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裴淵瑜準備自己也去洗個澡。
可雪頂聰明的敖聽寒,自然能察覺到他的情緒。
她一把拉住了裴淵瑜:「你生氣了?」
「沒有,就是覺得有些失落。我總沒能真正的走進你的心裡。」裴淵瑜摸著敖聽寒的頭髮,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敖聽寒沒在說話,只是默默的坐在床上。等著裴淵瑜洗完澡出來。
原本已經打算睡的裴淵瑜,卻感覺到敖聽寒的小手在他臉上撫摸。他碰了碰她的小手,沒有阻止她:「怎麼了,有話要說?」
「淵,你一直在為我想。可我不能理解你。不管如何,我總感覺。我要為我自己活。」敖聽寒說著,有些深情的看著裴淵瑜。
裴淵瑜是頭一次從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深情,心裡還是開心的:「我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我不能幫你。可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說著,裴淵瑜一把把敖聽寒拉到了自己的懷裡:「寒兒,你到底什麼時候能真的相信我。我願意為你,做才能真正的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而是以前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已經不能全信別人。我願意嫁給你,那是我知道。你絕不會和秦夜一樣。可。。。」敖聽寒說著說著,眼淚就出來了。
聽著懷裡的人兒,哭泣的聲音。裴淵瑜心疼壞了:「不哭了,不哭了。我願意等,等到你願意。」
敖聽寒抬頭在裴淵瑜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謝謝你,有你真好。」
裴淵瑜也笑了,把被子給她蓋好:「好了,早點睡。明天一早帶你去看日出。」
「嗯吶,好。」敖聽寒打了一個哈欠,趴在裴淵瑜的身上。慢慢的睡著了。
在就也困的裴淵瑜,見敖聽寒慢慢睡著了。他也睡著了,壓根不會想到當天晚上還會發生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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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敖聽寒的手機響了。不聽的響著。
敖聽寒迷迷糊糊的接起了電話:「主子,裴爺的人出事了。」
「怎麼了,魏正能出什麼事情。大半夜的。」敖聽寒壓根都不會想到會出什麼事情。
裴淵瑜也醒了,拿過了敖聽寒的手機:「到底怎麼回事?」
敖聽寒的人,一聽是裴淵瑜的聲音。自然不會怠慢:「裴爺,一個多小時前。魏正說有事出去了,到現在還沒回來。剛剛有個紙盒送了過來,我打開一看。是一張帶血的紙,上面是魏正的字跡。」
「等著,我和寒兒馬上過來。」裴淵瑜擔心魏正會出其他的事情。
這時候,敖聽寒也徹底醒了:「魏正到底怎麼回事,怎麼半夜還跑出去。」
裴淵瑜幫她把外套給穿好:「魏正不會自己無緣無故的跑出去的。你的人有紀律,我的人也不差。他出去,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可魏正一走,我身邊就沒有可以用的人了。敖家主,你可要護好小的。」
「油嘴滑舌,趕緊走。我可不想身邊一直有隻大狼狗,可熱了。」敖聽寒自己穿好鞋子就往外走。
裴淵瑜也跟著一起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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