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宋主任微愕，「按規定是這樣。」

只不過，學生這樣的選擇，大多是因為成績不理想，為了未來考大學考慮，轉移自己的側重點，從而增加考大學的可能性。

像江南和楊嘉興這樣的尖子尖，從好班轉到差班，這絕對是學校史無前例的第一次。

「那不就行了，他們想上我的班，我也願意接收這兩名學生，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剛開學，班裡還一堆事呢！」程鈺轉過臉向楚言輕輕點點頭，「這麼厲害的學生，楚老師竟然不想要，真是謝謝楚老師了！」

楚言心臟一抽，差點氣暈過去：「宋主任，您……您看她，這……這叫什麼事？」

宋主任怔了怔，也笑起來：「楚老師剛剛不是自己說的，這種害群之馬你不想要，人家程老師主動接收了，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楚言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剛剛的話都是在氣頭上，他哪裡真的不想要江南和楊嘉興。

這樣的尖子生哪怕在實驗高中，也是難得的呀！

「這些學生你也不想要，程老師願意收，這不是兩全齊美嗎？」宋主任拿起手機，「我還得去開會，你也先回班吧！」

江南和楊嘉興都不是那種愛淘氣的學生，如果不是被楚言逼到一定的程度，怎麼也不可能在這種節骨眼兒上換班級。

宋主任又不是傻子，早把楚言看得透透的。

想把學生要回來，又不想自己放下面子道歉，還想把錯都安在程鈺身上，拿他當槍使……

哪有這樣的好事？

說完，宋主任也走了。

楚言咬了咬牙，無可奈何地走出主任辦公室。

學生沒了，他還落得裡外不是人，下樓走向自己的辦公室，路過程鈺的辦公室，楚言怎麼想怎麼氣。

走過程鈺的辦公室，他又停下腳步，忿忿不平地回來，將程鈺辦公室的門用力推開。

「程老師，我告訴你，別以為……」

辦公室內，羅烈正靠在辦公桌上，幫程鈺杯子里泡胖大海。

聽到這句，男人眉一跳，重重將杯子摞在桌子上。

「你誰啊？」羅烈轉過身，揚著下巴走過來，居高臨下地斜倪著比自己矮大半頭的楚言，只用一隻手就將削瘦的楚言拎起來，一副二世祖的囂張姿態，「敢對我媳婦兒這態度，嫌命長是吧？」

楚言臉上的憤怒瞬間化為恐懼：「我……那個……」

「羅烈！」

程鈺也擔心羅烈衝動之下出手，起身過來將他拉開。

羅烈鬆開手指，楚言拉拉衣領，後退一步：「君子動手不動口，你……你話好好說。」

羅烈差點被他逗笑：「媳婦兒，這二貨誰啊？」

「別胡鬧！」程鈺將他向後推了一把，斂起唇角的笑意，「楚老師，您要是有精力的話，就把時間放在學生上吧，別整天想著勾心鬥角的事兒，宮斗那是女人和太監玩的，楚老師應該是男人吧？」

噗哧——

羅烈低笑出聲。

以前沒發現，自家媳婦兒這小嘴也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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