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暑假過去，恍惚中竟然有一種大家都長大很多的感覺。

當然，感動歸感動，當老師的可不會忘記正事。

大家入座等待飯菜上桌的時候，程鈺正色詢問：「老實告訴我，你們有沒有複習？」

「老師。」季然抓抓頭髮，「咱們能不能別提這麼影響感情的話題。」

眾人都是低笑出聲，江北就接過話頭：「程老師，您放心吧，我們每天都在複習。」

一聽這話，眾人立刻吐槽起來。

「不光複習，還要聽江南上課。」

「就是，這次來燕京，我還被他塞了兩套複習資料，一會兒回去還得刷題。」

「在飛機上我都在做舉一反三好不好？」

……

眾人紛紛向程鈺訴苦，程鈺聽得只是笑，目光就落在江南身上：「江南，最近真是辛苦你了。」

「這是應該的。」

江南淡笑著，臉上的表情是超過年齡的沉穩。

經過這段時間這麼多事情，他比起之前也是生長許多，接著大家就和程鈺商量起關於上大學的事情。

「那……你們上大學的事情和學校溝通過了嗎？」程鈺又問。

「我不準備上體大，我想考電影學院。」季然道。

猴子抓抓後腦勺，「我也不想上體大，我想……當老師，像程老師一樣的老師。」

「江北呢，你要上什麼大學？」秦玖問。

「我……」江北輕輕嗓子，「我想考青華，學汽車專業。」

除了籃球，汽車就是他最喜歡的職業。

青華也有球隊，並不影響他打球，他也不想被一個職業限制。

比起之前那幾個弔兒郎當的少年人，現在坐在桌邊的幾人都已經擁有自己的夢想、追求和人生規劃。

程鈺點點頭，眼神中滿是欣賞。

如果上體大，他們能夠加到分值優惠，這無疑是一條捷徑，到時候的高考會容易的多。

放棄這個機會，去追求自己的選擇，那就意味著要付出更多的努力。

「老師會全力幫助你們度過高三，只要你們考努力，一定能考上心儀的學校。」

「來，乾杯！」

杯子舉起來，在半空撞在一處。

酒液搖曳，如同這桌邊洋溢的青春。

當晚，眾人直到十一點多才散場，秦海瑤特別安排了司機過來接應秦玖。

今天在秦家的時候，兩姐妹就已經說好，今天晚上秦玖回秦家住。

車子停在秦家老宅外的時候，秦父秦母已經恢復，秦海瑤套著一身家居的夏裝站在門口，肩上還帶著簡曜送過來的雪球。

秦玖出國這段時間，雪球一直是簡曜在照顧。

看到秦玖下車，雪球第一個迎過來，撲到她身上，又是叫又是啄的，秦玖抱住它，手在它背羽上輕撫著，秦海瑤就迎過來，圈住她的肩膀。

「今晚和姐姐一起睡好不好？」

「恩。」

秦玖點頭，回她一個微笑。

兩姐妹一起帶著雪球來到秦海遙的房間，一進門秦玖就看到她攤在桌上，那一大堆小山一樣的文件。

秦川的病來得突然，秦海瑤的這個總裁也是臨危受命，公司的許多事情她都需要仔細了解。

「公司方面的事情怎麼樣？」注意到這些文件，秦玖很自然地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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