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之後。
如周景帝所願,一座功能齊全,內部修葺完好,物資完善的醫學院成功被建造了出來。
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的白喬薇是震驚的。
沒想到啊,便是連古代人都這麼的熱愛搞基建。
誰敢相信,短短的九天時間,他們就真的將一套古代的超級大宅子改成了可以用來上課的醫學院。
嘖嘖。
這就是大周速度。
贊,太贊了。
得到了這個消息之後的當天,白喬薇就坐著馬車前往醫學院那邊去了。
索性要去,她就讓人將李雙給一併喊上了。
這幾天時間裡,李雙除了第一第二天在熟悉京城環境,安置住宅環境之外。
剩餘的時間裡,他不是在學習就是在學習的路上。
參觀了一次京城和京城的學院后,李雙明顯的被刺激到了。
他不僅天天抓著醫書看,便是連尋常書生們讀的書和練字也沒有落下。
甚至每天他還會按照在廠間時的那種作息早起鍛煉。
就……自律性可以說是很高了。
他自知自己是鄉下來的,起點不高,所以需要格外的努力。
此外,他其實還想著等入院之後,爭取一把醫學院里的獎學金的。
是的,沒有錯。
醫學院里也制定了考核的。
而且每次考核的前幾名都是有銀錢和實物的獎勵的。
俗稱獎學金。
對於李雙來說,他真的很想去爭取那所謂的獎學金。
他要努力學習,努力賺錢。
等攢夠一定數目的錢后,他就將他爹娘接到京城來住。
讓他爹娘也看看京城的繁華。
對於這些,白喬薇倒是不太清楚。
但是李雙身上那滿滿的幹勁,她是真的看的清清楚楚。
也是因為如此,她才願意帶著李雙一起前往醫學院去參觀。
原本她不想帶著蕭福郁一起的。
因為距離蕭福郁的殿試時間沒有幾天了。
她建議蕭福郁在家好好溫書。
再不濟,也可以約上他的幾位同窗出去走走轉轉,散散心,舒緩一下考前的緊張情緒。
可是蕭福郁表示,他也要去參觀醫學院。
作為她的相公,他要貼身保護她的安全。
於是,白喬薇就這麼輕易的被這個理由給說服了。
當然,她還順便將白忠勝,許氏和她的二哥白溪召一起帶出來了。
至於兩個小豆丁,倒是沒帶上他們。
因為今日份的他們還在書院讀書。
曠課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呢。
眼瞅著距離醫學院還有一段距離,白喬薇不由開口問道。
「你說,彭縣令這會兒回去了沒?」
「按照時間和路程來算的話,只怕是才走了一半。」蕭福郁說道。
「誒,也是嗷。」
「畢竟外面的路不像咱們村那樣平坦好走。」
「倘若以後大周國的大街小巷都是水泥路的話,那大家前往各地去的時間豈不是會縮短很多?」
「嗯,會的。」蕭福郁附和。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嗯?什麼?」蕭福郁感覺自己沒怎麼聽清。
「沒什麼,隨便嘀咕的。」
彭縣令是在七天前獨自離開的。
他離開的那一天,崔殷茵難過的話也不想說,飯也吃不下,眼睛紅通通的。
原本他是想帶著崔殷茵和崔老夫人一起回去的。
奈何她們一個老人一個孕婦,若是長途跋涉的話,實在是不太方便。
而且,他回去也是要快馬加鞭的,不能速度太慢。
所以,他就只能自己先行離開了。
不過,他臨走前跟崔殷茵低聲說過了。
等他將手頭正在忙碌的這件事情搞定后,陛下就會將他調到京城來當官。
到時候,他就可以跟崔殷茵團聚了。
為了讓崔殷茵安心,他還將他手中的銀錢包括陛下的賞賜全部放在一起,用來在京城購置房產。
臨走前,他已經跟崔殷茵兩人合夥看好了一套三進三出的宅子。
宅子的房契地契都交給了崔殷茵。
那宅子還距離白喬薇家不遠。
這也算是有了一個盼頭。
至於彭縣令的任務到底是什麼,他倒是沒有說。
便是連白喬薇都沒有猜到。
原本今天白喬薇還想將崔殷茵一起拉出來散散心的。
奈何她突然有些不太舒服,白喬薇幫她把過脈后,就讓她在家休息了。
「少爺,夫人,醫學院到了。」
門口的聲音傳來后,蕭福郁率先下了馬車,緊接著,他就將白喬薇給攙扶了下來。
坐在後面馬車上的白忠勝,許氏,白溪召和李雙也依次下了車。
「天吶,一看就感覺好氣派!」
原本硃紅色的大門經過時間的洗禮后已經變得有些斑駁暗沉了。
可此刻看去,已經被重新刷過一遍的它看起來奢華復古中帶著一絲內斂的沉穩。
大門的兩邊還有兩個看起來很是威武雄壯的石獅子。
至於大門的最上面掛著的,是周景帝親筆寫下的醫學院三個大字。
那三個大字大氣磅礴,鐵畫銀鉤,看著就不是凡人出品。
進去一番參觀后,李雙對於醫學院的熱愛更加強烈了。
這裡面的環境,實在是太太太太太好了。
單獨的學習區域,住宿區域,食堂,大片的藥材種植地,實驗室,小型圖書館等應有盡有。
他甚至還提前在實驗室中看到了用來練習針灸的銅人。
用來認識身體構造的精細圖紙和不知被什麼人做出來的骨結實體圖。
嗯,女子學堂和女子實驗室也是單獨的。
此外,整個學院里還有假山小湖,樹木花草,風景也是極美的。
「小妹,來來,商量一下,能走個後門,讓你最親愛的二哥也進來讀書不?」白溪召眼紅的問道。
「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如果你能通過考核的話。」
「ε=(07ο`*)))唉,那算了,告辭!」白溪召頓時苦了臉。
他天生就不是學醫的料。
走了三五步出去后,白溪召很快又拐了回來,一臉笑容開口道。
「嘿,小妹,我又回來了!」
「話說,方才走了一圈之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嗯?什麼?二哥你直說便是。」白喬薇也好奇的望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