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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嫡女很迷人 - 第二百八十章 完了字體大小: A+
     

    沈正平心中忐忑不已,眼看著楊氏將那一沓書信翻了過去,忍不住出聲問道:「夫、夫人……那信上都寫了什麼了?」

    楊氏看也沒看他一眼,拿著書信走到金氏身前,反手就扇了她幾對巴掌。

    「金芳!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華兒哪裡對不住你,你要下這樣的狠手害她!你如此沒有良心,給腹中孩子造孽!怪不得會小產!」楊氏口不擇言的叱道。

    金氏坐在四輪車上躲閃不得,硬生生挨了楊氏幾個巴掌,打的她臉頰發麻,說話都卷了舌頭:「我、我沒有害你女兒!這都是她在其中作祟!況且是我沒了孩子!我好不容易懷一個孩子,難不成還會為了害她,殺了我的親兒子嗎!」

    金氏哭咧咧的說道:「這分明都是她的圈套!你們母女倆狼狽為奸,互相包庇,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謝母雙眼通紅的盯著金氏,手裡的書信被她抖動的身子帶的不斷發出嘩嘩的動靜。

    楊氏見金氏還不鬆口,氣的臉上充血,正欲說話,身側突然掀起一陣風。

    等她回過神時,金氏已經哀嚎一聲,被謝母狠狠撲到在地,謝母跨坐在她的身上,雙手死死掐著她的脖子。

    暖琴被四輪車撞了個正著,直直摔坐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

    謝母用力掐著金氏的脖子,口中悲鳴:「是你殺了瑩兒!原來一切都是你乾的!你還我瑩兒的命!」

    謝母看見那些隱藏在書信后的內容,心痛的無以復加,明明瑩兒給她傳了求救的消息,她卻像個傻子一樣被蒙蔽在其中,謝母流淚滿面,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眼看金氏已經開始翻白眼,楊氏連忙喊來下人將謝母拉了起來。

    金氏猛地坐起,咳的昏天黑地,暖琴忙爬了過來,忍痛道:「太太,您、您沒事吧。」

    金氏捂著嗓子好半晌睜不開眼睛,沈正元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他闊步走上前,咬著牙說道:「金芳,我再問你一遍,今年這件事,究竟是不是你乾的!」

    金氏身子一抖,也顧不得喉間難受,保住沈正元的腿便道:「老爺相信妾身啊!真的不是妾身乾的!妾身是被人誣陷了啊老爺!妾身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為了害沈若華,而流了和老爺的孩子呢!」

    「那信上的字一定是假的!」

    「那就是我瑩兒的字跡!你害我誤會大小姐,害死了我的女兒!你這個賤人!」

    金氏氣急敗壞的扭頭沖謝母喊道:「你給我閉嘴!」

    沈正元一腳將她踢了出去,目光掃視了一圈,落在暖琴的身上。

    他冷聲喝道:「你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啊!」暖琴身子一個激靈,忙將頭貼在了地上,瓮聲道:「奴婢、奴婢不知啊老爺!太太一定是被人冤枉的,太太不會害人的!那、那丹砂是決不能長期服用的東西,太太怎麼可能會吃呢!請老爺明鑒吶!」

