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都市言情 » 重生嫡女很迷人» 第八十三章 略施小計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重生嫡女很迷人 - 第八十三章 略施小計字體大小: A+
     

    次日晨昏定省,老夫人只將沈若華一人召進了房內,遣了剩下的人回去。

    沈若華在下首坐下,推拒了下人呈上來的茶,看著老夫人道:「祖母只找我一人,難道是母親的事情有眉目了?」

    老夫人溫和的笑著,抬手讓趙嬤嬤領了個丫鬟進來,沈若華一打量,才瞧出這是楊氏院子里做雜事的下人,她心中瞭然,面上附上一層怒氣,她攥緊手,似是強壓著問:「這便是給母親下毒之人?」

    丫鬟跪在地上,身子抖個不停:「大小姐饒命啊!奴婢一個小小丫鬟,怎麼敢做出毒害夫人的事!這一切都是謝大夫指使奴婢做的,奴婢不過一時鬼迷心竅!奴婢再也不敢了!」

    「謝徊指使?」沈若華憤怒拍桌:「謝徊離府已經足足十多日,母親身上的毒藥從未斷過,他既然離了府,你為何繼續給夫人下毒!我看你就是滿嘴謊話!」

    丫鬟哭哭啼啼道:「奴婢是怕夫人的病突然就好了,會、會引起別人的猜疑,所以奴婢才一直下毒,奴婢知錯了,求大小姐寬恕奴婢,求求大小姐!」

    趙嬤嬤站在後頭,一把揪住丫鬟頭頂的髮髻,「犯了此等罪不容誅的事居然還有臉求大小姐原諒?大小姐,老奴這就把這丫鬟帶下去處置了,給夫人出氣!」

    趙嬤嬤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一手捂住她的嘴,強硬的將人拖離了長鶴堂。

    沈若華背對著老夫人,本該憤怒的面容實則一臉冷漠,她轉身坐下,擺出一副怒態,看似半點沒有猜疑方才的事。

    老夫人捧著茶盞半晌,試探的開口:「華兒,此事真兇既然已經伏誅,那便不必再繼續追查下去了。你母親的身子,我已讓府醫好生看照,想必不日便會大好,近日最重要的,可是你的受封宴。」

    沈若華臉上的怒容淡了下去,她抿了抿唇,聲線微沉:「母親現如今身子這般,若華實在是提不起操辦宴席的精神……」

    老夫人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角,狀似關心的坐直了身子道:「這可不行吶,受封宴上來的都是勛貴,容不得半點閃失……」老夫人頓了頓,輕嘆了一聲:「罷,老身也知道你近日多有勞累。」

    老夫人想了想,突然說:「趙嬤嬤平日跟在老身身邊,跟著老身看過幾年賬簿,她也算是有幾分經驗,既然你近些日子如此忙碌,那不如讓趙嬤嬤去你院子里,幫著你看看賬簿吧。」

    沈若華眼底劃過一抹什麼,瞬間消失不見,她彎起兩邊嘴角,「如此真是太好不過了。」

    「過些日子我便讓她去你那兒。」老夫人滿意的笑開,連眼底的郁色都消散了不少。

    沈若華手肘搭在扶手上,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腰上的腰封,低垂的面上,似是劃過一抹笑容。

    摘星居

    金氏站在門口,一隻手搭在門框,用力之大隱約能瞧見青筋。

    她僵著一張臉,眼裡帶著淡淡的急色。

    直到瞧見暖琴跑來的身影,她才鬆開緊抓門框的手,匆匆迎了上去。

    暖琴喘著粗氣來到金氏跟前,「夫、夫人……」

    金氏捉急的抓住她的腕:「怎麼樣?問清楚了沒?彭氏可有被老夫人捉住?」

    暖琴咽了口口水,喘勻了氣:「老夫人揪出了煎藥的蘭思,奴婢不敢靠老夫人的院子太近,所以……所以奴婢也不知道蘭思說了什麼,可奴婢後來瞧見,趙嬤嬤把蘭思拖了出來……」

    「然後呢!」金氏心提到了嗓子眼,面目隱隱猙獰。

    「蘭思、蘭思跪在地上求饒,還說什麼,她都按趙嬤嬤的話說了,讓趙嬤嬤放了她,後來……後來……」暖琴打了個冷戰,「後來趙嬤嬤用腰封……把她勒死了……」

    金氏綳著的氣瞬間鬆了出去,她腿彎一軟,跌在了暖琴懷中。

    她咬了咬牙,「把楊氏院子里的人手都撤出去……一個都不許留!若是知道的多的,就找個機會除了。」

    「夫人!那些個人,我們可是費了好大功夫才塞進去的……」

    「蠢材!」金氏啐道,「此事暴露,沈若華早晚要清查楊氏的院子,屆時將我們的人都找了出來,你要我如何收場!還不快去做——」

    暖琴被她狠狠一推,跌坐在地,她不敢磨蹭,忍著疼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奔出摘星居。

