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幾個人就已經到了目的地。
在商務艙里,高興的裴淵瑜又和敖聽寒翻雲覆雨了一番。
致使敖聽寒剛下飛機那會兒,狠狠的瞪著他。一臉生悶氣的樣子。
一看敖聽寒這樣,魏正就知道一定是自家主子沒控制住:「主子,您這自制力可越來越差了。再這樣下去,夫人准和您吵架。」
「吵架?不會的。我出力,她享受。她有什麼不開心的。」裴淵瑜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魏正突然也覺得有些頭疼,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敖聽寒已經很不開心了。可偏偏裴淵瑜自己不放在心上,還不忘給她偷拍幾張照片。
直到酒店,敖聽寒都沒在和裴淵瑜說過一句話。
可裴淵瑜不以為意,一到酒店就開始毛手毛腳的。
卻沒想到,被敖聽寒一手推開了:「你要是在敢來,我就敢讓你和魏正睡一間房間。」
「是,我錯了。可你這氣鼓鼓的樣子,可愛的很。我喜歡的緊。不信,你看我給你拍的照片。」裴淵瑜還不忘拿出給敖聽寒偷拍的照片給她看。
結果,毫無意外。裴淵瑜又被敖聽寒打的在床上求饒。
最後,沒辦法的裴淵瑜只能向魏正求援。
可魏正看著敖聽寒的眼神,只能希望自家主子能自求多福:「那個,夫人。我先幫您看看,哪個景區的排隊人少一些。」
說著,魏正就跑了。裴淵瑜只能略顯尷尬的笑了笑:「那個,媳婦兒。一起去吧,別不開心了。這次出來,就是放飛自我的。你想做什麼,就是什麼。」
敖聽寒沒說話,只是也走出了房間。裴淵瑜拿了些隨身的東西,也跟在後頭。
不管去哪,裴淵瑜都不停的給敖聽寒拍著照片。還不忘讓魏正給他們兩個拍合影。
玩的漸漸起勁的敖聽寒,早就已經忘了自己為啥還在生氣。
裴淵瑜也鬆了口氣:「好險,要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辦了。」
「主子,夫人是不會真的生您氣的。按照夫人的脾氣,她要是真生氣。就不會玩的怎麼開心的了。」魏正自然知道裴淵瑜在說什麼,畢竟剛下飛機的時候。敖聽寒真的很生氣。
看著在那裡玩的開心的敖聽寒,裴淵瑜拍了拍魏正的肩膀:「這要你說?你記著,好好拍拍寒兒的馬屁。說不定,她可以給你找個媳婦兒。回頭,我一定親自到場。給你祝賀。」
魏正頓時有些委屈:「夫人身邊,這姑娘一定和夫人一樣優秀。我可不行。再說了,這夫人都走出去好遠了。」
這時候,裴淵瑜才發現敖聽寒早就一個人出去玩了。
裴淵瑜趕緊跟上:「寒兒,你不帶這樣的。這走的話,我怎麼辦。我會擔心你的。」
「你和魏正兩個人聊的那麼開心,你有關注我嗎?」敖聽寒心不在焉的說著,滿眼都是面前的風景。
摸了一下她的頭:「魏正不在線,我說了他兩句。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前面有賣鑰匙圈的。你要不要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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