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敖聽寒就回來了。手裡來拎著救回來的一隻狼崽:「嚴叔,最近這附近狼是不是有點多?疾風和追影來過?這都傷著了。」
看著敖聽寒手裡的小狼崽,原本就受了傷。還被敖聽寒拎在手上,嚴朔是心疼壞了:「你這丫頭,怎麼能怎麼拎它。趕緊給我看看,我給它上藥去。不過,疾風和追影是來過。吃了點東西又走,之前的事情我知道。這小傢伙我看看,要是不行我就送動物園了。」
敖聽寒點點頭,拉著裴淵瑜就走:「行,那就麻煩你了。你看你的小可愛,我把這個大麻煩給帶走了哈。」
「既然是個大麻煩,那你就趕緊帶走!省得我還要給他收拾殘局。」嚴朔似乎很不待見裴淵瑜。
可明白人都知道,這是讓他們趕緊走的意思。
————————
一上車,裴淵瑜就抱住了敖聽寒:「寒兒,對不起。我錯了。」
突如其來的道歉,把敖聽寒弄的有些不知所以。
好一會兒,她才推開了裴淵瑜:「你今天發什麼神經,和嚴叔說完話。你怎麼突然道歉了。」
裴淵瑜不會說太多,只是想那麼抱著她:「沒什麼,只是嚴叔讓我知道了。什麼叫不該管的事情別管。寒兒,我錯了。」
知道他被嚴朔批評,敖聽寒摸了一下頭:「好了好了,沒事的。不過,要是嚴叔在為了這事找你。我也救不了你了,知道沒有?」
「知道知道,寒兒最好了。」裴淵瑜在敖聽寒身邊半撒著嬌。
不過,裴淵瑜還記得剛剛被她帶回來的那隻狼崽:「哎,你剛剛帶回來的那隻狼。應該不會有事吧。」
敖聽寒壓根就不會想到,裴淵瑜會怎麼問:「怎麼了,你不是不喜歡這些東西嗎?怎麼突然問起那隻狼崽了。」
「這不是你帶回來的嗎?再說了,你和嚴叔都說它傷著了。我就問問。」裴淵瑜只是單純的問問。
想了一下,敖聽寒直接橫躺到了裴淵瑜的懷裡:「應該不會有事吧。傷的不重。可它能不能恢復到在叢林里生活的樣子,我就不知道了。畢竟,它後腿的傷還是稍微嚴重的。你也聽嚴叔說了,實在不行。就把它送到動物園去。」
裴淵瑜趕緊摟住了她:「好吧。接下來,你打算做什麼?」
看了他一眼,敖聽寒有些沒好氣:「做什麼?回家!就你現在這個樣子,確定能去公司工作?我看是算了。到時候,別說我苛待你。趕緊回家睡覺,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發什麼神經了。」
有些不好意思的裴淵瑜,只能尷尬的笑了兩下:「對不住,昨天晚上喝多了。」
「你哪天不多?只要喝酒,不是喝醉了就是喝多了。我早晚要好好收拾一下你這個貪杯的毛病。」敖聽寒簡直氣不打一出來。
仔細想想,好像是怎麼一回事。裴淵瑜有些尷尬:「那個,寒兒。你不會真的不讓我喝酒吧。那我以後的活動怎麼辦?你別那麼狠心嘛。」
敖聽寒也給不打算放過他:「你要是不貪杯,我就考慮讓你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