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人之間的比試結束之後,蕭衡又讓人抱來了酒,開始跟蕭福郁喝了起來。
眼看著接孩子的時間到了,白喬薇索性帶著許氏出門,去將兩個小豆丁接回了家。
吃完飯後,蕭衡和蕭福郁兩個人都喝多了。
白喬薇的意思是,讓蕭衡在家裡的客房住下,等次日酒醒了之後再回去。
她順便幫蕭衡檢查治療一下胳膊。
原本還有些猶豫的蕭衡在聽到她後面那句話后,絲毫不帶猶豫的就拒絕了。
他迅速叫來了自己的貼身侍衛送自己回去。
那離開的速度極快,就像是身後有餓狼追逐一般。
弄的白喬薇整個人:「……」
行吧,確認過眼神,沒想到蕭衡竟是個害怕看大夫治病的人。
也罷,此事以後再說。
因為蕭福郁喝多了,白喬薇就承擔起了照顧他的責任。
大胖跟妮妮十分有眼色的沒去打擾他們。
屋子裡,白喬薇剛將俊臉上帶著酒後紅暈的蕭福郁扶著躺在了床上。
她正要起身,就發現自己的手被人抓住了。
「娘子,別走!」
蕭福郁睜開醉意朦膿的雙眼望向她,聲音低沉中盡顯繾綣。
「我不走,我去給你端醒酒湯來。」白喬薇說完,想要掙脫開他的手。
「不要,不要醒酒湯,要你。」蕭福郁抓住她的手又緊了一分。
伴隨著這句話開口,他那往日里沒有什麼表情的清冷麵容上也帶上了小孩子般的委屈。
「好好好,我不走。」白喬薇頓時配合的點了點頭。
好傢夥,只恨現在手中沒有個手機。
要不然,她怎麼著也得將現在蕭福郁這撒嬌委屈的小可愛模樣給拍下來。
「蕭福郁,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夫人!」
「看來你沒醉啊,放開我!」
「不放!我醉了,我不是蕭福郁!」蕭福郁竟然耍起了無賴。
「那你是誰?」白喬薇好笑的問。
「我是我夫人的相公,也是我兩個孩子的爹。」
「以後,我還是我夫人的靠山。」
「嗯,小夥子不錯喲!」白喬薇誇道。
「嗯哼,那是自然!」略顯得意的蕭福郁還挑了挑眉。
「……」白喬薇。
嘖,原來,她相公醉酒之後竟然是這個樣子啊。
這也太可愛了叭!
想到這裡,她直接伸出另外一隻手去捏蕭福郁的臉蛋。
還別說,那手感是真的好。
只可惜她捏了還沒幾下,就被蕭福郁給推開了。
「我的臉,只有我夫人能碰,泥奏凱!」
「那你看看,我是誰?」白喬薇往他跟前湊了湊。
「你是……我夫人!」
「那你碰,給你碰。」
說著,蕭福郁就伸手牽著白喬薇的手,將其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與此同時,他還睡眼惺忪的對著白喬薇露出了一個笑容。
那笑容的殺傷力極大,看的白喬薇眼睛都直了。
不行,這貨醉酒後的樣子簡直太犯規了。
啊啊啊,要不是他的自制力足夠大,早就將這傢伙吃干抹凈了,哼哼!
「夫人。你真好看!」
「……」白喬薇的堅持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掉了。
不管了,都這種時候了,她要是不做點兒什麼出來,實在是枉為人了。
下一刻,就看到她的手從蕭福郁的臉頰上劃到了眉頭,再至眼睫毛,鼻樑,嘴唇,下巴,喉結……
當她的手落在了蕭福郁的胸肌上時,那原本還要繼續遊走的小手頓時被抓住了。
「夫人,這種事情還是交給我。」
說完這句話后,他蹭的一下將白喬薇抱著一個翻身,將其壓在身下。
兩個人之間的姿勢頓時變成了他上她下。
他將胳膊撐在床板上,以此來減少對於白喬薇的壓力。
腦袋則慢慢的垂下。
下一秒,兩個人的唇貼在了一起。
連帶著逐漸滾燙起來的呼吸也交織在了一起。
「少爺,夫人,不好了!」
關鍵時刻,門外傳來了小廝帶著幾分驚慌的喊聲。
白喬薇的面色莫名一沉。
隨後,她一把推開了蕭福郁,讓其平躺在床上,還伸手在他面上一動,將他的眼睛給閉上了。
又拉了被子蓋在他身上,動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和髮型后,白喬薇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怎麼回事?噓,小點兒聲說。」
「蕭王爺回去的路上,遇刺了。」
「他沒事吧?」
「這會兒還在路上跟那些刺客交手。」
「嗯,我知道了。」白喬薇說完后,去她的藥房走了一趟。
臨出來時,她不僅背上了她的小藥箱,雙手中還掄上了一對流星錘。
前來彙報消息的小廝:「???」
沒看錯的話,夫人可是從藥房出來的。
那裡面不都是夫人準備的藥材和醫療用品等物嘛。
怎麼會混進去一對流星錘?
對此,白喬薇並不知道。
她在生氣!
她現在簡直恨死那些個擾她好事的人了!
「哪個方向?」
「夫人,那……那邊。」
「嗯。」
點了點頭的白喬薇上了馬後,一手牽馬繩,另一手將綁在一起的兩個流星錘一併提著,身上還背著個小藥箱疾馳而去。
漆黑荒無人煙的街上。
醉酒的蕭衡連帶著護送他的一個馬夫,兩個侍衛此刻正被六七十號黑衣人圍攻。
蕭衡的戰鬥力很強,哪怕是醉了酒,依然讓那些黑衣人無法近身。
可到底是喝了太多的酒,又刺激到了右胳膊上的陳舊傷。
在一口氣挑了八九個黑衣人之後的他突然感覺到右手不自覺的抽顫了一下。
右手上剎那間傳來的痛讓他面不改色,宛若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般。
他的表情依然桀驁不馴,放蕩不羈。
「可以啊,小垃圾們,竟然敢趁著夜色來圍攻你爺爺我,真是活膩了!」
「今天,爺爺我就大發慈悲送你們去地府里逛逛。」
「來啊,孫子們~」
他那囂張放肆的話語一出,幾十個黑衣殺手同時動手,朝著他這邊猛撲了過來。
手持長劍的蕭衡呵呵一笑,又無所畏懼的迎了上去。
長槍是他最順手的武器。
可今天出門的時候他並沒有帶。
還有往日里跟在他身旁的林一今天竟然也沒有了人影。
他其實還挺好奇的,到底是什麼人對他的行蹤如此清楚。
還能想辦法將他身邊的林一弄走。
不過,此刻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
不知道怎麼回事,他感覺他的右手越來越沉重了。
該死的,他堂堂的攝政王大人不會今天要在陰溝裡翻船了吧?
不要,咬咬牙,他還可以繼續拼殺!
不過就是一些小雜碎罷了,能耐他何?
「噠噠噠!」突然,不遠處傳來了馬蹄由遠及近的聲音。
那聲音在空蕩靜謐的此刻顯得格外的清晰。
別說蕭衡了,便是那些黑衣殺手們也不由的往聲音發出來的地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