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的,白喬薇一家的全都起床了。
畢竟今天是蕭福郁入皇宮參加殿試的日子。
大傢伙兒雖然也知道,按照他的學識,考試成績必然不會差。
可大傢伙兒依然很緊張。
但緊張歸緊張,為了不影響到蕭福郁的情緒,大傢伙兒還都在十分克制的壓制自己的情緒。
努力的做到不讓自己的緊張情緒被蕭福郁發現。
努力的不影響到他今日份的心情。
「閨女啊,你可有吩咐廚房的人幫福郁準備白水煮蛋?」
「娘,放心吧,準備了。」
「閨女啊,福郁要去參加殿試需要的筆墨紙硯什麼的,你可幫他檢查過了?」
「放心吧爹,那些東西皇宮裡會備好的,我們準備的不過是備用,不過也已經準備好了。」
「娘,那你有沒有幫爹爹準備小吃食?萬一爹爹中途餓肚肚了怎麼辦?」
「你這個小丫頭,可真是你爹的貼心小棉襖,放心,有的。」白喬薇又捏了捏妮妮的小臉蛋。
「爹爹,尋常心就好,我們相信你。」綳著臉一臉認真的大胖望向蕭福郁道。
「好,爹爹記住了。」蕭福郁輕笑一聲。
對於大家的關心,他自然能夠感覺的到。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此刻的心情格外的明朗。
「好了,大家無需為我擔心,快過來吃飯吧。」蕭福郁出聲道。
「哼,爹,娘,小妹,平日里怎麼不見你們對我這麼好?」
「妹夫他有手有腳的,什麼不會自己準備?」
「還有你們兩,小小的人兒,咋還操心起大人的事兒了?」
「不知道睡不好長不高的嗎?」從外面走進來的白溪召嘀咕著。
「哼,二舅舅你才長不高。」
「我跟哥哥昨天很早就睡啦!不像你,大晚上的不著家,不知道在外面鬼混什麼。」
「一大早的,起來的比我們還晚呢,羞羞羞!」
「妮妮,你過來!好端端的一個軟萌小孩子,誰給你教的鬼混這個詞?」
「你二舅舅我是那樣的人嗎?我不是!我也很努力的好嘛!」白溪召一本正經的反駁道。
「妮妮,你二舅舅最近這些日子的確很努力。」
「醫學院那邊要是沒有你二舅舅的幫忙,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走上正規。」
「你可不能隨隨便便說你二舅舅壞話哦。」白喬薇也適時開了口。
「好嘛,娘親,我說錯話了。」
「對不起二舅舅,是妮妮錯了,妮妮不該隨便說你的。」妮妮很快態度友好的道了歉。
「無妨無妨,二舅舅又不是那麼小氣的人。」
「說來也是二舅舅的錯,這些日子太忙了,都沒顧得上帶你們出去玩兒。」
「等你們下次休沐的時候,你們想去哪兒告訴我一聲,我帶你們去!」白溪召開口。
「真噠?二舅舅真好!」妮妮頓時一臉的笑容。
嘿嘿,等休沐的時候,她一定要拉著二舅舅去那家最好吃的酒樓走一遭。
「二舅舅,下次你出門若是不忙的話,能否帶上我?」大胖突然開了口。
「你是想去看看?」
「嗯。」大胖點頭。
「行啊,沒問題。」白溪召痛快的點頭。
「多謝二舅舅。」
「客氣什麼?」
「二舅舅,我也要去!」妮妮也開口。
「好嘞,咱家妮妮要去,那必須帶上啊!」
「好了,別貧了,快過來吃飯,別一會兒耽擱了福郁進宮參加考試。」
許氏此話一出,大家也都快速起身往飯桌這邊圍了過來。
吃完飯後,蕭福郁也該去皇宮了。
白忠勝和許氏她們索性也沒事,便開口說是要去送他。
白喬薇和兩個小傢伙自然也不甘落後。
到最後,蕭福郁眼睜睜的看著全家人整裝齊發的要出門去送他,一時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動。
出了門之後,他們還在清水巷裡碰見了好些個街坊四鄰的人。
「蕭家公子要去參加考試了啊?別緊張,好好考啊。」
「蕭公子,加油啊!」
「蕭公子,吃飯了沒?吃飽了才有力氣參加考試,來來,這是嬸子早上烙的餅。」
「誒,你可行了啊,餅子多磕嗓子,還不如吃我做的包子呢,熱乎乎的,綿軟。」
「蕭哥哥,加油呀!」
「……」
「多謝各位,今天出門前,我已經在家吃過早飯了。」
「感謝各位能出來送蕭某,為蕭某打氣。各位放心,蕭某一定會努力的!」蕭福郁對著大家抱拳。
「哎,客氣啥子喲?都是鄉里鄉親的。」
「就是,你儘管考就是了,考啥樣就啥樣,別擔心。」
「就是。我們相信你。」
「噓,你別說其他有的沒的,別給人家小蕭增加心理壓力。」
「是是是……」
伴隨著馬車出了巷子,大傢伙兒的聲音也逐漸消失在了身後。
蕭福郁剛舒了一口氣的功夫,就又聽見耳旁傳來了一個熟悉的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福郁,你父親我親自前來護送你入宮參加科考!」
就見一身鎧甲,打扮的十分亮眼肅穆的蕭衡手持長槍,利於前方的道路中間。
他的身後,還跟著數十位同樣打扮的鎧甲冷冽少年。
知道的是在送考。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這是前來攔路復仇的呢。
好傢夥,他們站在那兒的架勢,那氣場,實在是太強了,完全不容忽視。
「……」蕭福郁。
就,心情挺複雜的。
「哇哦,祖父今天好帥!」掀開了馬車車簾的妮妮一聲話下,頓時讓蕭衡樂的咧開了嘴。
「妮妮,要不要來祖父馬上玩一玩?」蕭衡開口。
「嗯嗯,要的!」妮妮連連點頭。
「父親,您悠著點兒。」蕭福郁無奈的出聲。
「哎!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蕭衡的嘴角咧的更大了。
嘿嘿,他家兒子又開口喊他父親了。
這次,他可是當著這麼多屬下的面十分心甘情願的喊的。
嘿嘿嘿!
很快,妮妮就被蕭衡抱到了他的馬上,開啟了在前方開路的行程。
怕妮妮會冷,蕭衡還特意命人送來了一個披風,將妮妮圍在披風中自己懷裡。
牽著馬韁繩的妮妮不僅感覺不到半分的涼意,甚至還十分激動的開口問道。
「祖父祖父,您這馬看起來好高貴,好漂亮啊!」
「那是自然!這可是自幼跟著我的混血千里馬,能日行千里,還能戰場上踏敵呢!」蕭衡驕傲的開口。
「祖父祖父,那等您死了之後,這馬能給我嗎?」
「…………」蕭衡。
「………………」跟在蕭衡身後的那些將士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