    金氏拍著大腿高聲哭嚎:「沒天理了啊!分明我被她、害的身子垮了、孩子沒了!到頭來還是被她算計!老爺!妾身冤枉啊!如此……如此妾身還不如一死、以證清白!」

    她突然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跑到外牆邊,在那牆上狠狠一撞。

    幸得有兩個賓客站在那兒,及時拉了她一把,金氏只把頭撞破了皮,看上去倒是沒什麼大礙。

    暖琴怯生生的去看金氏,卻不敢挪動身子,她跪坐在原地,雙手交疊放在身前,緊張的一動不動。

    在金氏一聲聲哭嚎聲中,那邊幾個大夫交換了眼神,有些欲言又止。

    章太醫躊躇半晌,正打算上前,就聽沈若華出了聲,腳下步子微微一頓。

    沈若華本站在後頭,目光放在暖琴身上久久未動,在那磨人的哭聲中,忽然開了口。

    「她手指縫裡,是什麼東西?」

    霍孤站在她身側,聞言望了她一眼。

    沈若華與他對視了一眼,一本正經的抬起手,指向暖琴,「她的指縫裡,紅色的是什麼?」

    府上的女婢是不能塗抹蔻丹一類的東西的,她肉色的指甲上殘餘著一絲紅色粉末,倒被一直盯著她的沈若華看見了。

    霍孤順著她所指之處探去,道:「章太醫,你上來看看。」

    「是。」章太醫俯身上前,想要去拉暖琴的手臂,卻被她躲閃了過去。

    暖琴身形輕顫,眼底肉眼可見的驚恐一下便顯出了心虛。

    金氏也停下了哭嚎,直覺不好,心跳的越來越快。

    章太醫當機立斷,一把拉過暖琴的手,在她掙扎之時,迅速從她指縫裡取了一些出來。

    沈正平看清了那粉末,扭頭問暖琴道:「這是什麼東西!」

    暖琴身子一抖,「是、是廚房用來做糕點的麵粉啊!奴婢……奴婢下午在廚房做事的時候……不、不小心沾上的……」

    「什麼糕點要用這顏色的麵粉來做。」沈若華冷冷反駁,「太醫,這粉末究竟是何物?」

    章太醫招了另外幾個大夫前來一觀,討論了半晌后,一臉沉肅的回稟:「回王爺和縣主,此乃丹砂。」

    暖琴肩頭一垮,頹廢的坐在了地上。

    楊老夫人呼吸加重,狠狠敲了敲手裡的金杖,「老身就知道!這就是你這頭白眼狼賊喊捉賊!你這賤婢還不快說實話!若膽敢有半分虛言,立即拖出去杖斃——」

    「不要啊老夫人!」暖琴驚呼了一聲,連滾帶爬的近前,哭著不斷磕頭:「奴婢也是受太太吩咐啊!奴婢是太太的丫鬟,怎敢違背主子之命!奴婢只是、只是奉命將丹砂給謝瑩啊!奴婢別的,什麼也沒做過啊!」

    「老夫人饒了奴婢吧!」

    楊老夫人憤怒的瞪圓雙眼,遙看金氏。

    金氏呆愣的坐在原地,好似丟了魂一般。

    沈正元震驚的看著金氏,胸口不斷起伏,「真、真的是你所為!」

    他沉聲怒吼:「賤婦!你膽敢做出如此行徑!」

    金氏不斷喘息,方才的得意早已煙消雲散。

    她知曉此事再無回天之力,便立即哭道:「老爺恕罪,妾身也是一時糊塗……這都是、都是三姑娘讓妾身做的!」

    沈宜香猛地抬起頭,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哭喊的金氏。

    金氏先發制人,指著沈宜香道:「其實妾身看見的,是三姑娘和表少爺私通。三姑娘求妾身不要說出去,而後又來慫恿妾身,讓妾身把此事推到大小姐的頭上。妾身也是一時糊塗才做了錯事啊!」

    金氏連滾帶爬的來到楊氏跟前,拉扯她的裙擺,「姐姐原諒我吧,我真的是一時糊塗,我不該聽三姑娘的挑撥,我……我知道錯了!」

    她又偏過身想要去拉楊老夫人,豈知楊老夫人一臉厭惡的躲開了她。

    金氏也不惱,便跪在原地磕頭,說一切都是被沈宜香慫恿云云,求楊老夫人的原諒。

    沈宜香聽的渾身發抖,一邊奮力掙扎,一邊怒聲吼道:「金芳你這賤人!」

    她生怕旁人相信,不停的反駁金氏的話,「我沒有和方喻懷私通,我是清白的!長姐,你救救我,我知道錯了,我不該不相信長姐。可是長姐我真的是無辜的啊!」

    金氏也不看沈宜香,自顧自的裝可憐,「姐姐,我也陰差陽錯的沒了孩子,我已經遭到報應了……姐姐原諒我好不好?夫人!夫人!我真的知道錯了,您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您也是我母親啊!」

    楊老夫人氣的發抖,居高臨下說道:「將你的名字寫進楊家的族譜,是老身和老爺干過最蠢之事!」

    「母親!」金氏尖聲哭喊,欲要上前拉扯楊老夫人,反被楊太師踹了回去。

    他將楊老夫人攬在懷中,冷冷的看著金氏,「看在你方才小產的份上,本太師還不想對你動手,你若識趣便滾遠些,你做出如此不恥之事,豈配做我楊家的兒女。待今日事畢,楊家的家譜之上便再無你的姓名!」

    「爹!爹你不能這麼對我啊!我和小姐從小長到大,對您和母親如何,您都是看在眼裡的,您怎麼能除我的名啊!」金氏哭鬧不休,嗓音沙啞的如同含了砂礫一般。

    金氏淚眼婆娑,恍然間一個抬首,看見沈若華。

    她伸長了手臂,沖沈若華抬去,嗄聲道:「華兒……你原諒二嬸好不好?你幫幫二嬸,二嬸知道錯了,二嬸是受人蠱惑。二嬸的孩子沒了,你可憐可憐二嬸好不好?再不濟……你看在蓉兒的面子上?」

