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裴淵瑜這個做法,讓很多人都開始猜測了。
「你們說執行長這是怎麼了呀?」
「不知道啊,聽他們說。今天執行長夫人在執行長辦公室的沙發上坐著呢。」
「可執行長夫人坐在沙發上看執行長工作,又不是第一回了。」
「是啊。可今天執行長也沒表現的很不開心呀,相反還感覺心情不錯。這是好還是不好呢?」
「是不是他和執行長夫人吵架了?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可還是有些小得意?」
「你以為執行長和你一樣?指不定執行長在憋什麼大招呢。」
「有沒有人敢去探探口風的,到底是怎麼回事的。要不然,這整天提心弔膽的。」
「你要是敢,你就去。反正我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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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討論裴淵瑜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事情自然也傳到了裴淵瑜的耳朵里。
敖聽寒憋著笑:「裴大叔,你平常是多麼的不近人情?讓你的下屬盡然怎麼猜測你。你準備什麼時候說實話?」
剛剛還挺開心的裴淵瑜,突然有些頭疼了:「我也想說呀,你懷的第一天我就想說了。可你哥哥說了,要等你肚子里的孩子穩定了還能說。而且不能明目張胆的說,你讓我怎麼辦?」
說著,他還是把魏正叫了進來:「你去告訴一下,一切照舊。不然,扣工資。」
這把剛剛在憋笑的敖聽寒,直接逗樂了:「堂堂裴家家主,沒轍了。要扣人工資了。」
可裴淵瑜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狠狠的在敖聽寒的唇上吻了一下:「等什麼時候能說了,我一定大聲的告訴所有人。你不僅是我女人,還是我家孩子的媽。」
看著他心情不錯,敖聽寒也樂的自在。躺在沙發上,沒多久又睡著了。
裴淵瑜摸了一下她的頭髮,一把把她給抱到了休息室里:「安心睡,一會兒帶你回家。」
安頓好敖聽寒,裴淵瑜又繼續忙著手頭上的工作。
這時候,魏正抱著手上的文件進來了。看見敖聽寒已經不在沙發上,一定是在休息室了:「主子,既然夫人困了。您何必不早點帶夫人回去呢?今天公司里已經有很多人在猜測了,您看?」
「猜就猜了,他們能拿我怎麼辦?我想說的時候,自然會說。」裴淵瑜壓根就沒多說什麼。
既然裴淵瑜都怎麼說了,魏正自然也不會多說說什麼。畢竟,裴淵瑜能怎麼說。一定是敖聽寒點頭應允的。
魏正把手上的文件放在了裴淵瑜的辦公桌上:「是,屬下知道了。那我先出去工作了。」
「嗯,你一會兒告訴一聲蘇景楓。告訴他,寒兒想吃雞蛋羹了。讓他晚上弄一些。」裴淵瑜忙著手上的工作,還是對敖聽寒的事情很上心。
魏正表示知道,就出去了。畢竟,他跟了裴淵瑜多年。知道他的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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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聽寒這一覺,直接睡到了裴淵瑜下班還沒醒。
裴淵瑜看她睡得好,便沒有叫醒她。直接抱著他到了車裡。
直到快到別墅了,敖聽寒才悠悠轉醒:「快回家了呀。」
「是啊,小懶豬。醒醒了,一會兒就能吃飯了。」裴淵瑜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寵溺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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