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長時間沒和敖聽寒碰面的莫志新,怎麼都想不到敖聽寒回來找他。
「敖大美人,今天怎麼來我這裡了?你不該在做裴爺的新娘子嘛。該不會說,你是提前來要新婚禮物的吧。」莫志新和敖聽寒開著玩笑。
敖聽寒往莫志新面前一坐:「對啊,我來要我的新婚禮物的。我看,你這家店就不錯。給我,怎麼樣?」
大家都知道是開玩笑,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
這一聊,就是幾個小時。一直到裴淵瑜到。
可敖聽寒一時之間卻不願意走,裴淵瑜的臉色頓時不太好:「寒兒,你下午的時候答應我的。」
一看裴淵瑜的臉色不好,莫志新趕緊勸了勸敖聽寒:「聽寒,裴爺要生氣了。你還是好好哄哄他吧。」
「生氣?在我這裡不可能。走啦,醋罈子。」說著,還在裴淵瑜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果然,裴淵瑜的臉色立馬好了很多。但依然不太好看:「寒兒,不準怎麼說我。我哪裡是醋罈子。」
看著他最不對心的,敖聽寒索性打算逗逗他:「你不是醋罈子,那為什麼怎麼大一股醋味呢。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回去和莫志新在聊一會兒。」
說著,敖聽寒作勢就往電梯外面走去。
裴淵瑜一把就把她給拉了回來:「再說這些有的沒的,小心我真的生氣了。陪我!我才是你男人!」
「那你吃什麼醋?我不是就在你身邊嗎?」敖聽寒推了一下他。
魏正跟在他們身後都笑了,敢情自家主子還是擔心夫人離開他呀。
沒在說話,敖聽寒跟著裴淵瑜走出了電梯。
一直到車裡,裴淵瑜才摟住了敖聽寒:「寒兒,你不能離開我。你是我的。你知不知道,你和莫志新聊的開心。我看著就是吃醋,我才是你男人。」
「我知道,可我好久沒和他見面了嘛。不就是多聊了一會兒嘛,你就不要吃醋了。好不好?」敖聽寒半撒嬌的在裴淵瑜的臉頰上又親了一下。
這下,敖聽寒一點氣都生不氣來。他只是在敖聽寒的唇上吻了一下:「就你,最能哄我了。一會兒到了雷玥,你不準不讓我喝酒。不然,我不開心了。」
只要他不生氣,想做什麼都無所謂:「可以啊。不過,你要是喝醉了。你就別回房間里睡了,我才不願意管你呢。」
裴淵瑜又在敖聽寒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一下:「小丫頭也學會怎麼威脅大叔了,是嘛?好,我同意了。我要是喝多了,就一個人睡。」
畢竟,他太清楚。到最後,一定是霍鴻哲自己喝多了。
畢竟,能喝到一次他的酒。的確不容易。
兩個人到雷玥的時候,已經比約好的時間晚了半個多小時。
霍鴻哲早就在那裡等著了,他們一進包間。
就被霍鴻哲笑話了:「大哥,你不就是去接小美人的嘛。咋用了怎麼長時間?你要是在不來,這些酒就被我全部打包帶走了哈。」
「我剛被你嫂子訓完,你是想繼續挨訓嗎?你要是想挨訓,我可不攔著。」裴淵瑜拉著敖聽寒一起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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