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這隻兔子還挺凶!沐清玖,要不你把這隻凶兔子賣了,買一隻乖一點的。」小胖子對上紅眼噬兔的一雙紅眼睛,噌的往後挪了挪。
聞言,紅眼噬兔伸出爪子,欲往小胖子撓去,沐清玖一把截住它,揉了揉它的小腦袋,輕笑著說,「我只喜歡這隻,小紅很乖。」
唐如姿附和,「嗯嗯,小紅很乖的。」
小胖子:「……」
——
豐陽公國和瑞雪公國打仗的事,很快就在豐都傳開,這次是北陵軍出征的消息,也如長了翅膀一樣四散,幾乎家喻戶曉。
知道豐陽公國派出的是北陵軍,豐都百姓們和小胖子一樣,都認為雪瑞的軍隊在北陵軍面前肯定不堪一擊,北陵軍絕對獲勝。
因此,百姓們對這次戰爭一點都不擔心。
「爹,君王這是要再次重用將軍府嗎?」
鎮國侯府內,沐元烈有些不太高興的朝沐華宏走去。
要是君王再次重用將軍府,那他們鎮國侯府豈不是又要被將軍府壓一頭!
沐華宏搖頭,「不好說。」
沐元烈不懂,「不好說是什麼意思呢?」
「北陵軍這塊肥肉,誰都想咬一口,君王……」沐華宏看他一眼,見他一副愚笨的模樣,心中忽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頓時沒了繼續往下說的慾望。
「不說這個了。」沐華宏擺擺手,想到什麼,開口說,「你把你身邊的護衛都派去做什麼了?這麼多天沒有一個回來的?」
「爹,我找到當初散播說我要殺沐清玖的流言,說爺爺是貪圖二叔留下的東西,所以才不肯放沐清玖離開的那些人了。」
那些人狡詐如狐,沐清玖脫離侯府後,他派人找了許久也沒找到他們的蹤跡,他都快要放棄了,沒想到那些人終於露出了馬腳!
「你讓護衛把他們狠狠打一頓就行了,早點把護衛撤回來,他們的職責是保護你。」
沐華宏不想討論這些瑣事。
「好。」沐元烈點點頭,嘴上答應著,心裡卻不以為然,他拿沐清玖沒有辦法,難道還不能殺幾個地痞泄憤么!
「你最近的修鍊怎麼樣?」沐華宏端起放在身邊的茶喝了一口。
「就,就那樣吧。」沐元烈支吾了一下。
沐華宏眉心緊蹙,不悅的放下茶杯,「華宏,你是侯府唯一的繼承人,你的實力與我們侯府的未來息息相關,接下來的時間,你給我每天去訓練場好好修鍊,玄力不提升一級不準出去!」
「爹,我……」沐元烈想抗議。
沐華宏臉色冷了幾分,「怎麼,你有異議?」
沐元烈搖頭,乖乖的下去了。
接下來,沐元烈聽話的每天去鎮國侯府的訓練場修鍊,修鍊了幾天後,沐元烈就熬不住了。
「少爺,老爺已經出去了。」
鎮國侯府訓練場,一護衛飛快的跑到沐元烈面前。
沐元烈立即停止修鍊,一臉終於鬆了口氣模樣,「憋死我了,我要出去轉轉!」
話落,沐元烈拔腿就往侯府大門外跑去。
出了侯府,沐元烈去了常去的一家賭場。
「喲,沐少爺您來啦,好幾天沒見著您了。」
一進賭場,就有人熱情的朝沐元烈迎上來。
沐元烈如巡視領土般將整個賭場看了一圈,「還有位置嗎?」
迎接的人一臉笑意,做了個請的姿勢,道,「自然是有的,沐少爺這邊請。」
接下來的時間,沐元烈都泡在這間賭場,直到日暮西垂,帶來的銀子都輸沒了,才沉著臉走出去。
「他們怎麼在那兒?」
走到半路,沐元烈身邊跟著的護衛忽然看到了什麼。
沐元烈腳步一頓,隨著護衛的視線看過去,「誰?」
護衛抬手一指,「那幾個地痞。」
沐元烈立即轉身,朝著護衛指的方向走去,「他們還敢出現!」
一路前行,沐元烈和護衛不到一會兒就追到了幾個地痞落腳的地方,一條偏僻巷子中的一處破敗院落。
「竟然藏在這兒。」沐元烈看了看面前瞧著十分蕭瑟的院落,目光中多了几絲嫌棄。
護衛上前一腳踢開院門。
院子里住著的人立即被驚動,沐元烈他們尾隨的幾個地痞從裡面走了出來。
「又是你們!」
幾個地痞看見沐元烈的護衛,目光中立即染上了憤怒。
而後,地痞們看了看衣著富貴,神色高高在上的,站在護衛前面的沐元烈,哼了一聲,道,「原來他們是你的爪牙!」
這段時間,他們兄弟幾個被這人的爪牙追的四處躲藏,且多次被打的遍體鱗傷,本以為這次能躲開,沒想到這麼快又被找到了!
「呵,你們到處傳鎮國侯府的流言,就該死!」沐元烈看了看面前的地痞,只有四個,而他帶了兩個護衛……
他的護衛,對付這些地痞,一打二沒問題。
「給我再狠狠教訓教訓他們。」
一聲令下,沐元烈退到一邊,雙手環抱胸前,準備看戲。
兩個護衛得了令,立即釋放出玄力。
刷~
二十幾級的玄力從兩個護衛手中射出,如箭矢般直擊幾個地痞。
地痞們立即翻身躲開,但其中兩個動作慢了一些,肩膀被划傷,鮮血瞬間流出。
「兄弟們,是可忍孰不可忍,跟他們拼了!」
地痞們這些日子積累的怨氣瞬間爆發,雙目發紅的一擁而上!
砰!
唰!
四個地痞和兩個護衛打的不可開交,剛開始四個地痞應付這兩個護衛有些吃力,但不知從哪兒吹來一陣風后,四個地痞渾身驀地一震,手中的力量詭異的增強了許多。
於是,沐元烈的兩個護衛很快落入下風……
噗!
唰!
鮮血橫飛,痛呼聲被斬斷。
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沐元烈的兩個護衛便身首異處,被四個地痞斬殺。
看著冰冷地上護衛的屍體,沐元烈渾身打了個寒顫,一絲害怕的情緒從心底油然而生。
「你,你們想幹什麼?我可是鎮國侯府的少爺!」
見四個地痞殺紅了眼似的看著他,沐元烈頓覺空氣有些逼仄,緊張的吞了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