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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嫡女很迷人 - 第七十八章 入幕之賓字體大小: A+
     

    沈若華的封賞賀宴本打算在使臣離京前辦,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因為和親一事刻不容緩,東嶽帝將送別使臣的宮宴提前了十多日,沈若華的請帖還未來得及放出去,就收到了宮內的報信。

    此次宮宴,太后只請了沈家大房的三人以及沈老夫人,至於二房,太后懿旨中半句都沒提。

    沈蓉和金氏跪在人後,恨得一口牙都要咬碎,沈蓉抬著眸,恨恨看著沈若華接過聖旨,指尖嵌入掌心。

    送信的太監離開沈府,老夫人才被趙嬤嬤攙著起身,輕嘆了一口氣,「上次的事,還是惹惱了太后,此次宮宴,你尋個機會給蓉兒解釋一番,她好歹是你的妹妹,別叫太后一直誤會著。」

    老夫人一直都是偏心二房的,沈若華也不吃驚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她替老夫人拍了拍衣裳的塵土,和順的點了點頭,「祖母寬心,華兒有分寸。」

    老夫人點點頭,轉身離開,沈若華也領著蒹葭回了驚蟄樓。

    她剛邁入內室,身後便傳來沈蓉的呼喊。

    她急匆匆的邁進屋,盈盈福身:「長姐。」

    沈若華漫不經心的笑了笑,「蓉兒這麼著急是有何事?」

    沈蓉眨了眨眼睛,壓低了聲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長姐,此次送別使臣的宮宴,太后的懿旨中分毫沒有提及我和母親,是不是上次宮宴的事,太后仍掛懷在心……」

    沈若華施施然在桌旁坐下,捧起蒹葭奉來的茶,慢悠悠的吹了吹,「蓉兒,你心裡也知道,二伯他雖是父親的親弟弟,可二伯在朝中並無誥命,也非學子,宮宴此等重大的場合,他一個商戶是斷斷去不得的。」

    沈若華抿了口茶,輕嘆了一聲:「上次宮宴,太后也是為了安撫我,才破例請了沈家的嫡出前去赴宴,只可惜蓉兒並沒有把握好機會,平白惹怒了太后,叫我也無能為力啊。」

    沈若華抬手讓人捧了個綉墩搬到沈蓉身側,微抬著頭,笑容平靜且溫柔。

    沈蓉心底恨不得將她扒皮抽骨,她垂著眸,沉默了半晌,輕輕提起裙擺,跪在了沈若華跟前。

    「蓉兒懇求長姐,再給蓉兒一個機會!」沈蓉倏地抬起頭,雙眸中滿是淚水,她放低了姿態,哽咽道:「長姐被封為福山縣主,是太後身邊的紅人,只要長姐開口,太后定不會再和蓉兒一般計較。蓉兒想進宮親自和太后賠罪,請長姐成全蓉兒!」

    地上冰冰涼,絲絲寒氣透過她單薄的褻褲,幾乎要涼到骨子裡頭。

    沈蓉將下唇咬的沒了血色,忍的腦袋充血,她身形晃蕩,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副卑微到極點的模樣。

    沈若華四下看了看,有些遺憾的點了點朱唇。早知道沈蓉會這般姿態來求她,她方才合該在正堂多待一會兒才是,她這般作態沒落進沈正平的眼中,著實是可惜了。

    沈若華讓她跪了片刻,才假做為難的鬆了口:「好吧,念在你真心認錯,我便幫你一次。只是此次進宮,你萬萬不可向上次那般行事,再者,穿著不可太貴華麗,屆時你只能與蒹葭同行,免得落人口舌。」

