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煙花很珍貴吧,沒想到鬼手九先生竟然捨得送給本王,本王……」
砰!
燕景陽話音未落,河面上的一艘畫舫甲板上,煙花驟然凌空而上,瞬間綻放。
燕景陽:「……」
砰砰砰!
畫舫上的煙花不斷的放著,放完一箱還有一箱,比燕景陽剛剛放的煙花,時間足足長了一倍。
恰好,這時畫舫上還傳來了一道年輕男子的聲音,隱隱約約的說著什麼「鬼手九送的」之類的話。
燕景陽:「……」
鬼手九先生,是給多少人送了煙花?
侍衛阿三看了看放煙花的那艘畫舫,看清站在甲板上的年輕男子后,說,「王爺,那人好像是死生大斗場的步江寒。」
步江寒的名字,他們大燕人也有所耳聞,且他們來這鳳儀皇城后,曾見過他,所以阿三認出了他。
「鬼手九先生的暗器,只在死生大斗場拍賣,他和步江寒肯定很熟悉,送給他煙花,不足為奇。」燕景陽抬了抬眼眸。
隨後,他想到什麼,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有些懊惱的說,「呀,早知道煙花這麼美,我該找到玖妹妹之後再點燃,和玖妹妹一起看。這麼美的景色,玖妹妹沒有看到,有點可惜了。」
嗯,他明天要去找一下鬼手九先生,看鬼手九現在那兒是否還有煙花,他除了買回去給母后以外,還要送一些給玖妹妹。
如此想著,燕景陽轉身離開了河邊。
畫舫上。
放完煙花后,步江寒聽著畫舫上和四周稱讚煙花的聲音,他看了看現在什麼也捕捉不到了的半空,不知想到什麼,喃喃道:
「煙花太美,可綻放的時間太短暫,稍縱即逝。綻放的時候一片熱鬧,結束后卻彷彿多了幾分冷清,就像人有時的境遇一樣。」
「步公子,你在說什麼呢?」步江寒身後,一位錦衣男子見他嘴唇動了動,好奇的問了一下。
「沒什麼。」步江寒搖頭,一邊朝錦衣男子招了一下手,一邊走進畫舫,「來來來,蘇公子,我們繼續喝酒。」
被稱為蘇公子的男子,臉上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他和好幾位年輕公子哥一起,腳步有點搖晃的跟在步江寒身後,走入了畫舫。
畫舫中,除了步江寒,蘇公子,幾位公子哥外,還有幾個在一旁伺候的女子。
他們還沉浸在剛才煙花帶來的流光溢彩的美麗中,說著想要買煙花的想法。
步江寒答應幫他們問一問鬼手九煙花的事情,他們才歇了這個話題。
「對了蘇公子,你之前說,粉蝶養的一個男chong,被人給殺了?」步江寒手中端著一杯酒,看向那有些醉意的蘇公子。
蘇公子喝了一口酒,說,「是啊,就死在對著粉蝶府宅偏門的一條巷子里。聽說粉蝶知道此事後,大發雷霆,勢要找出兇手。」
「就殺死在她府宅周圍,這不是明擺著挑釁嗎?有人這麼大膽,竟然去挑釁粉蝶呢?」一位公子哥好奇的開口。
「不知道。」蘇公子搖了搖頭,而後又點頭,「說不定,是大燕逍遙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