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葯,裴淵瑜又有些昏昏欲睡。敖聽寒摸了摸他的頭:「困了就上去睡一會兒吧。今天就別去公司了,好好休息。一會兒我來陪你。」
裴淵瑜很是聽話,上去倒頭就睡。敖聽寒讓人收拾了。
自己卻到了書房,給敖聽軒打去了電話。
「咋了,受氣了?」敖聽軒立刻就接起了電話。
聽著敖聽軒在大口喘氣,就知道他在訓練。
敖聽寒靠在沙發上,困的很:「哥,我就是想問問你。淵瑜他那毛病是怎麼回事?」
「怎麼?他又犯了?」敖聽軒喝著水。
伸個懶腰,敖聽寒很是舒服:「是啊,昨天晚上闞童琳突然過來了。我還沒堆她幾句呢,裴淵瑜就不太對勁了。後來就不太好了。」
敖聽軒往自己宿舍走去:「他這個毛病,是他母親去世的時候留下的。但他自從遇到了你,就從未犯過。估計是你和闞童琳互懟,讓他想起了他母親吧。你好好陪陪他,應該就沒事了。」
「好吧,知道了。我昨天一晚上都沒睡,我也去睡一會兒。」敖聽寒準備掛斷電話。
知道她困,敖聽軒也沒和她多說。
打完電話,敖聽寒直接回了房間。想都沒想,直接睡了下去。
裴淵瑜簡直就是個雷達,敖聽寒剛睡下。裴淵瑜就抱住了她。
敖聽寒只能拍了拍他:「沒事的,我在呢。安心睡,我也先睡一會兒。」
或許是敖聽寒的話起了作用,裴淵瑜放開了她。安靜的躺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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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還沒等敖聽寒睡著,魏正就敲門進來了。
看著熟睡的裴淵瑜,魏正很識相的找了敖聽寒:「夫人,霍爺到了。說是找主子有事,您看?」
「怎麼又是他?真的是。你讓蘇景楓先上來,照顧著點淵。我下去看看。」敖聽寒說著就起來了。
魏正趕緊先下去了,敖聽寒也跟著下去了。
還以為是裴淵瑜,下來的卻是敖聽寒。
「小美人?大哥呢,我今天是來找他的。」霍鴻哲有些驚訝,畢竟裴淵瑜之前從不讓敖聽寒一個人管這些事情的。
敖聽寒往沙發上一坐,有些困怠的看著霍鴻哲:「他身體不太好,還在上面睡著。有事,你就和我說就行。」
一聽裴淵瑜身體不太好,霍鴻哲八成也能猜到是什麼:「怎麼,他那個后媽又和他給杠上了?」
敖聽寒給了他一個你知道還問的表情:「沒事就滾。大晚上的。」
霍鴻哲只能尷尬笑了一下:「那個,我就是把這些東西送過來的。之前大哥說,想讓你幫著挑一挑。我見他一直沒動靜,我才過來看看。既然他不舒服,那我就先把東西放這。你們兩個有時間就看一看吧。」
說著,霍鴻哲就跑了。畢竟,他能明顯的感覺到。敖聽寒已經生氣了,他在不走。自己會很倒霉。
霍鴻哲一走,敖聽寒嘆了口氣。不看都知道霍鴻哲送過來的是什麼:「魏正,把東西給我收好了。還有什麼事情,你看著處理。今天晚上就不要來打擾我和阿淵了。」
「是,夫人。」魏正知道敖聽寒已經很累了,便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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