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醒,裴淵瑜覺得頭疼的很。一看自己在房間里,裴淵瑜就知道。一定是敖聽寒把自己給弄回家的。
看看房間里沒有敖聽寒的身影,裴淵瑜獨自下了樓。
只看見張媽陪著孩子在客廳玩,裴淵瑜有些疑惑:「張媽,寒兒呢。」
「姑爺醒了呀。主子出去了,說是一會兒就回來。說您要是先起了,讓您先吃飯。說是一會兒,有事找您。」張媽也不太清楚敖聽寒去了哪。
裴淵瑜知道,張媽能怎麼說。一定是敖聽寒提前交代過的,也一定是沒有走遠。
十幾分鐘后,敖聽寒就回來了。裴淵瑜一見她回來,就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帶回來的?」
「要不然呢?趕緊吃,吃完跟我來。找你有事。」敖聽寒有些漠然的說著。
隨便吃了點東西,裴淵瑜就跟著敖聽寒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裴淵瑜突然有些摸不到頭腦。也有些害怕,敖聽寒很少怎麼和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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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車,裴淵瑜就發現開車的不是平常的人。
敖聽寒倒是很鎮定:「07,開車。去大宗伯那裡。」
「是,家主。」被喚作07的人,也沒多說話。
這種感覺,只有在敖聽寒身上。裴淵瑜才感覺過。
好在,很快就到了。敖聽寒獨自下了車:「趕緊跟我進來,有事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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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門,裴淵瑜就看見了嚴朔。剛想叫人,敖聽寒卻先行了禮:「大宗伯,人我帶來了。」
「好,你先出去吧。我和他談談。」嚴朔把敖聽寒給支出去了,這讓裴淵瑜有些擔心。
敖聽寒也沒多留,直接走了。這讓裴淵瑜更有些害怕:「大宗伯,您找我有事?」
嚴朔先讓裴淵瑜坐下了:「你是聽寒千挑萬選的。可我沒想到,你對敖家的好奇真的不少呀。從聽軒那裡,知道不少敖家的事情吧。」
「大宗伯,對不起。你別為難聽軒,是我好奇。」裴淵瑜不管什麼,趕緊先道歉了。
笑了一下,嚴朔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別那麼害怕嘛,我又沒說你什麼。我只是想告訴你,敖家的事情已經盤根錯節了。有些事情,就是連家主和我這個大宗伯也不太清楚。你就不要在問了。至於你母親的事情。。。」
頓了一下,嚴朔還是打算告訴他:「當年,你母親是由敖家家主指婚的。後來,她成了你裴家的主母。可耐,她身邊有個不安分的女人。最後,連性命都沒抱住。」
不安分的女人,裴淵瑜能猜到是誰。可裴淵瑜有些意外,竟然是嚴朔和他說這件事情。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小寒有些事情不說,不代表她不知道。說實在話,你母親當初能成為裴家的主母。也是機緣巧合。你父親和小寒她母親,之前有一段很好的關係。可後來,你父親傷害了她。直到她母親遇到了她父親。所以,淵瑜。不要再提這件事情了,對於小寒來說。這些事情也已經過去了,對你來說。這些事情,你壓根就沒有參與過。就不要在提了。現在最關鍵的就是你和小寒的關係,我不希望以前的事情還會發生。」嚴朔說著。
裴淵瑜自然明白:「我從不知道有這一段事情,我以後不會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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