    沈蓉心裡又喜又怒,她雙手置於腹間給沈若華福禮,說了幾句好話,便急匆匆的離開了驚蟄樓。

    沈若華料想她得償所願也不會有多開心,端著茶盞,輕嘲的勾起紅唇。

    沈蓉自然是喜怒半摻的回到存玉軒,金氏候在房中,見她回來,連忙走了上去:「怎樣?她同意了嗎?」

    沈蓉咬著牙點點頭,「她應下了,說可以帶我一起入宮……」她狠狠揮落桌上的茶壺,「她竟要我跟著她身邊的那個丫鬟!」

    金氏吞了口口水,表情十分陰鬱,「能進宮就行,不管是什麼身份進宮,只要達成目的都是殊榮。」

    「你東西綉好了嗎?」金氏轉眼又問道。

    沈蓉皺著眉把榻上桌案底下的荷包取了出來,「杏仁繡的,我指頭都這樣了,還怎麼綉。」

    「你這蠢貨!」金氏懟了懟她的頭,「你讓丫鬟綉,怎麼瞻顯你的心意,指頭壞了才要親自綉,就要他知道你為了他付出了多大犧牲!」

    沈蓉深吸了一口氣,攥著荷包的手用力縮緊,直將那荷包攥成了一團皺巴巴的爛布。

    她將手裡的荷包狠狠擲了出去,捂著腦袋:「娘,我不想討好他,不想給他綉什麼荷包,您為何不讓我把荷包給殿下呢?上次宮宴,我就在他身側,他之前來過沈家,我還和他說過話,他定還記得我!」

    「你也不想想,你這次去,是跟著沈若華去的,不是以沈家二小姐的名義去的。」金氏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直衝著四殿下去,他能猜不到你的心思嗎?再者,皇子們的心思難測,哪有旁人那麼好騙,你上杆子的湊過去,人家反倒不在意你。你聽娘的,將荷包給他,說上幾句好話,有他側目,你能爬得更高。」

    沈蓉捏著掌心,深吸了一口氣。

    ……

    三日後,沈家赴宴的眾人踏上了前往皇宮的馬車。

    沈蓉今日穿了件青色的交領,同色紋金線的錦裙垂到腳踝,隱隱約約能瞧得見鑲著珍珠的翹頭繡鞋,梳的仍是個墜馬髻,裝點了一根碧色的簪花,比之上次的溫柔,這次多了些清新嬌俏。

    和沈蓉的裝束比起來,沈若華的穿著要穩重些,她赴宴的宮裝大都是紫色,她膚色白皙又通身貴氣,穿著紫衣非但不違和,反倒給人雍容華貴之感,在一眾同年的貴女之中,也算獨一個。

    馬車晃晃蕩盪停在午門前,這次宮宴與上次不同,男女賓分左右兩桌擺在御花園的一處空地,皇帝和太后等人高座上首,酒過三巡后,皇帝便領著東嶽幾位眾臣及北漠使臣離開議事。

    太后與皇后相持著起身,「哀家和皇後去更衣,你們諸位自便即可。」

    大抵也是為了不讓他們過分拘束,太後走后,氣氛才緩和起來,不少人起身離席,在宮內周邊散步觀景。

    沈蓉垂著頭坐在沈若華身側。

    上次宮宴一事,她的容貌被在場不少人記住,男子到還好些,女輩不怎麼樂意和她交往,沈蓉此人過分驕傲,自視清高,也不願舔著臉去討好旁人,便獨自一人坐著,尋找機會約那人出來。

