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是本王的好大兒,隨本王!」
抬頭看了一眼蕭福郁的蕭衡心情很好的大笑了起來。
「……」白喬薇。
不得不說,蕭攝政王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徹底幻滅了。
從房頂上飄然落下的蕭福郁淡淡的瞥了一眼蕭衡后,出聲。
「你笑的可真丑,嚇到我夫人了。」
「你夫人膽子可不小,豈是本王能隨隨便便嚇到的?」蕭衡不樂意的瞪了回去。
「嚶嚶嚶,相公,怕怕~」
聽到這裡的白喬薇配合的往蕭福郁身邊湊了湊,一臉的委屈害怕。
「……把你大鎚扔了在說話,可行?」蕭衡無語的瞥了一眼戲精白喬薇。仟仟尛哾
「嚶嚶嚶,真的好怕怕,嚇得我流星錘都掉了~」白喬薇轉身將流星錘扔掉,又繼續當起了嚶嚶怪。
「不怕,我幫你訓他!」
「嗯嗯,相公你真好~」
「…………」蕭衡。
他真的快要被面前這一對無恥的年輕人給氣死了。
最重要的是,這對年輕人一個是他親兒子,一個是他親兒媳。
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他能怎麼辦?
只能慣著了。
「走吧,我們回家!」
「好!」白喬薇點頭。
「還有你,一起。」蕭福郁又瞥了一眼蕭衡。
「福郁啊,本王就不跟著你們一起湊熱鬧了,反正距離我王府也不遠……」
蕭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接受到了來自蕭福郁的深深凝視。
下一刻,他就繳械投降道:「行行行,聽你的,跟你們回去。」
「是回家!」
「嗯,回家!」蕭衡的臉很臭,語氣中滿滿的不樂意。
但是了解他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此刻的他心情好極了。
到了府里的時候,他們所有人都是輕聲慢步的進來的,生怕吵醒了已經休息了的其他人。
可饒是如此,白喬薇她們還是看到了披著衣服一臉擔憂的走出來的白衷勝。
「閨女啊,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沒出啥事吧?」
「放心吧爹,沒什麼事。」白喬薇回答。
「福郁,你跟親家公不是喝多了嗎?這會兒還好嗎?頭痛不痛?」
「多謝岳父大人關心,我已經好多了。」蕭福郁規規矩矩的回答。
「本……我也沒事,多謝老哥關心。」蕭衡也回應了一聲。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好了,爹,你快回去睡吧。順便跟我娘說一聲,我們都好好的呢。」
「誒,那我去了。」
說完,白衷勝又打著燈籠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福郁,你跟兒媳先去休息,我去審審那些黑衣人。」
「站住!」蕭福郁的聲音一出,成功讓蕭衡釘在了原地。
「那些人自會有人去審,你今天不舒服,就別操心那麼多了,去休息。」
「誒,不行,這會兒還不到本王睡覺的時候,還是本王親自去比較合適。」
「既然蕭王爺不困,不如,我們先來治一治胳膊?」白喬薇笑眯眯的開口。
「哎呀,不知怎麼的,我突然就好睏,肯定是酒勁兒上來了!」
蕭衡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拍自己的嘴打哈欠,然後又補了一句。
「那行,不說了,本王先回去睡了啊!」
只可惜,他還沒走出去幾步,就被蕭福郁給拽住了。
「先讓我夫人幫你看看。」
不由分說的,他將蕭衡直接拉到了他們屋子的書房。
「夫人,辛苦你了。」
「一家人,無需客氣。」
白喬薇笑眯眯的說完后,伸手摸上了蕭衡的脈象。
「痛風外加陳舊傷?」
「什麼痛風?」
「你的各個關節尤其是肘關節一般會在夜晚時分出現疼痛紅腫的情況吧?疼痛的時候甚至徹夜難眠。」
「而你服用過不少大夫開的止痛藥,可如今來看,止痛藥的效果越來越不明顯了,是嗎?」白喬薇問。
「嗯哼!」蕭衡悶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白喬薇的說法。
「從即刻起,禁酒,不要劇烈運動,少吃鹹豬肉,鵝肉,牛羊肉,海鮮,野味等!」
「什麼?那你說說,本王還能吃點兒什麼?」
「大米小米,大麥小麥蕎麥,馬鈴薯紅薯饅頭,蘿蔔白菜!」
「福郁,你媳婦欺負我!」蕭衡瞪著眼睛告狀道。
「我夫人是神醫,你聽話!」蕭福郁看了他一眼。
「!!!」蕭衡。
啊啊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趁著蕭衡在跟蕭福郁說話的功夫里,白喬薇已經拿出了銀針準備動手。
「不不不,本王不扎針!」蕭衡看到那細長的銀針后,瘋狂搖頭。
下一刻,他就被自己那冷血無情的兒子點了穴,坐在那兒不能動了。
「???」看著細針越來越靠近自己的蕭衡瞳孔地震。
然後,他就眼睛一閉,暈死過去了。
「咦,沒想到,堂堂的攝政王大人竟然暈針?」白喬薇摸著下巴嘀咕道。
「這……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蕭福郁默默的開口。
施針結束后沒多久,蕭衡便睜開了雙眸。
「完事了?」
「嗯哼,您試試,看胳膊可還好?」白喬薇傲嬌的哼了一聲。
蕭衡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胳膊后,頓時一臉驚奇的站了起來。
「咦,竟然真的沒什麼太大的感覺了!」
「可以啊兒媳,你果真是個神醫!」
「那是!我夫人比太醫還厲害這事已經在皇宮裡得到驗證了。」蕭福郁開口。
「嗯,對。」白喬薇點頭附和。
「……」蕭衡。
這兩口子在他面前的時候,還真是一點兒都不知道謙虛啊。
「諾,這是葯,記得按時吃。」
「一次一粒。」
「吞下去后,溫水送服。」
拿到葯的蕭衡驚奇了一下后,立刻將葯揣進了懷裡,點頭。
這葯看著及其好服用,也不苦。
不錯不錯,他一定記得吃。
也就是這時,外面響起了有規律的敲門聲,緊接著就有聲音傳來。
「主子,問出來了。」
「進來說。」
「是。」
很快,白喬薇就看到了抱劍走進來的顧劍。
「他們說,他們是收了人的錢,聽命行事。」
「不過,我在他們的身上發現了屬於東濮國的刺青。」
「那刺青看起來時間不長。」
短短几句話,信息量卻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