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何人如此大膽,竟敢襲擊我京都大營?」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便有許多人馬出現,將蕭福郁他們三人圍住了。
依然坐在馬上的蕭福郁淡淡的看了一眼阿四道。
「念。」
「是,主子!」
很快,就看到阿四從懷中拿出了一道明晃晃的聖旨道。仟韆仦哾
「聖旨到!」
方才還圍在周圍的那些人馬立刻一股腦兒的全部跪了下去。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氏之子蕭福郁如切如磋,如琢如磨,雅量豁然,慮周藻密,滿腹韜略,智勇雙全,特封為三品安遠將軍,賦其暫管京都大營練兵一事,欽此。」
阿四念完聖旨后,還特意垂著眸子淡淡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那些人。
「如何?現在,可還有其他疑問?」蕭福郁淡淡的開口問道。
「安遠將軍好大的脾氣,剛一來我們京都大營就將我們的大門給拆了,這是在給我等下馬威嗎?」
跪在最前面的一個武將聲音中帶著冷漠問道。
「你是何人?如何稱呼?抬起頭來!」蕭福郁望向他。
「末將閻默,乃京都大營朱將軍座下越騎校尉。」那武將梗著脖子大聲說道。
「嗯,即是越騎校尉,想來實力不凡,走,練練?」
「安遠將軍請!」
「閻校尉請。」
一行人很快到了教武場。
蕭福郁和閻默面對面站著。
伴隨著旁邊之人手中的旗子一動,兩個人便站在了一起。
閻默不愧是京都大營的越騎校尉,武力值還是不錯的,反應能力也很快。
只可惜,他遇到的人是蕭福郁。
兩人赤手空拳過了十七八招之後,閻默便被蕭福郁以肘對上了命門。
他不由低聲開口:「是末將輸了,但末將不服。」
「嗯?」
「安遠將軍,不如,我們持武器再來一場?」
「你確定?」蕭福郁挑眉。
「安遠將軍請。」
「好!」
接下來的武器對抗中,蕭福郁只用了十招便將閻默打敗了。
「我沒記錯的話,京都大營除了朱將軍之外,共有八校尉,其他人呢,要來比劃比劃么?」
「我來!」
接下來的時間裡,其他幾個校尉要麼一個個跳上來跟蕭福郁比試。
要麼一股腦來上三個跟蕭福郁對練。
包括但不限於對練和騎射等。
可結果無一例外,都是蕭福郁贏了。
「還有誰人想來挑戰?」手握長槍的蕭福郁立於教武場,視線望向站在下方的眾位將士們。
那些校尉包括將士們一個個皆是口唇緊閉,目視前方,無一人站出來說話。
「很好,既然大家沒有異議,那本將軍這便走馬上任了!」
「京都大營的大門今日輪到何人看守?」
蕭福郁此話一出,立刻有兩個士兵站了出來。
「念其初犯,每人繞軍營跑十圈后領三軍棍,今後若敢再犯,嚴懲不貸。」
「是。」
「大家繼續訓練,閻校尉,你們幾人過來一下。」
「是。」
將閻校尉等八人叫了過來后,蕭福郁先讓八人帶著他在整個京都大營轉了一圈。
還聽著他們八人簡單講解了一下大家的訓練日常。
等心裡差不多有了底之後,蕭福郁讓他們各忙各的,他則帶著阿三阿四進了那個屬於他的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