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淵瑜怎麼可能就怎麼結束呢:「不會的,不會的。我已經全部定好了,明天就走。去寒兒最喜歡的地方之一,順便能去看寒兒一直想看的企鵝。」
「你什麼時候定好的,我怎麼不知道?你要是走了,你的公司怎麼辦?」敖聽寒嘴裡嚼著東西看著裴淵瑜。
扶著自己腦袋,裴淵瑜頓時覺得有些頭疼:「你哥說我是工作狂。我怎麼覺得,是你哥不太了解你呢?你就放心好了,這一切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就相信我一次,全部交給我。放心跟我走,成嗎?」
敖聽軒頓時也有些頭疼:「放心跟你走,我怎麼覺得小寒做不到呢?小寒,你自己的人,一定要帶上。要不然一旦出事,你可誰都指望不上了。」
敖聽寒看著嘰嘰喳喳的兩個人,一捂耳朵嗷的一聲:「你們兩個能不能一個一個說呀,鬧死了。不管了不管了,淵。這事就你定了,我可不管了哈。」
「好,好。你就安心跟我走,不會有事的。你就不要聽你哥亂說。」裴淵瑜摸了她的頭,很是寵溺。
有些心累的敖聽軒,見他們關係一直不錯。也不想再管這些事情:「算了算了,隨便你們吧。小寒,公司里的事情。你就暫且安心吧,最近一段時間我會留在這裡的。還有白帆,你就安心的玩吧。」
說著,敖聽軒就準備走了。反正也沒什麼事情的敖聽寒就準備和裴淵瑜耗在一起。
這給了裴淵瑜一個極大的機會,他直接把敖聽寒攬在了懷裡:「媳婦兒,我家老頭子和你哥都說了。就盼著你那肚子呢,要不我們現在就來努力一下。反正,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好玩的敖聽寒,也壓根不怕現在的裴淵瑜。她主動的脫掉了裴淵瑜的上衣:「別說我主動的,這是你逼我主動的。」
裴淵瑜一把抱住了她,直接往樓上走:「好,是我主動的。可是你把我衣服脫掉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裴淵瑜的手,弄的敖聽寒直痒痒。敖聽寒一邊躲著他一邊笑:「裴淵瑜,不帶你怎麼玩的。癢,停手。」
「呵,老婆大人現在長本事了。敢叫我全名了,是嗎?」裴淵瑜壓根沒停手。
敖聽寒臉一沉:「裴淵瑜,那是我給你臉了?我不叫你全名,我叫你什麼?還想不想上床睡覺了?不想,就繼續作。」
幾句話,把裴淵瑜治的是服服帖帖的:「媳婦兒,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雖然嘴上怎麼說,可裴淵瑜的手上動作可一點都沒停下。
褪去兩個人身上的所有衣物,裴淵瑜把敖聽寒抱了起來:「今天可是你先主動的,別怪我了。自己來。」
敖聽寒也不帶怕的,一下子就坐到了裴淵瑜的身上:「自己來就自己來,誰怕誰。不過,要是弄疼你了。你可別怪我啊。」
「不怪,你放心大膽的來。」裴淵瑜又開始耍起了無賴,直接躺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