    沈若華點點頭,二人並肩走進了廂房中。

    廂房的門開了有一陣,氣味跑了不少,聞著沒有方才那樣噁心了。

    沈若華秉承著自己的承諾,繞過屏風后,她第一時間便是找沈蓉的身影。

    誰知那一團錦被突然被掀開,沈蓉從中竄起,沈若華只看見一道肉體閃過,牢牢的環住了公孫荀的腰身。

    沈若華瞪圓了眼睛,像只炸毛的貓,立即將霍孤拉了出去。

    她眼底帶著濃濃的不悅,瞬間體會到了霍孤方才的心情。

    她耳邊傳來沈蓉驚喜的聲音:「王爺!是你!真的是你!」

    沈若華心裡煩躁和驚訝交雜。

    她一邊震驚,為何與沈蓉交合之人變成了公孫荀,一邊醋霍孤方才看見了沈蓉的身子。

    她小臉糾結,用力磨了磨牙,拉著霍孤的手往外走。

    瓮聲翁氣的說:「不看了!沒什麼好看的!我不看,你也不看!」

    霍孤本還想解釋,他方才自進門,就沒從沈若華身上移過目光,旁的根本什麼也沒看見。

    但他垂眸一看沈若華腫著腮幫子,氣呼呼的模樣,又升起一股惡趣味,薄唇抿成一條含笑的弧度。

    二人只出現了短短几息,卻足矣讓公孫荀震驚到失聲。

    沈蓉早已從后抱了上來,方才惡毒的嗓音變得甜軟,不停的蹭著他的背脊。

    公孫荀卻覺得渾身都涼透了。

    沈若華怎麼變成沈蓉了?

    在和敬閣的人!

    不應該是沈若華嗎!

    合著他這一個晚上,處心積慮居然睡錯了人!!

    沈若華二人出去后不久,就闖進來了不少人。

    為首的自然是沈正元。

    他氣勢洶洶的闖進房中,「沈蓉!你這逆女!你你……」

    沈正元正打算脫口的辱罵哽在了喉中,他不斷眨眼,甚至狠狠揉了揉,才確定眼前的男人,的確是獻王公孫荀。

    「王爺!」沈正元嗓音頓時一拐,狼狽的跪在了地上。

    楊太師等人亦是大吃一驚。

    「王爺!你怎麼會在這!你和蓉兒……」緊跟著沈正元的沈萬,一臉不可置信的在二人之間掃視。

    沈蓉本還恨不得撞死在這,現在卻極力隱忍著嘴角得意的笑容。

    「父親,哥哥,我和王——」

    沈蓉本想去拉公孫荀的手,沒想到他突然暴起,扭身手掌猛地扼住了她的脖子。

    「呃……」沈蓉臉色立即漲紅,她奮力去拉公孫荀的手,連身上的錦被滑落都顧不得。

    公孫荀貼近了她,眼底的血腥之氣叫沈蓉渾身冰涼。

    「你這賤人。」他壓低了聲音,帶著怒吟和顫抖,「你居然敢算計本王!」

    「……不……」沈蓉竭盡全力,也只能發出一個氣音。

    站在後面的一行人盡數傻在了原地。

    到底是齊言目不斜視的走了上去,用力將公孫荀拉扯到了邊上。

    沈蓉一邊咳嗽,一邊將錦被重新裹了回去。

    她憤怒的瞪著齊言,吼道:「你怎麼敢對王爺不敬!」

    她裹著錦被,忍著身上的酸疼朝公孫荀奔去:「王爺——」

    「噗——」

    她還未近前,便被公孫荀一口血噴在了臉上。

    公孫荀捂著心口,目光帶著濃濃的恨意看著她,最後雙眼一翻,竟是氣急攻心,沒了意識。

    ------題外話------

    感謝17樓的風景、封十一、江南茶舍、yi0lin、伴月舞影投的月票,么么噠~



    上一頁 ←    → 下一頁

    凌天劍尊君九齡總裁爹地惹不起絕世飛刀韶光慢
    重生之狂暴火法桃運神戒金色綠茵吾為元始大天尊邪王欺正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