    沈若華別過頭看了她一眼,微微勾唇,輕聲說道:「你可要去尋太后賠罪?現在太后回宮更衣,正是時候。」

    沈蓉捏了捏裙擺,暗罵沈若華多管閑事,面上為難的說:「長姐、我、我有些害怕。」

    沈若華頓了頓,扭頭對楊氏道:「母親,這宴上過於乏味了,我領蓉兒出去透透氣,馬上就回來。」

    楊氏不大想讓她和沈蓉接觸,但見她開口,也不好反駁,溫和點點頭,「早些回來。」

    沈蓉正愁沒法子離宴,沈若華開了口,她自然順勢跟上,二人也沒走遠,便在御花園中漫步。

    沈若華認真的打量著御花園內的花卉,沈蓉陪她走了片刻,開口道:「長姐,我、我身子有些不適,想回去休息,不能陪長姐,還請長姐恕罪。」

    沈若華挑了挑眉,「可要請太醫瞧瞧?」

    沈蓉揚著嘴角,溫和道:「不必勞煩太醫,我回去坐坐就好。」

    沈若華斂了斂眸,點頭應聲,「那好,你一個人回去,小心一些。」

    沈蓉急匆匆的福了福身,步伐倉促的離開了沈若華的視線。

    沈若華交疊在腹間的手點了點,步伐微動,正想跟上去,背後便傳來聲音

    「縣主留步。」

    沈若華微微抬起的步子落了回去,她彎起嘴角,轉身屈膝福身:「給殿下請安。」

    她不動聲色的瞥了一眼蒹葭,吩咐道:「蓉兒入宮次數不多,我怕她迷了路,你跟上去看看。」

    蒹葭機靈的點點頭,跟拓跋弈行完禮后,便轉身一路小跑去追沈蓉。

    沈若華施施然的直起身,「殿下尋臣女有事?」

    拓跋弈笑容溫和,「本殿出來透透氣,正巧見到縣主在此賞花,便上來打個招呼。」

    拓跋弈看著身旁開的正盛的花卉,笑著問道:「縣主喜歡仙客來?」

    他刻意尋找話題,沈若華也不好不搭理,「仙客來是別國進宮的花卉,東嶽少見,臣女自然是喜歡。」

    拓跋弈彎起眼睛,「北漠仙客來很多,若是縣主喜歡,本殿送心兒前來和親時,可以帶一些送給縣主。」

    沈若華正想張口拒絕,便有一道慵懶中夾雜冷意的嗓音自身後傳來:「三皇子如此慷慨,不如請本王隨行入境,讓本王摘了北漠所有仙客來贈予沈若華,不是更好。」

    拓跋弈瞧見來人,臉上的表情迅速淡了下去。

    沈若華側過身退了一步,福身:「給王爺請安。」

    拓跋弈臉上勾勒出一抹假笑,「霍將軍。」

    霍孤冷眼掃過他,目光落在沈若華微垂的頭頂,她今日梳了髮髻,瞧不見發旋。

    霍孤抿直了唇,開口道:「宮宴之中,你不在席間,獨自一人在外晃蕩作甚。」

    沈若華倒是不怎麼怕他了,抬起頭看著他眨了眨眼,揚起嘴角,「宴中只能喝酒閑聊,有些無趣,想要出來走走。」

    她又在笑了。

    霍孤眉間皺起一道峰。

    沈若華平日笑起來都是淡淡的,她每日將笑掛在嘴邊,卻絲毫沒有進到眼底。

    可她最近幾次對他笑,都笑得很奇怪,眼睛里像是有光,這笑像一根針扎在霍孤心頭,從未有過的癢。

    心癢,手也癢,他每每走神都能想到那一日在馬車上瞥見的笑容,莫名來的煩躁。

    他驀地抬起手,拇指和食指鉗住了她的兩腮,成功扼制了她彎起的嘴角。

    沈若華被突然捏著下顎,身子都微僵的一瞬,眼底的神色漸漸褪去,見霍孤皺著眉一副煩躁的模樣,沈若華心裡開始回想,是否她近日太過逾矩了,才惹了霍孤不快。

    瞧不見那『礙眼』的笑容,霍孤才微不可見的鬆了口氣,忽略了心口那一瞬間的不滿,鬆開了扼制她下顎的手。

    他正欲開口,拓跋弈皺著眉插嘴道,「王爺這般粗魯的對縣主,是否有些不妥?」

    沈若華敏感的覺察到從霍孤身上飄來的不悅情緒,她迅速開口:「王爺是臣女的老師,自然不會苛待臣女,殿下身為心公主的兄長,怎好將公主獨自一人留在宴上,公主此時怕是在四處尋找殿下,殿下還是快回吧。」

    拓跋弈啞了口,他微眯著眸盯了沈若華片刻,直到霍孤將她拉到身後,拓跋弈才對上他的眼,緩緩笑了笑:「是本殿逾越了,不曾想到王爺和縣主關係這般親厚,那本殿不打攪二位,先走了。」

