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裴淵瑜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剛到莊園門口。還沒進門呢,就被白帆直接推了出來。
還沒等裴淵瑜弄明白怎麼回事呢,白帆就開了口:「主子說了,她今天已經歇下了。不見任何人,姑爺請回吧。」
「白帆,我又不是其他人。這樣,就我一個人進去。一會兒就出來,你家主子正生氣呢。」裴淵瑜扒著門,第一次求人。
可白帆到底是敖聽寒的人,只聽敖聽寒一個人的:「你還知道主子在生氣啊,那就更別進來了。主子本來就在生氣,你要是進來了。主子更生氣。主子說了,她在這裡在住幾天。想回姑爺那裡了,自然會回去的。」
就這樣,裴淵瑜被白帆關在了莊園外。
最後,還是敖聽軒讓他進去了:「看來,妹夫你還是不行啊。我家小妹一生氣發火,你連門都進不了了?」
「那還不是你。是不是你這個當哥哥的,又在寒兒面前說我壞話了?」裴淵瑜瞪了一眼敖聽軒,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敖聽軒趕緊否認:「我說,大妹夫。你自己和我家小妹吵架了,卻把責任推到我頭上來了。這讓我家小妹知道了,會怎麼想?」
沒說話,敖聽軒只是讓他去客廳坐了坐:「你進來,我家小妹可不知道。她估計這會兒已經睡下了吧,你看?」
「意思就是你不想讓我在這裡住。」裴淵瑜一口就知道了敖聽軒的心思。
敖聽軒只能尷尬的笑笑:「你也不是不知道,敖家。我家小妹說的算。可你在門外站著,也不是事。萬一他們說你和我家小妹離婚了,怎麼都說不清楚。不是嘛。」
說著,敖聽軒讓白帆又去找了一趟敖聽寒:「白帆,去。在去找趟小寒,我勸勸她。」
「主子說了,今天誰也不見。就算是爺,她也不見。她說,今天晚上要是有人打擾她。就讓我直接拉到地下刑堂去。」白帆壓根不敢去。
白帆怎麼一說,敖聽軒就覺得事情不太對勁:「那個,妹夫啊。你今天晚上先回去吧,我看這情況不太對勁。記著,約束好自己的人。順便,告訴一下你那兩個兄弟。」
這讓敖聽軒都緊張了起來,裴淵瑜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好,有什麼事情是可以讓我幫忙的。你儘管說。寒兒人在你這裡,你多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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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裴淵瑜,敖聽軒趕緊去了地下刑堂。
敖聽寒果然在那裡,看著地上的痕迹。敖聽軒就知道,她難得動手了:「小寒,到底怎麼回事?這,你很少怎麼火大。」
「敖聽軒,這敖家是我做主。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還是想也來試試這刑堂的厲害?」敖聽寒很少叫敖聽軒的全名。
這讓敖聽軒有些心驚:「小寒,對不住。我是覺得他要是一直不走,對你之後也不太好。這我已經吩咐裴淵瑜,要約束好自己的人。」
敖聽寒已經準備去休息了:「這樣最好,要是讓我知道。你在私放人進來,別怪我不顧我們兄妹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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