    ……

    楊氏的事沒在沈府翻出多大的風浪,這風浪只翻在了個別人心裡。

    過了幾日後,趙嬤嬤收拾了東西來到了沈若華的驚蟄樓。

    她穿著青色的褂子,髮髻高高隆起,眉眼間溫和,身上卻仍帶著一副高人一等的氣勢。

    習嬤嬤與她年紀一般大,平日心裡便對她頗有微詞,只是礙於老夫人的面子,習嬤嬤待她還很客氣。

    「趙嬤嬤來了,大小姐正在屋內對賬呢,趙嬤嬤的屋子已經收拾出來了,這驚蟄樓上下的下人房都住滿了,我那兒倒是還有個位子,只是要委屈趙嬤嬤同我同住了。」

    趙嬤嬤微不可見的噤了噤鼻子,虛偽的笑了笑:「哪裡,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沒有那麼嬌貴。」

    習嬤嬤是沈若華的奶嬤,在府上待遇很高,她的住處自然不遜於趙嬤嬤的,只是趙嬤嬤心高氣傲,不大樂意和她人同住,她將手裡的包袱在多餘的鋪子上擱下,摸了摸上頭的錦被,輕嘶了一聲。

    習嬤嬤將房門掩上,轉頭問道:「怎麼了?」

    趙嬤嬤笑著收回手,「沒什麼,只是這線質地不大好,摸得有些扎手,習嬤嬤從來只用這樣的被子么?老夫人當年賜了我一床蠶絲所制的錦被,蓋著冬暖夏涼的,習嬤嬤若是想要,改日我再和老夫人求一個。」

    習嬤嬤皮笑肉不笑:「多麻煩趙嬤嬤,我皮糙肉厚的,蓋這被子蓋慣了,若是想換,自然會和小姐求。」

    習嬤嬤看了一眼房內的沙鍾,「這個時辰了,趙嬤嬤隨我去和小姐請安吧,小姐知道您今日過來,等了一上午了。」

    習嬤嬤把屋內的東西收拾了一番,才轉身示意趙嬤嬤出門,她隨後跟上,掩上門扉。

    趙嬤嬤隨著她來到沈若華的書房前,抬手叩門:「大小姐,趙嬤嬤到了。」

    屋內傳來沈若華的聲音,習嬤嬤才輕輕推開房門,站在趙嬤嬤身側邁進屋中。

    屋內點著檀香,聞上去平心靜氣。

    沈若華站在桌案后,抬頭對她笑了笑:「嬤嬤過來了,住處可有看過?有什麼不滿的,不習慣的,只管和習嬤嬤講。趙嬤嬤是過來幫襯的,日後還要回到祖母身邊,可不能怠慢。」

    趙嬤嬤假做惶恐:「老奴一個下人,住在哪兒都是一樣,小姐折煞老奴了。」

    「嬤嬤既然這麼說,那我也不多事了,嬤嬤可要看看賬本?」沈若華將手邊的賬簿遞了過去。

    趙嬤嬤上前接過,迫不及待的翻看起來。

    賬本上每日記載的都清清楚楚,每一筆進賬和出賬都對的無一錯漏。

    近些日子是這樣也就罷了,趙嬤嬤往前翻了許多,見以前的賬簿也被重新對過,心頭不禁一沉。

    她僵笑著抬頭:「小姐將以前的賬簿也對了?」

    「以前的賬簿記載的不大清楚,我擔心有疏漏,就重新對了一遍。」沈若華面色溫婉。

    趙嬤嬤臉色微變,將手裡的賬本放回了桌上:「小姐當真是聰慧不已。」

    習嬤嬤插了句嘴說:「小姐每日都要核對府上的進出賬,厚厚的一本幾乎要從早對到晚,老奴沒讀過什麼書,這些東西也都看不懂,趙嬤嬤來了就好了,小姐也算能歇一歇了,今日小姐看了一上午,午膳都沒用過。」

