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重生嫡女很迷人» 第二百零四章 被坑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重生嫡女很迷人 - 第二百零四章 被坑字體大小: A+
     

    皇上沈默著沒有開口,沈若華面有慍怒之色,微微上前,屈身捻起了地上的珠子。

    「清音給皇上和太后獻舞,中途卻有人放出滾珠,是何用心?」她垂下手隨意指了幾處,臉色陰鬱,「滾珠到處都是,只要踩到焉能站得穩,還是說諸位姑娘都有高超的本事,能踩著這些滾珠跳舞?」

    那幾粒珠子真算不上大,再加之方才楊清音一時著急,將那些個珠子踢的到處都是,沒有人指還真是看不出來,幾個嚼舌根的貴女紛紛啞口無言,別過頭不敢再說話。

    太后微微頃身,看清了沈若華手裡的珠子,不禁勃然大怒,狠狠拍上眼前的桌案:「狂妄!太狂妄了!哀家和皇帝都在此,竟然有人還敢耍這樣的陰謀!將哀家與皇帝立於何地!」

    皇后眼尾往後撇了撇,看清沈若華手裡的珠子,目光登時一縮,隱隱有些遺憾。

    她緩緩退回自己的位子,笑著緩解方才的尷尬:「是本宮著急了,不知道楊小姐是被人所害。皇上太后一定要嚴查此事,此人在皇上和太後跟前就敢如此放肆,背後不知還要用計謀坑害多少人。」

    太后冷冷睨了她一眼,並未理會,反而直直看向皇帝,說道:「皇帝以為呢?」

    皇上將目光從沈若華和霍孤的身上收回,垂眸捻了捻手裡的碧玉手串,緩緩點了點頭,「查!」

    太后坐直了身子,說道:「都去把地上的珠子給哀家撿起來,諸位看看自己桌案下頭可有遺漏的。」

    太后發話,院內賓客紛紛開始尋找,自己周圍是否遺落了珠子,沈若華將手裡擱到邊上的托案上,便同楊清音一起坐回了席間,直到落了座,楊清音才長舒了一口氣,后怕的拍著胸脯。

    她動靜著實有些大,旁人沒注意,沈若華倒看見了,好奇的問道:「表姐還害怕嗎?喝口茶壓壓驚。」

    楊清音抿了抿唇,接過沈若華的茶,輕聲說道:「我不是因為險些摔倒才怕……」她頓了頓,眼尾觀察了片刻坐在前頭沉默寡言的男人,湊近沈若華,「方才我害你險些摔倒,王爺看我的眼神實在叫我心緒難平……」

    沈若華身子頓了頓,下意識的朝霍孤看去,不成想他也在往這邊看,二人的目光正巧撞到了一起。

    不得不說,榮親王霍孤著實有一張天賜的好樣貌,劍眉星眸,龍章鳳姿,舉手投足間瞻顯矜貴,許是久經沙場的緣故,渾身透著涼薄與凌厲之感,讓人望而卻步,也只敢在內心感慨他容貌如何俊美。

