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白色。」

溟雲夜珩分別指了一下龍的龍身和翅膀。

「白色的翅膀？」沐清玖想象了一下一條黑龍有著一雙白色大翅膀的樣子。

呃……

感覺長的有些……奇怪。

見她一臉嫌棄，溟雲夜珩道出她心中所想，「小丫頭覺得丑？」

沐清玖點頭，「嗯，難看。」

「本尊也覺得難看。」溟雲夜珩意味不明的看一眼自己畫的魔龍，手指在魔龍那雙白色翅膀上劃過，「特別是這雙翅膀。」

沐清玖奇怪的看他一眼，這人在說到魔龍的翅膀時，有一瞬間的情緒壓抑又黑暗，雖然那壓抑黑暗的情緒很輕，但她還是感覺到了。

不過，與她沒關係。

「沒有翅膀更好看，也順眼。」按照沐清玖的審美，她覺得，還是她認知中的，華夏古代的龍要好看許多。

「你認為沒有翅膀的好看？」

聽著沐清玖毫不猶豫的話，溟雲夜珩詫異的看了她一眼。

「嗯。」沐清玖點頭。

聞言，溟雲夜珩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雙眸直直的看著沐清玖，「沒有翅膀的龍，不能飛。」

「誰說不能？」沐清玖伸手遮住魔龍的一雙翅膀，眼眸亮晶晶的道，「這世上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能的，你看，就這樣馭風翱翔，特別帥氣！」

「就這樣馭風翱翔……」聽到她的話，溟雲夜珩一笑，笑得不羈又漫不經心，「果然是個小丫頭。」

他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話落之後，他將畫的那張紙摺疊起來遞給沐清玖，道，「小丫頭，既然知道了魔龍長什麼樣，以後只要遇到魔龍，就告訴我。」

沐清玖點頭，接過那張紙，將紙張放入空間靈器后，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喝完水，沐清玖抬眸看向溟雲夜珩，想到什麼，開口道，「我們之前的交易，可以換一個嗎？」

完全不記得，但大約猜到交易是什麼的溟雲夜珩：「換什麼？」

「把護著我，換為教我修鍊。」

這人實力深不可測，且有著異於常人的修鍊之法，上次他只是教了她短短的十天，她就從玄力七級提升到了玄力二十級，如果這人能繼續教她修鍊的話……

「比起讓人保護，不如自己強大。」

見溟雲夜珩沒有說話，沐清玖開口補充了一句。

溟雲夜珩道，「小丫頭，本尊可沒什麼時間教你修鍊。」

教她修鍊？

難道他靈魂離體時有教過小丫頭修鍊，所以小丫頭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沒關係。」沐清玖擺手，「你不用一直教我，只要有時間的時候，教我一下就行。」

溟雲夜珩這次沒有立即回答沐清玖，他眼眸微垂，似在思考沐清玖的提議。

溟雲夜珩思考的時候，站在一邊的易崢和楚風，在看了溟雲夜珩和沐清玖的整個對話后，卻是對沐清玖的表現和反應有些吃驚。

以往，他們帝尊所遇到的每一個女子，不管其地位，實力如何，她們在面對帝尊時，都會不自覺的露出一些怯態。

那種怯態會讓她們下意識的在帝尊面前，放低自己的姿態。

但玖姑娘剛才和帝尊交談時，完全沒有那種怯態，玖姑娘全程都是輕鬆寫意，彷彿她和帝尊是處在同一身份的高度的感覺。

這還真是見所未見，讓人稱奇。

不過，也有可能是不知者無畏，畢竟，玖姑娘並不知道帝尊的身份。

易崢胡思亂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