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步江寒挑了挑眉,「若是這樣,這位鬼手九倒是有些愛……操心。」
您是想說愛管閑事吧。
肖場主默默的低了低頭,而後道,「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也或許,鬼手九要這些信息的原因,與泉草遭遇刺殺的事無關。」
步江寒把信封放到一邊,道,「給他吧。」
「主子……」肖場主欲言又止。
步江寒看他一眼,「你是擔心,鬼手九是其他王朝的人,怕他了解大梁皇家學院的這些信息,是有所圖謀,想對大梁皇家學院做什麼不利之事?」
肖場主在猜想什麼,步江寒一眼就能看出。
肖場主:「主子說的不錯,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步江寒不知想到什麼,神色未明的嗤笑了一聲,再次道,「無礙,給他吧。」
「對了,泉草的信息,儘可能給全面一點。」話落後,步江寒又淡聲補充了一句。
另一邊,沐清玖回到客棧后,就進入房間開始修鍊。
在傍晚的時候,步江寒的人,把沐清玖要的東西送了過來。
效率不錯。
沐清玖打開厚厚的信封,開始一一查看。
她之所以要這個東西,是想看看從其中能否找到,和她姐有關的一些線索,特別是,她想知道大梁皇家學院污衊她姐爬他床的那個老師是誰!
當初大梁皇家學院污衊她姐時,關於那老師是誰的信息,一點都沒有傳出,想要知道這個信息,如果她直接去找人問的話,未免打草驚蛇,所以只能從側面去調查了解。
而且,她也計劃了將來要進入大梁皇家學院,現在了解一些大梁皇家學院老師的信息,對她來說,也算是有些用處。
如此想著,沐清玖拿著信封裡面的宣紙,快速的看了起來。
步江寒給的這份信息,算是比較詳細,裡面將大梁皇家學院那些老師的姓名,以及他們的玄力等級,和擁有什麼伴生玄獸,在大梁皇家學院任職什麼崗位等,都寫的一清二楚。
「泉草,三十三歲,四十五級玄尊,伴生玄獸水瀨馬,擁有控水的玄技,戰鬥力極強。泉草在大梁皇家學院負責教授,擁有與水有關玄技的新生,他沒有什麼大的成就,在大梁皇家學院的老師中,屬於平庸之輩。但,自從發生了傳言一位天才少女勾搭他的事後,泉草在大梁皇家學院的地位,便有所提升。」
看到這兒,沐清玖眼眸微寒。
原來,這人就是她姐被誣陷爬他床的那個老師。
泉草……
囚車中那少女刺殺的對象。
沐清玖一下就想起了,這個名字在何處聽過。
咚咚。
門外,一道敲門聲響起。
隨即,易崢傳音入密的聲音傳入沐清玖耳中。
「玖姑娘。」
沐清玖起身打開房門,隨口一問,「什麼時候到的?」
易崢:「一刻鐘前。」
他到了這兒,先是去見了見帝尊,而後聽帝尊的話,繼續來保護玖姑娘了。
沐清玖點頭:「來的正好,跟我去一個地方。」
鳳儀皇城,第一天牢。
燭火噼啪,陰暗潮濕。
第一天牢地下層中,專門關押著一些窮兇惡極,或將被處以死刑,或被流放,和或判無期徒刑的人。
沐清玖打聽到今天囚車上那個少女關押在這兒后,就帶著易崢過來了。
鳳儀皇城的第一天牢,防守嚴密,守衛森嚴,且設了許多機關,若誰要擅闖第一天牢,必然會被發現,但對易崢來說,要避開天牢的守衛和那些機關,十分容易,沒一會兒,沐清玖就在易崢的帶領下,來到了那位少女的牢門前。
「玖姑娘,可以了。」
易崢將那少女四周其他牢房的人都給弄暈后,對沐清玖點了點頭,而後站在一旁為沐清玖放哨。
整個過程,牢房中的少女,都保持著靜默,對沐清玖他們視而不見。
「你因為什麼去殺泉草?」沐清玖看著牢中少女,直接的開口提問。
聽到她的話,少女無任何反應,依舊披頭散髮的靜靜坐在地上,一雙眼睛冰冷又有些空洞。
沐清玖繼續道:「若答案讓我滿意,我可以救你出去。」
「看來,你甘願赴死。」
一會兒后,見牢中的少女還是沒有反應,沐清玖便轉身,抬腳往外走去。
「等一下。」
在沐清玖走了兩步后,牢中的少女終於開口。
沐清玖停住腳步。
「你真的能救我出去?」那少女抬起了頭,眼神依舊冰冷。
沐清玖:「自然。」
少女陷入了沉默。
在沐清玖即將失去耐心時,終於開口道,「他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
「他殺了我娘……他的結髮妻子。」
少女雙手攥緊,目露恨意。在說到這兒時,咬牙切齒的彷彿恨不得立馬殺了泉草。
結髮妻子?
也就是說,這少女是泉草的女兒?
沐清玖微微詫異,沒想到這少女和泉草竟然有著父女關係。
「他這個禽獸,嗜酒成性……」少女開始慢慢講著她和泉草之間的事。
她叫冷雪,是泉草髮妻所生的女兒,泉草這人面上看著斯斯文文,和善可親,但他實際上卻是暴虐至極,動不動就對冷雪她娘和冷雪拳打腳踢。
特別是他喝了酒後,打起人來是六親不認,最嚴重的一次,將冷雪娘親的腿都給打斷了。
而且,泉草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之人,有一次他為了得到一顆丹藥,竟然給冷雪的娘親下藥,將其親自送到了一個老頭兒的床上,讓冷雪的娘親受盡侮辱和折磨。
後來,在冷雪六歲那年的一個雪夜,泉草醉酒後又開始打冷雪和冷雪的娘親,且,泉草這次竟然用上了玄力,冷雪小小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毒打,最後,冷雪的母親為了保護冷雪,被泉草給毒打至死!
冷雪娘親死後,泉草就離開了他們的家。
冷雪長大后,便一直在找機會給她娘親報仇,對於泉草的行蹤和事情,她也了解的很多。
「他除了嗜酒,暴虐,還好,這些年,他背地裡不知道殘害了多少無辜女子!」冷雪面帶厲色,眼中迸發出絲絲殺氣,「真不知道他這樣的人,怎麼能進入大梁皇家學院,成為大梁皇家學院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