    沈若華平日里很少關注霍孤的長相,興許是平日里覺得,她與他無非是萍水相逢的關係,無需多麼上心,但現如今心裡有了點什麼,倒突然興起打量他的容貌,尤其是一雙深幽的眸。

    注視著她時,恍若眼底的冰霜和陰諳都散去,直白的溫柔和在意能讓人迷了眼睛。

    沈若華迅速別過頭,長睫耷下輕輕顫著,被寒風吹得冰涼的耳尖也莫名的生了熱意,沈若華掩飾的咳嗽了幾聲,端起桌上的杯子一飲而盡。

    楊清音還沒來得及制止,就見她一口喝完了杯中的液體,辣的面目都扭曲了起來。

    「誒呀!你……」楊清音連忙把她手裡的酒杯搶了回來,將茶遞過去:「你喝茶也不看清楚了,那杯是酒呀!」

    那是準備了,若是皇帝和太后敬酒時才喝的,她們這些女子喝一兩次就行,旁的時候喝茶也沒人講。

    不知沈若華方才在著急什麼,居然把酒杯和茶杯拿倒了,白白的辣著了自己。

    沈若華喝的太急,酒意上頭,竟然昏昏欲睡起來,幸得喝了幾口濃茶解酒,才沒當真失了神志,只是臉上紅了些。

    被沈若華這麼一折騰,楊清音也忘了追究方才霍孤救她的事,拿起桌上的團扇替沈若華扇風解熱。

    而那頭,安怡已經把地上散落的珠子都撿了起來,呈到了太后和皇上的跟前。

    只見那托案之中的珠子有大有小,顏色各異,有紅有白,各個都是滾圓的,不似凡品。

    皇上皺了皺眉,問道:「這珠子,看著好像是宮裡的東西。」

    皇后眯了眯眸,袖下的手微微扯了扯絲帕,她怎麼看這珠子這麼眼熟,好似在哪裡見到過。

    皇後轉了轉眼珠,先發制人,「皇上,臣妾看……這珠子好像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哦?是嗎?」貴妃勾了勾唇,「那皇後娘娘不妨說一說,娘娘在哪裡見到過?」

    皇后笑著含糊了過去:「本宮只說看著眼熟,但若真讓本宮說在哪兒看過,本宮還得尋思尋思。」

    坐在下首的蕭妃順勢說道:「既然這珠子出於宮中,那此事合該交由皇後娘娘,許是宮裡的哪個宮女做事不利,要麼,興許是哪個宮嬪一時錯了主意?」

    太後面無表情的端坐在上首,等那幾個妃嬪七嘴八舌的說完了話,她才瞥了一眼安怡,安怡會意,捧著托案跪了下去,說道:「皇上,奴婢方才撿這珠子時,就覺得眼熟,方才皇後娘娘一提,反倒給奴婢提了醒,這珠子,奴婢往日是見著過的。」

    「哦?」皇上挑了挑眉,「那你說說,這東西出自何處?」

    「皇上請仔細一觀這珠子,看著可像宮裡娘娘們,佩戴在身上的朝珠?」安怡將托案往上抬了抬。

    貴妃伸長了脖子一看,掩唇低呼了一聲:「果真有幾分像!」

    「皇上只稍查查,看哪位娘娘的朝珠不見了,想必就是此人搗的鬼。」安怡從容不迫的說道。

    皇后抿了抿唇,說道:「皇上不覺得奇怪嗎?既然是宮嬪,有什麼理由要害楊小姐呢?會不會是陷害啊。」

    「就算是陷害,也先要把這朝珠的主人找到才行!」太后斬釘截鐵,「皇帝,這賞菊宴還要繼續,要儘快才好!」

    皇帝正打算吩咐福林領人去搜,邊上突然跳出來一個宮女,慌慌張張的在院中跪了下來,哭著說道:「皇上恕罪,太後娘娘恕罪!那珠子是、是奴婢一不小心割裂了朝珠,才散落了的,是奴婢的錯,奴婢方才害怕受過不敢開口,求皇上和太后恕罪!」

    皇帝:「你是哪個宮的人!」

    「奴婢、奴婢是皇後娘娘宮裡的婢女,朝珠是奴婢本想拿來給娘娘的,結果卻、卻被奴婢不小心弄斷了……」

    皇后眉心一跳,站在她身旁的芙蕖登時叱道:「大膽!娘娘何時要你去拿過朝珠!膽敢誣衊皇後娘娘,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不快說是誰指使你的!」

    「皇帝還沒說話,你這個宮女倒是積極的很!」太后冷眼掃了過去,「誰要你多嘴的!安怡,掌嘴!」

    芙蕖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安怡打了兩巴掌,訥訥的退到皇後身后,再不敢說話了。

    皇后磨了磨后牙,訕笑的開口:「太后恕罪,等妾身回宮,一定嚴懲芙蕖……」

    太后冷哼了聲,絲毫不順皇后的意,直接便問:「皇后還不曾解釋,為何這個時候,要讓你宮裡的人拿朝珠過來。而這朝珠,又在楊清音跳舞時突然斷裂,害她險些在御前失儀,鑄下大錯。」