    章太醫忍了許久,但看此景,迅速走上前,躬身作輯。

    「王爺,請容下官說一句話。」

    霍孤將目光從沈若華身上移開,緩緩頷首。

    楊太師見章太醫神態鄭重,不由問道:「太醫有何話想說?」

    「臣方才聽見一言,覺得十分可疑。」章太醫瞥了一眼金氏,躊躇道:「敢問沈二老爺,貴府的二太太,是方才小產了么?」

    「沒錯,她的確剛剛小產。」沈正元皺著眉回答,又問:「有什麼問題嗎?太醫大人?」

    章太醫長舒了一口氣。「可是臣方才給她診脈,並沒有滑胎之相!」

    庭院中不斷響起輕嘶聲,縱使楊沈兩家的人,也紛紛震驚不已。

    沈正元始料未及,瞪大雙眼,磕磕巴巴的問:「當、當真!」

    章太醫看了眼邊上的幾個大夫,他們也不約而同的說,並未查到滑胎之相。

    「或是說,下官連她懷孕的脈象都並未查出。」

    「怎麼可能!」

    這一回,發出質疑之人乃是金氏。

    她如遭晴天霹靂,「你們這些庸醫!庸醫!」

    「給她診脈的大夫在哪兒!」沈正元忍無可忍,脫口怒喊。

    站在邊上的大夫雙腿一軟,直直跪在了地上,「老、老爺……」

    「這到底怎麼回事!」沈正元如同一頭暴怒的獅子,面目猙獰可怖,「你不是說她小產了嗎!孩子呢!!」

    大夫哆哆嗦嗦的磕頭:「老爺恕罪!老爺恕罪!草民不是故意隱瞞的啊!這都是二太太讓草民做的!」

    金氏徹底懵了。

    若是說丹砂一事被人發現便罷了,怎麼她懷了好幾個月的孩子,突然就沒了呢!

    「是二太太讓草民說謊的啊!老爺若、若是不信,可以問她!」大夫指向暖琴,一點的篤定,「她什麼都知道啊老爺!草民只是為了錢財,才不得不說謊的!」

    暖琴這回學聰明了,眼看金氏氣數已盡,就算她不說實話,到頭來就只能給金氏陪葬了。

    她接連磕了幾個頭,嗬嗬的喘息,說:「夫人其實……其實在新宅的時候就、就——」

    沈正平虎軀一震,瞳孔中瞬間騰起驚懼之色。

    暖琴組織著語言,正要說下去,便被沈正平一腳踹在肩頭,痛呼著摔倒在地。

    沈正元瞥了眼沈正平,不解的說:「大哥你做什麼!」

    「既已知這些事,都是她和沈宜香所為,那便將她關回院中,等大理寺的人處置!」沈正平聲如洪鐘,然而垂在身側輕顫的手臂,則暴露了他此時的恐懼。

    「先把賓客送走,今日一事還不夠丟人嗎!」

    沈正元看他這副模樣,後知後覺的想到了什麼,登時怒上心頭。

    楊氏也回過味來,她當機立斷,目光犀利的掃向暖琴,「你知道什麼!若一五一十的說出來,我便保你一命。否則,我便在你臉上烙上奴印,送去充軍!」

    「奴婢說!奴婢什麼都說!」暖琴嚇得立即從地上翻了起來。

    還不等沈正平和金氏作為,脫口便道:「二太太和大老爺有私情!!」

    霎時間,庭院安靜了下來。

    除卻暖琴嗬嗬的喘息聲,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話震驚的失了語。

    楊氏心裡叫好,面上卻做出一副震驚的模樣,連退了數步,跌在陳嬤嬤懷裡。

    「老……老爺?」她聲音顫抖,目光閃爍的看向沈正平。

    沈正平慌的連手腳都不知該如何放,回過神來的第一反應,便是反駁。

    「不是的!夫人!你聽我說!這都是她主僕二人的陰謀!」

    「奴婢沒有說謊。」暖琴哭著說:「二太太很久之前,就和大老爺不清不楚了!奴婢親眼見過,大老爺趁著二老爺不在府上,在二太太房中過夜。奴婢和方嬤嬤,都給他們守過門!」

    「二太太搬去新宅的時候,大老爺就經常過去!二太太一直密謀,要取代夫人的位子。二太太知道裴姨娘懷了孕,生怕大老爺變心,就……就寫了信給二小姐,讓二小姐幫她回府!」

    「你說謊!」金氏徹底瘋了,她沒想到,自己苦心隱瞞了這麼多年的秘密,居然被心腹曝光!

