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瑜懂了,敖聽軒心裡也就能踏實很多:「這就是了。這兩口子過日子,斤斤計較做些什麼?大男人,何必和一個女人過不去。你說,是不是。」
說著,敖聽軒卻喝起了酒。
「這是你,孤身一人。什麼都不怕,我可不想成為你。話說回來,寒兒什麼時候能回來。我都好長時間都沒抱抱她了。」裴淵瑜十分思念敖聽寒和她身上那股獨特的味道。
敖聽軒拿著酒杯,看著他那個認真的表情。樂了:「哈哈哈。你先告訴我,我家小妹給你下了什麼葯。能讓你怎麼認真的說出這樣的話。」
裴淵瑜斜了他一眼:「我就稀罕你家小妹了,怎麼?不樂意啊。趕緊的,說。你家小妹什麼時候能回來。」
笑夠的敖聽軒,喝下酒。準備好好戲弄一下裴淵瑜:「什麼時候啊,我可不知道。小寒的事情,我可不敢多問。」
可沒想到,裴淵瑜竟然急了。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領:「趕緊說,寒兒什麼事情能回來。我真的想她了。」
鬧夠的敖聽軒,看裴淵瑜都快急眼了。這才說了實話:「好了好了,跟你開玩笑的。家裡所有人的清查都快結束了,估計也就這幾天。事情結束后,小寒自然會回你那裡的。可最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她越來越貪睡了。」
知道了實情,裴淵瑜放掉了敖聽軒的衣領:「寒兒在我那裡也貪睡的很,有什麼不一樣的?」
也沒鬧明白的敖聽軒,索性也不去想了。起身準備回去:「行了,你早點回。我也得回去了,阿逸被小寒整的是苦不堪言的。對了,小寒說。明天一早,她讓白帆給你送早飯去。你可記得吃,這待遇我都沒有。」
「知道了,我會吃的。」裴淵瑜會心一笑。自己的獨一份,他能不開心嘛。
等敖聽軒回到莊園,敖聽寒早就已經睡熟。
只有蘇逸倒在沙發上,等著他回來:「軒,小寒是把我當工具使了。累死我了,那麼多人。」
敖聽軒坐在他旁邊,自然是一頓垮。最後,他才想起了敖聽寒的身體情況:「對了,你不覺得。最近,小寒越來越貪睡了。她不會是,有了吧。」
作為大夫的蘇逸,立刻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不至於吧。要是真懷了,小寒能不知道?最近多大的工作量,你我都是清楚的。」
「不管怎麼多,你還是抽時間給她查一查吧。總好過我們在這裡亂猜。」敖聽軒固然是擔心敖聽寒的。
被敖聽軒怎麼一說,蘇逸自然也是上心的:「行,我找時間和小寒說說。不過,我估計也得等到事情全部結束了。」
兩個人點點頭,都準備去休息了。
突然,蘇逸想起了什麼:「對了,軒。小寒說,等你回來。讓你把桌上的文件,連夜處理一下。明天一早,讓白帆去辦了。讓我務必告訴你。」
「真的是好兄弟,你早不說!」敖聽軒被蘇逸氣的不要不要的。
本來還想睡覺的敖聽軒,只能拿起文件往辦公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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