    他拱手作輯,轉身離去。

    沈若華站在霍孤身後,黛眉蹙起,還沒等她細想拓跋弈那番似是而非的話,眼前人突然轉了身。

    沈若華驚退了一步,下意識的勾唇,「王……」

    還沒等她說完,就被方才同樣的手法捏住了嘴。

    沈若華無奈的嘆了口氣,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霍孤微微壓下身子,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日後,不要動不動就笑……」他似是覺得自己的話表達的意思還不夠,蹙著眉沉默片刻,加上了一句:「笑得很難看。」

    看她詫異的目光,霍孤有些心虛的抿了抿唇,故作嚴肅的問:「記住了嗎?」

    沈若華被鬆開下顎,還沒回過神來。

    她倒是第一次被人說難看,即便她不在意容貌,也難免有些不悅。

    但她恪守霍孤的『命令』,板著臉點點頭,「記住了。」

    她答應的這般爽快,叫霍孤喉頭一哽,看著她刻意板起來的臉,再瞧不見她嘴邊的兩個小坑,霍孤覺得心口的火燒的更旺了!

    糟心!

    看著憤憤轉身離開的男人,沈若華更加迷茫。

    她垂著頭輕笑了兩聲,無奈的搖了搖頭。

    罷了,這亂臣賊子心思難測,她猜也猜不出結果。

    索性日後接觸的時機也不多,她也不必耗費心思多猜什麼。

    沈若華施施然的轉過身,往宴席而去。

    此處安靜了片刻,柱子后露出一處桃紅色衣角,一閃而過。

    ……

    沈若華走了一段路,正到宴席邊上,蒹葭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沈若華拉著她到一處暗些的角落,輕聲問道:「怎麼了?碰見了什麼?」

    蒹葭喘著粗氣,「二小姐她、她去了御花園后的竹林,奴婢瞧她、她在那兒等、等了一會兒,來了、來了一個男子,穿著錦袍,束著玉冠,奴婢方才在席間還瞥見過!」

    沈若華眯了眯眸,「她們還在那兒嗎?」

    「大約是在的,奴婢見二小姐等的人是個男子,馬上就來找小姐了!」

    「你帶路,引我去看看。」

    沈若華跟著蒹葭,快步穿過御花園的幾條小徑,來到竹林邊。

    這邊沒有掛紅燭,只有微末的燭光從走廊處照射過來,卻足以讓沈若華看清二人的臉孔。

    沈若華一愣。

    那站在竹林深處的二人對視著,一股難言的曖昧在空氣中蔓延。

    沈蓉將手裡的荷包遞了過去,溫柔的笑著:「上次瞧你的荷包都舊了,我就照著那個紋樣綉了一個新的。我的指尖壞了,可能、可能繡的不大好,還望世子別嫌棄。」

    站在她對面的男子一身藍色錦袍,頭上束著一個白玉的冠,面容姣好,通身是書卷氣,一副謙恭溫和的做派。

    他伸手接過沈蓉手中的荷包,撫了撫上頭的紋路,「沈二小姐的女紅真是驚人,這紋路與我這個簡直是一模一樣。」他摩挲了片刻,有些猶豫的退了一步,將手裡的荷包遞了回去,「只是這東西,顧某斷斷不能接。」

    沈蓉雙眉緊蹙,一副受傷的模樣,「為何……公子為何不接,難不成……難不成公子真把上次宮宴的事當了真,以為蓉兒是個小人嗎?」

    沈蓉捂著臉退了幾步,「上次的宮宴,蓉兒蒙受了天大的委屈,嗚嗚,無人相信蓉兒,若是、若是子期也不相信蓉兒,那蓉兒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顧子期見她落淚,慌亂的不知如何是好。

    他半蹲下身,想要安慰卻覺得極為不妥,沈蓉透過指縫,見他猶豫的模樣,心裡騰起一股鬱氣。

    她哭聲越發委屈,猛地撲進了顧子期懷中,「子、子期,你、你信我嗎?我真的沒有、真的沒有害姐姐的意思,鄭嬤嬤她,她也只是一時糊塗,就被、就被太后活活杖斃,我、我看見鄭嬤嬤屍首,日日不得安眠,姐姐她、姐姐她怎能如此狠心啊……」

