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敖聽寒始終陪在裴淵瑜身邊。不管是去哪裡,裴淵瑜也是樂意。
可沒幾天,裴振的一份聲明。讓敖聽寒和裴淵瑜兩個人弄蒙了。
「大叔,你家老頭子。這是在弄什麼玩意兒?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敖聽寒看著手機,有些蒙圈的問著還在忙活的裴淵瑜。
裴淵瑜轉念一想,笑了:「他?就是太稀罕你這個兒媳婦兒了。再說了,那個女人做的也實在過分。當初,老頭子也不是明媒正娶的。如今,她做了錯事。我裴家自然是容不下她了。」
敖聽寒有些似懂非懂的樣子,趴在裴淵瑜辦公室的沙發上。
看著她還是有些蒙圈,裴淵瑜放下文件自己坐到了沙發上:「你就放心吧,安安心心的做我裴家的當家主母就行。」
「討厭,我有那麼老嗎?」說著,敖聽寒又在裴淵瑜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早已被咬習慣的裴淵瑜,壓根就不會放在心上:「你啊,上輩子一定是只小狗。不然的話,怎麼經常咬人。」
敖聽寒又在裴淵瑜脖子上咬了一下:「那我也就要你怎麼一個人,你還想讓我咬別人嗎?」
裴淵瑜掛了一下她的鼻子,在她的脖子上吻了一下:「你這輩子沒戲,你也就能咬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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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會想到,這時竟然有人進來彙報工作。
一進辦公室,那些高管就看見了自家執行長和執行長夫人在那裡打情罵俏。
所有人,立馬低下了頭。裴淵瑜卻和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走回自己的辦公桌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敖聽寒也一臉的無所謂,坐在沙發上弄著自己的手機。
可偏偏有人注意力不集中,一直往她那裡看。
敖聽寒一抬頭,盯著人看。頓時,看著她的人感覺有些不寒而慄。可敖聽寒一下子就笑了,而且笑的十分的單純又明媚。
但在別人心裡,敖聽寒的笑容是能嚇到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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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淵瑜自然也能注意到敖聽寒,人一走。
他就問起了敖聽寒:「寒兒,你剛才笑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有人不懷好意。我嚇唬了一下他而已。」敖聽寒壓根不覺得發生了什麼。
裴淵瑜知道敖聽寒向來不會亂說,自然會對剛剛那個人有所防備。
可覺得沒事幹的敖聽寒,已經不想在裴淵瑜辦公室里呆了:「我出去一趟,去找莫志新聊天去。就在你名下的商場。你結束的時候,來接我吧。」
反正覺得沒什麼事情的裴淵瑜,也就同意了:「好,到時候我去接你。晚上我約了霍鴻哲一起吃飯,順便有些事情商量。」
壓根沒仔細聽的敖聽寒,拿著東西就出去了。培風依然跟在她身後。
敖聽寒一走,裴淵瑜就叫進來了魏正:「魏正,去查一下。剛剛和寒兒對視的那個男人。寒兒說,那個人不太對勁。」
「是,屬下這就去。」魏正趕緊去了。畢竟他也知道,敖聽寒是從來不會亂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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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出裴氏集團,敖聽寒就撒丫子跑了。培風在後面跟著,很是撒歡。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莫志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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