    皇后一臉被冤枉的模樣跪下:「太后明鑒,妾身冤枉!妾身從未讓她拿過什麼朝珠,這定是有人陷害妾身。」

    「是否是陷害,受了刑她自然就說了!」皇帝不悅的睨了皇后一眼,龍袍一揮:「福林,帶下去,務必讓她吐出真話來!」

    「是。」

    皇帝話應剛落,守在邊上的侍衛便一擁而上,架著那宮女便往院外拖。

    「皇上饒命啊——太后饒命!皇後娘娘救我!皇後娘娘!」

    滿院的賓客噤若寒蟬,皆沒想到,好好的一個賞菊宴,竟演變成了如今的局面。

    眼看那宮女要被拖出御花園,似是真的慌了,扯著嗓子高喊:「皇上!奴婢說真話!奴婢說真話!」

    「慢著。」皇帝沉聲道,「將她帶回來。」

    侍衛剛剛鬆手,宮女便狼狽的跑回了院中,撲跪在皇帝跟前,「皇上,奴婢說實話。讓奴婢拿朝珠的是芙蕖姑姑,讓奴婢割朝珠、絆倒楊姑娘,也是芙蕖姑姑告訴奴婢的,奴婢只是坤寧宮一個小丫鬟,芙蕖姑姑是皇後娘娘的近侍,姑姑的意思,就是娘娘的意思,哪裡敢不聽娘娘的旨意啊!」

    皇帝徹底冷下了臉,捻手串的動作也停了下來,目光倏地往皇后看去。

    皇後身子猛地一顫,嘭的跪了下去,「皇上,妾身、妾身冤枉……」

    芙蕖撲跪在地,不停的磕頭:「皇上明鑒,奴婢不敢啊!奴婢是冤枉的,奴婢哪裡敢做這樣的事啊!請皇上明鑒!」

    坐在下頭的楊清音擰了擰眉,沈若華別過頭看去,輕聲問:「怎麼了?」

    楊清音抿抿唇,低聲道:「方才芙蕖領我去換舞衣,並非和這個宮女接觸過,興許她真的冤枉。」

    沈若華:「提議你跳舞的人是皇后,若是她早有準備,便不奇怪了。」

    「那皇後為何要用自己的朝珠?就算隨便換個手串,也不至於這麼快被認出來。」楊清音說道。

    沈若華斂了斂眸,目光稍往上看了看,落在皇後下首的文貴妃身上。

    而上首的皇帝已經勃然大怒,將手裡的念珠狠狠摔在了皇后臉上,「朕是看你這些日子,有悔改之心,才解了你的禁足,讓你操辦此次的賞菊宴。卻不曾想,你那污穢心思,半點沒有收斂,反而愈演愈烈!」

    太后也是一臉的失望:「皇后,你身為中宮,應當怎樣,用不著哀家來教你了吧。楊清音做了什麼事,讓她看她這般不順眼,皇帝跟前,也敢出這樣的損招來害她,你是越發不懂規矩了!」

    皇后被皇帝的念珠砸了個正著,整個人都蒙了,她慌張的拉住皇帝的衣角,連連道冤枉,哭訴說:「皇上,臣妾是皇后,為何要和楊清音過不去呢!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沒有讓人害她呀!」

    「讓她跳舞的人是你,領她去換舞衣的,是你身邊的侍女,若真不是你所為,難道有人能未卜先知,知道你要讓她跳舞,再去偷你宮內的朝珠,臨時收買你宮裡的丫鬟嗎!」皇帝字字珠璣,直接堵死了皇后的退路,一舉定了她的罪。

    皇后木著臉跌坐在地,跪在她身旁的芙蕖扭曲著臉,十指扣著地面,修剪圓潤的指甲都根根斷裂,她咽了口口水,下定了決心,驀地哭嚎了一聲,高聲道:「皇上!奴婢招,是奴婢讓她去取朝珠害楊姑娘的,蓋因皇後娘娘之前被沈若華所害,被您禁足,奴婢替娘娘不平,一直心裡怨懟。」

    「楊清音是沈若華的表姐,所以奴婢才一時糊塗,想要她在宴上出醜。是奴婢趁著楊小姐更衣時,讓她去偷了朝珠,一切都是奴婢的錯!和皇後娘娘沒有半點干係啊皇上!娘娘是冤枉的!」