    趙嬤嬤一愣,立即會意了習嬤嬤的意思,她抿了抿唇,邁步上前:「大小姐看了一上午,也該歇一歇了,還剩下的,讓老奴給大小姐對吧,大小姐進屋去歇一歇。」

    「姑娘,您看趙嬤嬤都這麼說了,姑娘也別堅持了,就聽趙嬤嬤的吧!」習嬤嬤雙目炯炯的看著沈若華。

    沈若華知道她是想讓自己歇歇,低低笑了笑,擱下手中的毛筆站起身子,「也好,那我便先去用膳了,這剩下的賬簿,就都交給趙嬤嬤了!」

    趙嬤嬤哪有反駁的餘地,等她垂著頭行完禮,眼前早沒有了沈若華主僕的身影。

    案上的賬簿還有厚厚的一疊沒有校對,趙嬤嬤隨手翻了兩眼就眼前發白。

    如此大的量,平日老夫人都是給府上的賬房先生校對的,從來也沒自己看過,沈若華怎麼就能一頁一頁翻到現在?

    趙嬤嬤撫著胸口,腦袋鈍鈍的疼。

    距離沈若華的受封宴,還有將近十日的時間,這十日中,她都要日日替她校對這賬簿,趙嬤嬤後悔萬分,當初她為何要與老夫人敬獻這計策,剛挨了她幾個巴掌,這就要手不沾桌的對這賬簿,當真是頭疼!

    沈若華的確也累了,她吃了半碗飯,便回了廂房休息。

    至於趙嬤嬤,她自然知道趙嬤嬤沒安好心,既然老夫人要她幫著查賬,那十有八九,這手腳是做在賬簿上的。

    沈若華耳聰目明,過目不忘,那賬簿她看了這麼些日子,早就將每一筆出入賬記在心裡。

    就算趙嬤嬤想動手,她只消看一眼就能瞧出錯漏,況且,趙嬤嬤也不會蠢到,來驚蟄樓第一日就在賬本上動手腳。

    沈若華忙碌了多日,里裡外外打點,面上看著是精神,其實早已疲憊不堪,沾枕便睡熟了。

    再睜眼時,竟已是黑天。

    沈若華睡的時間有些長,腦袋昏昏沉沉,她手肘支著床面坐起,揉了揉顳顬。

    「蒹葭……」

    她聲音有些啞了。

    房門應聲推開,蒹葭捧著銅盆,臂上搭著巾帕走了進來。

    「姑娘醒了。」蒹葭將巾帕浸濕,擰了半幹上前呈給沈若華。

    沈若華擦完了臉,將巾帕遞了回去,「什麼時候了?」

    「戌時了,姑娘睡了將近四個時辰了。」蒹葭替她套上繡鞋。

    「老夫人派人來請過小姐去前廳用晚膳,得知小姐這些日子查賬勞累尚還睡著,便沒讓奴婢喊小姐起來。」

    沈若華披上架子上的長袍,看了一眼書房的方向,見那邊還亮著光,眯了眯眸:「趙嬤嬤的賬本還沒對完?」

    蒹葭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順勢點點頭:「嗯,晚膳奴婢之前給趙嬤嬤送了。趙嬤嬤看賬的速度沒有小姐快,奴婢送膳時,看剩下的厚度,大約還要一兩個時辰才行。」

    蒹葭扶住她的臂,「小姐要去看看么?」

    沈若華勾起嘴角,「不必了,趙嬤嬤看賬,本就慢些,何必再去叨擾她,你就當我還沒醒,也不必去催她。」

    蒹葭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

    ……

    趙嬤嬤揉著酸痛的肩從書房出來時,天色已經大暗,連沈若華的廂房都沒了燭火。

    趙嬤嬤心裡不由得生出一股怨恨。

    她這一個下午睡得倒是舒服,自己坐在那書房又硬又硌的椅子上,頭疼的對完了所有賬簿!

    趙嬤嬤臉色陰沉的回到後院,習嬤嬤的屋子還亮著。

    趙嬤嬤推門走進,習嬤嬤正坐在床上縫著東西,看她進門,抬頭笑了笑,「回來了,怎麼這個時辰才對完賬簿啊。」

    趙嬤嬤在桌邊坐下,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厭惡的皺了皺眉,冷聲回道:「都這個時辰了,你怎麼還不休息?」

