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就怎麼有的沒得聊著,很快魏正就把車給開回了別墅。
本來就有些頭疼的裴淵瑜,準備在去睡一會兒。
原本就沒有睡好的敖聽寒也打算去休息一下。
就在這時候,敖聽寒突然想起了孩子的周歲宴會。
往樓上走的時候,敖聽寒問起了這件事情:「對了,孩子的周歲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想想還有兩個多月,但也要安排起來了。
裴淵瑜才想起這件事情:「對啊,阿哲沒來找我們呀。這樣,晚點我給他打電話問問。雖然還有兩個多月,但是得安排起來了。」
說著,裴淵瑜也跟著上去了:「哎,我這邊要安排。你那天說,要安排在悅風茶樓。到時候,別阿哲讓人過去布置現場。你的人不讓他們進去。」
這時候,敖聽寒已經躺在了床上:「不會的不會的。我已經告訴了白帆,這件事情他全權負責。只要霍鴻哲不掉鏈子,我這裡就不會掉鏈子。」
裴淵瑜也躺了下來:「行,我到時候多關注一下就行。現在,媳婦兒。你就陪我在睡一會兒吧,我真的頭疼還很困。」
聽他說頭疼,敖聽寒沒好氣:「現在知道頭疼了?喝酒的時候想什麼呢?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頭疼和暴躁的毛病?真的是好久沒發了,自己都不上心了。」
說著,敖聽寒就下了床。裴淵瑜有些不知所以:「寒兒,你做什麼去?」
「你老實睡著,我給你弄點醒酒湯去。我回來要是看見你不在床上好好躺著,看我怎麼收拾你!」敖聽寒半威脅著裴淵瑜。
沒辦法的裴淵瑜,只能老實的躺在床上。等著敖聽寒回來。
沒過多久,敖聽寒就回來了。手裡還拿著杯子:「趕緊的,喝了。要不然明天一早你又要說難受了。」
裴淵瑜笑了一下,接過全部喝下:「還是你對我好,要是別人。哪還有這樣的福氣。」
「你知道就好,省得我還天天惦記你的身子。」敖聽寒白了一眼他。
放下杯子,裴淵瑜就把敖聽寒拉倒了自己的懷裡:「我家媳婦兒最好了,有誰比我家媳婦兒還好的。乖了,老公在抱著你睡一會兒。」
看著他一臉討好的樣子,敖聽寒把手一伸:「好啊,幫我把外套給脫了。我就好好的睡一覺。」
裴淵瑜順手就把她外套給託了下來:「媳婦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兩個人就這樣,直接睡到了吃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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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睡醒,敖聽寒是神清氣爽的。裴淵瑜也覺得舒服多了。
想起睡著之前答應敖聽寒的,裴淵瑜給霍鴻哲打去了電話:「阿哲,前兩天和你說的事情。你有眉目了沒有,雖然還有兩個多月。但事情的確要提前打算起來。」
早就已經下班的霍鴻哲,還在雷玥的夜場里玩著。可他一點都沒忘記答應裴淵瑜和敖聽寒的事情:「你就放心吧,我記著呢。已經有安排了,明天一早到你辦公室里說吧。」
「行,我把寒兒也叫上。好好的說說。」裴淵瑜知道他在雷玥的夜場,也沒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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