    皇后垂著頭,聞言也沒動彈一下,皇帝死死的盯著她,抬手說道:「將芙蕖和她,拉下去當場杖斃。」

    「皇后,管教下人不利,錯使奴婢坑害無辜之人。禁足坤寧宮,沒有朕的命令,不可探望,亦不可輕易踏出宮門半步!」

    皇帝沉聲吼道:「帶走!」

    皇后撐著椅子站了起來,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她坐了三年的皇后,從未有如此落魄的時候,連自己的貼身宮女都保不住。

    她踉蹌著走下石階,眼尾睨向沈若華,瞥了一眼便迅速收回了目光,掩在袖下的指尖狠狠扎入掌心之中。

    她必報此仇!

    解決了這事,皇帝看上去也沒有了繼續待下去的興趣,隨意寬慰了賓客幾句,便領著人離開了御花園。

    索性在場的還有太后,教坊的舞女跳幾個曲,這事便算是過去了,眾人只在內心唏噓皇后的遭遇,面上卻沒表現出什麼,免得招惹了太后不高興。

    皇后剛被解除禁足沒幾天,就又被禁了足,還失了最信任的一位侍女。貴妃高興的嘴都要咧到了耳根,她將祁王招到了身邊坐下,笑著問:「這席間的貴女,可有看中的?可以先培養感情,公主明年開春時過來,等你與她成了親,就能把人娶到身邊了。」

    祁王沉吟了片刻,往後頭看了看,伏在貴妃耳旁說了個名字。

    貴妃身子一頓,黛眉蹙了起來,粗著嗓子問:「怎麼看上她了?是方才那一舞,把你迷了去了?」

    祁王淡笑道:「楊清音是楊太師的親孫女,平日里寵愛著,兒臣看上她,自然不止因為她的容貌和性子。」

    貴妃拎著酒杯抿了一口,斂去了眸間的不悅,輕聲道:「她是不差,皇上也相中了她,打算等你大哥回來,就給她倆賜婚呢。」

    祁王一驚:「父皇真的決定了!」

    「興許是如此,你可別做什麼傻事,免得讓你父皇以為你覬覦皇位,給自己惹來一身的腥。」貴妃低聲叮囑。

    祁王咬了咬牙,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緩緩點了點頭。

    太后在席上待了沒多久便離開了,她本想招了沈若華過去陪她走走,卻見她醉的頭疼,便讓她休息著了。

    太后離開后,在上頭的妃嬪也陸陸續續的走了,沒了貴人留在此地,前來赴宴的賓客才真真是放鬆了下來。

    筵席上的人太多,沈若華本就酒意未消,在這帶著身上的熱氣都消不下去。

    她同楊清音知會了一聲,便獨自離開了筵席,來到御花園金盆上的清風亭歇息。

    沁涼的晚風吹拂,倒是把沈若華的酒醉解了個七七八八。

    她是獨自一人出來,身邊丫鬟也沒帶一個,支著額倚靠在亭內醒酒。

    四周靜謐,隱隱有筵席處的絲竹聲傳來,並不吵鬧。

    驀地,沈若華聽見身旁傳來一聲輕響。

    她直起身子,往聲源處看了一眼。

    趁著清風亭內高掛的燈籠,她隱約見那金盆盪起一片漣漪。

    沈若華斂了斂眸,收回了目光,她又在廳中坐了半晌,打算起身離開。

    她步履款款走下清風亭,沿著九曲橋緩緩往岸邊走去。

    她步子剛剛踩上御花園的石子長路,便聽聞身旁傳來一聲沉重的落水聲。

    她下意識看去,面上神情未變,在原處站了片刻,便打算徑直離開。

    不成想剛邁出一步,身旁的樹叢中便竄出一個人影,迎面朝她撲了過來。



    上一頁 ←    → 下一頁

    外室神魂至尊重生過去當傳奇學魔養成系統鄉村小醫仙
    天才高手女繼承者嫁到:權少要入惡魔的牢籠仙人俗世生活錄恐怖之魔鬼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