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清玖心中有怨,讓她回侯府的事比較難辦。」
沐繼東沒察覺到沐心蕊眼中的失落,繼續道,「爺爺已經和元烈說好,等清玖回去就讓元烈給清玖道歉。之前你派人將清玖打下懸崖的事,估計清玖心中還記著的,你也去和清玖好好道個歉,然後和清玖好好相處,挽回她的心。」
讓我給沐清玖道歉!
憑什麼!她沐清玖受得起嗎!
爺爺,沐清玖現在是十六級玄徒,但我可是覺醒了玄獸之力,將來定比沐清玖強!侯府靠我一個人就夠了!
沐心蕊想嘶吼吶喊,想大聲拒絕沐繼東的要求。
「爺爺,之前清玖脫離侯府的時候,態度那樣堅決,我們做再多,恐怕也不能挽回她的心意。」
心中再想吶喊,沐心蕊面上也不能表現出來。忍了忍后,委婉的提醒了一下沐繼東,沐清玖不可能回侯府這件事。
沐繼東道,「爺爺知道很難,但清玖畢竟是沐家人,血濃於水,只有我們努力挽回,久而久之,相信她也會感受到我們的真心。」
讓沐清玖回侯府這件事,沐繼東如論如何也不會放棄。
「好的爺爺,我會按您吩咐做的。」
沐心蕊知道多說無意,她答應便是,反正她又不會真的照爺爺的話去做。
「嗯,你們兩都是爺爺最喜愛的孫女,未來侯府就靠你們了。」沐繼東欣慰的點了點頭。
沐繼東走後,沐心蕊整張臉就垮了下來,心中咒罵了一句沐清玖當初為什麼不摔死在懸崖下。
「誰惹你生氣了?」
一道男聲從沐心蕊前方傳來。
沐心蕊神色委屈的看向來人,「世子……」
來人正是姬亦楠,看見沐心蕊這幅可憐模樣,他趕緊三步並作兩步的快速上前,熟練的握住她的手,關切問道,「寶貝兒,你這是怎麼了?」
沐心蕊張了張口,欲言又止的搖頭,「沒什麼。」
她越這樣,姬亦楠越想知道,愛憐的揉揉她的手,繼續問,「寶貝兒,沒關係,給我說說,誰惹你生氣我就去教訓誰。」
聽著姬亦楠的話,沐心蕊心中熨帖,「世子,你知道清玖已經是十六級玄徒的事吧?」
姬亦楠點頭。
當初爆出沐清玖是十六級玄徒后,他最開始是不信的,後來知道這件事是真的后,他心中對沐清玖的怨言再次升級。
他認為,沐清玖是在故意隱瞞實力,如若知道沐清玖真實的實力,他定會再和她周旋一會兒,讓沐清玖對他心存愛意,到時候若是需要用得上沐清玖的地方,才好讓沐清玖為他效力。
沐心蕊在心中斟酌一番后,道,「爺爺想讓清玖回侯府,可世子你知道,清玖是鐵了心要離開的,她和爺爺再一次不歡而散。所以爺爺就找到了我這兒,想讓我去討好清玖。」
「讓你去討好沐清玖?」姬亦楠蹙眉。
「嗯。」沐心蕊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因為爺爺現在更寵我,清玖本就對我心存妒忌,我要是依爺爺所言去討好她,豈不是相當於送上門讓她羞辱。但爺爺的話,心蕊又莫敢不從……」
越說,沐心蕊的神色越發委屈。
姬亦楠心疼的不行,「寶貝兒,你未來是豐陽公國的世子妃,她沐清玖算什麼東西敢羞辱你!不想做的事情就別做,放心,日後若是侯爺問起,自有本世子替你擔著。」
「世子,你對心蕊真好。」沐心蕊依偎進姬亦楠懷裡,在姬亦楠抱住她的時候,嘴角揚起了一抹得意的笑。
這兩個月,她和姬亦楠的感情突飛猛進,但她怕姬亦楠對沐清玖還存有念想,所以說了那番話,如今看來,是她多想了。
豐都學院後山,一處月牙泉邊。
「好了,這裡平時不會有人來,你要說什麼?」
北陵子池站定在泉水邊,目光看向跟在他身後的沐清玖。
沐清玖走到他面前,目光深遠看著的被月光揮灑一片,波光粼粼的泉水面。
「北陵子池,你想為子皓哥報仇嗎?」
聽到沐清玖的話,北陵子池雙眸微眯,握緊了拳頭,「我恨不得立即手刃仇人!」
沐清玖:「對於子皓哥的死,你怎麼看的?」
北陵子池沒有立即回答,他深深的看了沐清玖一眼,反問道,「你究竟想說什麼?」
沐清玖笑了一下,「別這麼防備,我們目的是一致的。」
「一致?」北陵子池挑眉,「你也知道,我大哥的死,和殺害漣漪姐的兇手有關?」
「這個問題並不難猜,所以……」沐清玖頓了頓,板正了神色,道,「北陵子池,要聯手嗎?」
「聯手?」北陵子池打量了她一眼,「倒是忘了,你如今是十六級玄徒。」
「怎麼聯手?」
若是以前的沐清玖和他說聯手,他定然會嗤之一笑。
以前的沐清玖,小霸王,行事不羈,衝動,實力一般,和她聯手,看不到希望。
「殺害我姐的兇手,其背後的勢力一定很強,強到連大梁皇家學院也要看其臉色。」之前沐繼東來找她時說的話倒是不錯,沐漣漪這樣的天才人物,若其被害,正常情況下,大梁皇家學院也不會善罷甘休。
所以,兇手要麼是大梁皇家學院高層,要麼是大梁皇家的人,要麼,就是大梁皇家和皇家學院都不敢得罪的人!
「嗯。」沐清玖說的這一點,北陵子池之前也想到了,「不管是誰,總有一天,我會殺了他!」
沐清玖:「要向這樣的兇手尋仇,只靠我們兩人,完全不夠。」
「所以?」北陵子池看著她,等著聽她下文。
沐清玖道,「所以,我們要建立自己的勢力。一個能和大梁皇家抗衡,甚至超越大梁皇家的勢力。」
「超越大梁皇家……」北陵子池愣了愣。
沐清玖點頭,「只有這樣的勢力,才能與兇手匹敵。」
北陵子池沉默的看著沐清玖,之前他想報仇,無非是想增強自己的實力后,親手將兇手擊斃。
建立自己的勢力,他沒有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