    她從地上爬起,飛身朝暖琴撲去:「我撕爛你的嘴!賤人!」

    暖琴被嚇得跌坐在地,見金氏被旁人攔住,嚇得爬到楊氏腳邊。

    「奴婢說的都是真的,夫人若不信,可以問嬤嬤!太太是、是為了重得大老爺的歡心,才懷孕回府的!可是大老爺被皇上罷官,太太就不想要肚子里的孩子,就想用孩子來害大小姐!奴婢不知道二太太是假孕,奴婢說的都是真的!」

    她跪直了身子,指著身後的丫鬟,「她也是二太太收買的!二太太讓她在戌時前將大小姐帶到後花園,再讓表少爺拖住大小姐!浸濕的煙花,也是二太太吩咐人做的,二太太讓他騙夫人,說煙花濕了不能放。再在戌時末說出真相,這樣就能引府上的女賓發現大小姐和表少爺私會!」

    那邊的丫鬟受到眾人的目光,本來就心虛的她更是扛不住,馬上將被金氏收買的事說了出來。

    金氏見再無回天之力,掙扎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

    眼淚鼻涕糊了一張臉,豈是一個狼狽可言。

    沈正平身形搖搖欲墜,他強行穩住,喉間卻似被什麼封住似的。

    他啞聲看向楊氏,掙扎著說:「夫人……我沒有啊,你、你相信我,她一個下人,所言怎可能是真的!」

    「方嬤嬤。」楊氏聲音輕顫,整張臉都冷了下來,「你身為金氏的貼身嬤嬤,暖琴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夫、夫人……」

    方嬤嬤跪在地上,抖似篩糠。

    暖琴怕死,扭頭沖她喊道:「嬤嬤可想清楚了!嬤嬤真想為了保守這不恥的秘密丟了性命嗎!」

    「你若不說真話,下場如何你自己清楚!」

    方嬤嬤便時機一到,也不再拖延,立即肯定了暖琴的說辭。

    「老奴不知,在新宅時老爺可有去看過二太太。可是……可是二太太在府上的時候,老爺經常趁著二老爺不在時去看她!夫人不知……二太太和大老爺,實則在十多年前便已經……」

    沈正平雙腿一軟,跌坐在地。

    庭院內外響起一片嘩然之聲。

    「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如此亂倫之事!怎會有人無恥到這個地步!」

    沈正元總算找到出氣的時候,他大步上前,狠狠一拳砸在沈正平的臉上。

    但聽他高聲痛呼,一聲響亮的斷裂聲響起。

    這一拳直接砸斷了他的鼻樑,沈正元手骨疼痛,便踹他出氣。

    「我拿你做兄長!結果你居然和她往來多年!混蛋!」

    沈正元剛踹了幾腳,便被人輕而易舉的推到了邊上。

    沈正元正要罵人,見上來的是沈戚,喉中的罵言立即咽了回去。

    沈戚面目陰沉,他本是上過戰場之人,現下渾身都是肅殺之氣,像個索命閻羅,要將沈正平千刀萬剮一般。

    沈正平眼中滿是恐懼,嚇得連連往後噌去,忍著鼻樑的痛苦,嗄聲說道:「沈沈沈戚你要做什麼……我我我、我是你!啊!」

    他後面的話被沈戚一拳打回了肚子里,滿口的咸腥在口中蔓延。

    沈正平瞬間淚流滿面,劇烈的疼痛讓他幾乎睜不開眼睛,連痛吟都是從鼻子里出來的。

    他粗略的掃了一下口中,發現竟被他打掉了好幾顆牙齒。

    頭頂傳來沈戚陰森的低吟:「這一拳,是為了我娘。」

    還未等他緩過氣來,腹部又被狠狠踹了一腳。

    腹中翻江倒海,他仰身吐出一口血,被流回去的液體嗆得咳嗽不止。

    這一腳,好像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

    沈正平努力抬了抬手,聲音都成了氣音:「別……別打了……」

    「這一腳,是為了華兒。」

    沈戚無動於衷,眉頭都沒皺一下。

    沈正平聞言,居然鬆了一口氣,心想如此就結束了。

    卻不成想,下一刻鑽心的疼痛,來自身下。

    他口中滿是鮮血,連呼聲都聽不著。

    只能狼狽的蜷縮起身子,劇烈的顫抖,弓成了蝦米。

    這一腳,讓在場許多男子,都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

    沈戚薄唇吐出一句話:「這一腳,是你負了我娘多年,付出的代價。」

    「老爺……」金氏嘴唇發抖,忍不住喊了聲。

    她看著沈正平如此慘狀,心裡一陣后怕。

    楊老夫人狠狠出了口惡氣,咬著牙吐出一句:「活該!」

    她緩了緩神,看了眼方嬤嬤,「你方才說,他們倆十多年前就相識了!」

    「你還知道什麼!」

    方嬤嬤身子顫抖,金氏像受了驚的老鼠,驚聲尖叫:「不許說!你給我住口!」

    不行!不能說蓉兒的身份!!

    金氏奮力想要阻止方嬤嬤,卻只能無力的在原地掙扎,看著方嬤嬤吐出那句——

    「二小姐她……她實際上是、是大老爺的……女兒……」

    金氏眼裡最後一絲光輝熄滅。

    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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