    沈蓉抬起故意沒包白紗的十指,指頭上的傷痕極深,還夾雜著圓圓的針孔,看的顧子期頓時就心疼了。

    沈蓉添油加醋的哭:「榮親王要替姐姐出頭,就、就故意崩斷琴弦割裂我的手指!姐姐她有榮親王的靈丹妙藥,指尖可以恢復如初,可是我、可是我這一生便要這樣了嗎?」

    顧子期雙眉緊皺,聽到最後,已經情不自禁的擁住了她。

    「蓉兒別哭,你放心,我一定尋到榮親王的葯,將你的手指也治好,絕不叫你白白受委屈!」顧子期心裡騰起一股保護欲。

    沈蓉抽噎的抬起頭看他,「真、真是如此?」

    顧子期用力點了點頭。

    他爹爹一直因為他是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而看不起他,他從未嘗過保護一個人的滋味,現在被沈蓉如此信任的看著,顧子期心裡滿滿都是替她報仇的念頭。

    沈蓉將頭埋在他懷裡,滿是淚痕的臉上揚起一抹陰狠的笑容。

    縱然忠勇侯府比不了榮親王勢力大,可忠勇侯好歹算榮親王的半個老師,顧子期這個忠勇侯府的嫡世子,再如何和父親祖父不親,那也是正兒八經的小侯爺。

    霍孤能護的了沈若華一時,卻護不了她一世。

    如今她進了顧子期的心,早晚,她能借著顧子期的手讓沈若華死無葬身之地!

    站在暗處的沈若華面色凝重,蒹葭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她的模樣,心裡頭七上八下的。

    沈若華站了片刻,便轉身繞出了竹林。

    蒹葭看四下無人,試探的問:「小姐,今日這事,可要告訴夫人嗎?」

    未出閣、未及笄的姑娘私會外男,若是說出去,沈蓉身上的惡名便再難以洗清。

    沈若華搖了搖頭,「今日,你權當什麼也沒看見。」

    沈若華捻了捻指腹,嘴角撩起一抹諷刺的笑容。

    原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沈蓉的入幕之賓,遠遠不止那麼幾個呢。

    沈若華回到宴上后不久,沈蓉也獨自一人回來了。

    沈若華端著酒杯,狀似無意的詢問:「做什麼去了?怎麼這麼久才回來?」

    沈蓉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宮內實在太大了,我方才去了趟如廁,再回來卻尋不到路,繞了好久才找到宮人領我回來。讓長姐擔心了。」

    「哦,原來是這樣。」沈若華將杯中的酒飲盡,輕笑著念叨:「我還以為是蓉兒遇見了故人,敘舊忘了回來了。」

    沈蓉心裡一顫,「蓉兒在這兒,哪裡有什麼故人。」

    沈若華眼瞼微垂,瞥見她猙獰的指尖,蹙著眉道:「這麼些日子過去了,傷怎麼還沒好?用藥了嗎?」

    沈蓉蜷縮了一下手指,「用、用了,許是葯不好的緣故,這麼些日子,反倒越來越……越來越嚴重了。」

    楊氏越過沈若華,一手攥著沈蓉的腕,將她的手拉到眼前,微微蹙眉,「果真沒看錯,你這指上怎麼還有針孔?你指尖傷成這副模樣,還做什麼女紅?能好就怪了!我給你的葯,你便這麼糟蹋?」

    沈蓉委屈的垂下頭,面對楊氏的指責一言不發。

    楊氏心裡沒好氣的鬆開她的手,面上溫柔道,「怎麼樣也別和自己置氣啊,等回府,大伯母給你挑上兩瓶傷葯送你院子里去,記得定要日日塗抹,可別為了一直氣憤,害的這手一輩子也好不了啊!」

    坐在楊氏身旁的夫人皺著眉道:「她自己不識好歹,難不成還能怪你,她自己願意傷著,好心當成驢肝肺,你管她作甚!」

    賤人!

    沈蓉惡狠狠咬了咬牙。

    ------題外話------

    六千章。

    這裡本來有個劇情,但我覺得進度太快鋪墊不夠就挪到後面了。

    順便拉男主出來溜溜,再往後他就是塊背景板了。

    男主:我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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