    「自然是等你回來,小姐賞了一盤點心,我留在桌上了,你若是餓了,便吃些墊墊肚子,這個時辰,廚娘和廚子都休息了。」習嬤嬤將手裡的針線放回床頭的匣子里。

    「明日還要早起,我先睡了,你也快些睡了吧,那賬簿日日都要對,明天廚房還要上街採買。」習嬤嬤穿著褻衣躺在床上,將被子蓋到肩頭,背對著趙嬤嬤沒了聲音。

    屋內搖曳的燭光照亮了趙嬤嬤陰沉的臉孔。

    桌上那疊小的可憐的糕點,像是在嘲笑她的愚蠢。

    趙嬤嬤死死捏著手裡的茶杯。在桌邊坐了許久,才吹滅燈燭,躺到床上。

    她揪著被子,指尖刮著錦被上的線,勾斷了幾根。

    ……

    十日後

    沈府從寅時起便忙碌起來,宴上的瓜果點心和珍饈都要提早準備,廚房忙的不可開交。

    謝氏多日前就進了沈府,她手腳勤快,廚藝也過得去,偶爾給廚子打打下手,知道今日是大小姐的封賞宴,謝氏也十分上心,忙裡忙外的擺盤收拾。

    「沅娘,你看見李廚子了沒?」在廚房幹事的嬤嬤急匆匆的走了進來,抓著她便問。

    李廚子在沈府做了多年的廚子,沒娶妻也沒孩子,前些日子謝氏來了,李廚子一直對她獻殷勤,這些人尋不到李廚子,便下意識的過來問謝氏。

    謝氏對李廚子沒什麼好感,果斷的搖了搖頭,「今兒一早就不見他的人了,怎麼了?」

    「這不是三夫人的小公子又鬧了么。」那嬤嬤看起來焦頭爛額,「早上那邊過來人,說給他們的小公子要一碗燕窩,平日里李廚子做燕窩做的最好,我這找了一圈了都找不見人,可要急死我了!」

    正說著,一個身材微胖的男子從外頭走了進來。

    嬤嬤合掌一拍,趕忙走了上去:「可算是回來了!快快快,今兒個府上的事兒多著呢,你快煮一碗燕窩出來,趕緊讓喜鵲給三夫人送過去!」

    李廚子有些魂不守舍,被她推到灶火邊上,還愣愣的沒回過神。

    嬤嬤還有別的事,吩咐完他煮燕窩,就急匆匆的離開了廚房。

    謝氏在邊上擺了一會兒瓜果,無意間轉身,見他仍站在那兒發獃,皺著眉上去推了他一把,「你愣著做什麼呢?三夫人催燕窩催了好幾回了,可別因為你,害的整個廚房的人被罵啊。」

    李廚子被她說回了神,訥訥的點了點頭,謝氏正準備離開,便猝不及防的被他抓住。

    「你做什麼!」謝氏下意識便要掙扎。

    李廚子麻利的從腰裡取出一盒胭脂遞給她,「這是給你買的……」

    謝氏氣得眼眶發紅,「我都說了,我雖然是個寡婦,可我有個女兒,她還沒嫁人,我也不想考慮這事。你前些日子送我簪花,這些日子又開始送水粉胭脂,我還沒有月俸,拿什麼還你?」

    謝氏自顧自說了片刻,心頭湧上一股疑惑,喃喃念叨了一句:「你一個廚子,你哪兒來的這麼多銀子?」

    李廚子嘴唇抿成了一條線,被她拒絕的也有些怒意上頭,不由分說的把胭脂塞給了她

    「你管那麼些作甚。」他皺了皺眉,轉身便去熬燕窩去了。

    謝氏無奈的把胭脂塞進腰封,這時間不多,她也沒法子想這麼多的事。

    ……

    這個早晨,闔府上下沒有閑暇的人。

    沈若華換上一身絳紫色的廣袖流仙裙,梳著側邊墮馬鬢,插著一隻金色青鳥步搖,垂下的珍珠流蘇叮咚碰撞。玉一般的耳垂掛著一對珍珠耳墜,她眉間畫了花鈿,微紅的胭脂點在唇上,雍容華貴,氣勢逼人。

    習嬤嬤將一對白玉手鐲戴上她纖細的皓腕,滿意的點點頭。

    正準備攙著她出門,趙嬤嬤便走了進來,瞥見沈若華的打扮,眸中略過一抹驚艷:「小姐打扮的好生漂亮!」

    沈若華看著她臉上好些日子沒露出來的喜氣,不禁低笑了聲

    「嬤嬤的賬本對完了?」

    她問。



    上一頁 ←    → 下一頁

    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柯南世界里的巫師
    神級奶爸我有一座冒險屋費先生,借個孕穿越諸天萬界惡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