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木林。
一隊的隊友們大部分都已回到了枯木林,唐如姿和歷冬站在枯木林邊上,如雕塑般望著外面。
「隊長回來了!」歷冬率先看見了沐清玖的身影。
「李河也回來了。」唐如姿看了看沐清玖身邊的李河。
不一會兒,沐清玖和李河走到了唐如姿他們面前。
沐清玖看了看李河,說,「進去吧。」
李河有些懵的哦了一聲,依言往枯木林裡面走去。
「隊長,我現在需要做什麼?」
李河走進去后,轉身看向了沐清玖。
沐清玖:「等。」
「啊?」
「一隊李河,復活。半柱香后,可繼續參加考核。」
忽然,何老師的話在眾人頭頂上空響起。
「復活?」眾人一臉驚訝。
沐清玖:「想想最開始老師們說的話。」
「在起點,一切可重來!」唐如姿想起了這句話,拔高了聲音喊出來。
沐清玖點頭,「對!」
「哇,原來是這樣。所以,之後我們就算被判定死亡也沒關係,回到枯木林就好了!」
「嗯,這樣的話,就沒有顧忌了,下次和別隊的人交手,不管遇見誰,盡情的揍!」
大家對發現了這個「一切可重來」的事兒十分開心。
沐清玖卻抬頭看了看上空,提高聲音問道,「老師,請問有時間限制嗎?從被判定死亡開始,多少時間內回到起點才能復活?還是說沒有時間限制呢?」
呼~
微風過後,枯木林上空安安靜靜的,沒有一點聲音。
沐清玖:「看來,只能我們自己摸索了。」
枯木林一隱蔽之處,何老師看了沐清玖一眼,而後揚唇無聲笑了笑。
這孩子,不僅實力強,還十分聰明,反應也快速,是個不可多得的好苗子啊。
「對了隊長,高術晚一點應該也會回學院,我們要去告訴他這件事嗎?」李河想到什麼,詢問的看向了沐清玖。
本來之前高術也要和他一起出浮屠山脈,但高術是煉藥師,他說來都來這兒了,去摘點草藥再回去,所以他們才沒有一起走。
聽到李河的話,沐清玖淡然的看他一眼,「你想告訴他?別忘了,我們和其他隊伍是競爭對立關係。」
李河:「不,我不想。」
夜幕時分,浮屠山脈中下起了雨,雨勢又大又急。
沐清玖他們搭建的住處十分結實,儘管大雨不斷滴答,也沒有一點塌倒的趨勢。
這樣的大雨,自然無法出去找空見草了。
沐清玖他們點燃之前拾來的乾柴,在搭建的住處里圍著,一邊烤火一邊烤肉。
「清玖,沒想到你這麼厲害,這麼會烤肉。」
見沐清玖手法熟練的烤著肉,還自帶了一些他們見都沒見過的調料,隊友們感到稀奇又佩服。
「隊長,你是怎麼做的這麼厲害的?」歷冬盯著沐清玖正在烤的幾隻野雞和一隻羊,饞的舔了舔唇。
這些雞羊烤的色澤金黃,香氣四溢,光聞著肉香味兒就讓人迫不及待的想品嘗了。
「熟能生巧罷了。」沐清玖給烤全羊刷上最後一層調料。
「熟能生巧?你……」
歷冬剛想說,沐清玖從小生活在鎮國侯府,錦衣玉食的,怎會親自做烤肉這種事,還能做到熟能生巧呢?
但他話音才出口,就想到了沐清玖已經脫離了鎮國侯府的事,於是立即住了口,免得說及沐清玖的傷心事。
「好了,大家自己拿刀切吧。」
沐清玖收起調料,大功告成。
「清玖,你辛苦了這麼久,先休息一下,我來幫你切。」唐如姿自告奮勇給沐清玖切肉。
沐清玖點頭,沒有拒絕。
當唐如姿切好一塊肉遞給沐清玖后,沐清玖順手就遞給了一直在她旁邊的溟雲夜珩。
見此,眾人幾乎下意識的一致朝溟雲夜珩看去。
沐清玖(隊長)可真是寵這隻麋鹿啊!不僅形影不離,到手的肉還優先給這隻麋鹿吃!
還有,儘管昨天就已經看到了這隻麋鹿不吃草,只和人類一樣吃熟食,還能吃肉的神奇之處,但現在再次看見這隻麋鹿接過沐清玖遞的肉,張口慢慢的吃,眾人依然感覺有些不可置信。
而且……
歷冬盯著麋鹿看了好幾眼。
這隻麋鹿為什麼吃相還十分優雅,彷彿養尊處優多年!
就在眾人一邊切烤野雞烤羊,一邊好奇的盯著溟雲夜珩時,溟雲夜珩已經吃完了第一塊肉,抬眸看著沐清玖,呦呦的叫了兩聲。
溟雲夜珩附身的這隻麋鹿皮相超好,微微一抬頭時,不自覺的便流露出些許可愛,讓對可愛動物沒有太大抵抗力的沐清玖,在明知道這隻麋鹿的身體里,住著的是溟雲夜珩的靈魂的情況下,也不由自主的就抬手摸了摸他的頭。
「等著啊,馬上給你,你要吃雞肉還是羊肉?」
感受到頭上輕柔的撫摸,溟雲夜珩頂了頂沐清玖的手掌。
小丫頭,膽子越來越大了。
「給你雞腿吧。」沐清玖揉了兩把后,伸手扯了一隻雞腿遞給溟雲夜珩。
溟雲夜珩張嘴叼過雞腿。
香!
次日,天氣放晴,沐清玖他們出去采空見草時,再次遇到了昨天遇到的二隊的人。
看見他們,歷冬想到什麼,在他們面前伸了伸懶腰,大聲問道:「幾位兄弟,不知昨晚你們睡的如何啊?」
二隊的幾人白了歷冬一眼,他們每個人都頂著個黑眼圈,一臉疲憊,一看就是沒睡好,還需要問么!
他們抽中的起點是「鏡花水月」,那地方除了一片花海一片湖泊外,連棵樹都看不著,昨晚下那麼大的雨,他們連忙冒雨跑了許久,才找到可以避雨的大樹。
可大樹下也只比「鏡花水月」那地方好一點而已,能躲一些雨,但也根本無法靠著入睡。
「昨天有人還嘲笑我們搭建住處來著,這下知道我們隊長多麼有先見之明了吧。」歷冬得意的揚了揚頭,「昨晚我們睡得可香了~」
「嘿,你小子故意的吧,是不是想打一架啊?」
二隊的人覺得歷冬十分欠揍,對著他咬牙揮了揮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