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

「嗯，對對對。」

「沒錯。」

三個人有被蕭衡的眼神威脅道，一個個忙不迭的開口。

「……」站在一旁全程圍觀了蕭衡動作的宮女和太監們。

嗯，他們什麼都沒聽見，什麼都沒看到。

他們只是一個個面無表情的瞎子和聾子。

周景帝原本是叫了很多人過來討論此事的，包括蕭衡。

討論的過程中，在場的人除了蕭衡外，都在質疑白喬薇的能力，或是質疑她的別有用心。

蕭衡身為白喬薇名義上的公爹，自然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這些傢伙說他兒媳婦壞話，因此化身為蕭懟懟。

誰開口就懟誰。

懟到最後，大傢伙兒實在是討論不下去了，周景帝氣的一拍桌子，讓他滾出去。

也就是這時，白喬薇和蕭福郁他們好巧不巧的來了。

所以，才遇到了剛進來時候的那詭異氣氛。

最終的結果就是，白喬薇去給病患診治了，蕭福郁後面也跟了進去，給她當助手。

周景帝看白喬薇過屏風那邊去救治病患了，便又拉著崔相他們談論起了此事。

還順便將呂大猛給拉了進去一同討論。

蕭衡也主動過去了的，但是……他被周景帝給趕出來了。

理由是，有他在那一直喋喋不休，氣的人腦闊疼，事情還如何談的下去？

於是，蕭衡臉色絲毫不變的走了出來，又恰逢聽見了這三個太醫在那討論白喬薇的事情，於是就……

沒辦法，誰讓那三個太醫沒眼色，正好撞到他手中了呢。

嗯，總而言之一句話，那些人若是討論他蕭衡怎麼怎麼樣，他半點兒都不會生氣。

畢竟他被人議論的多了去了。

虱子多了不癢。

可是討論他兒媳婦，說他兒媳婦壞話，不行！

兒媳婦可是兒子的命！

他相信，只要他守護好兒媳婦，他兒子總有一天會被他感動到！

嗯，還有那兩個小豆丁，也是一樣！

沒過多久，蕭衡的這個想法便得到了證實。

白喬薇是在小半個時辰之後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的。

跟著她一起走出來的還有蕭福郁。

「喬薇，福郁，出來了？怎麼樣，累著了沒？要喝水不？」十分無聊的蕭衡看到出來的兩人後，忙不迭的迎了上去。

此刻的他看起來像極了一個心憂兒子兒媳的老父親，哪裡還有方才的半分懾人氣場。

「父親，幫忙喊人打盆水來，謝謝。」蕭福郁淡淡的開口。

「什麼？你叫我父親了？啊哈哈哈，好，沒問題。」

「不就是一盆水來，你爹我親自去催！」蕭衡心意滿足的，十分高興的背著手出去了。

就連那背影中也帶著十分明顯的得意。

「……」蕭福郁。

他之所以這麼喊，也是因為這是在皇宮裡，身旁還有許多人在。

他們的家事，沒必要鬧的其他人去看笑話。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以前他記恨的那些東西，不知不覺間，竟在無聲無息的削減了不少。

他對蕭衡這個父親的感覺，也似乎有了些改變。

畢竟，不管是他，亦或者是蕭衡，都是第一次給人當父親。

他尚且對大胖跟妮妮都做到了不管不顧三年，可那兩個孩子還不是義無反顧的相信他，原諒他，信任他？

他這個當兒子的，又何必一直記恨著當初那個失去了愛人，又滿心荒蕪的蕭衡？

哪怕是蕭衡當真沒有做到當父親的責任，可他那麼多年以來對他的關照不是假的。

當年他離家出走之時，若不是蕭衡故意放他走，他又如何能走的那麼順利，並且走了這麼多年，也未曾被人找到。

如今的蕭衡處處討好他，各種對他噓寒問暖，是不是說明，他早就心裡有悔了呢？

最重要的一點蕭福郁沒有說。

就在剛剛，在他給白喬薇當助手救治病患的時候，那個病患在臨死之前，還在惦記著自己的孩子。

他滿臉的悔恨和不甘。

那一瞬間里，蕭福郁的確有被觸動到。

「長公主，蕭大人，裡面那個病患如今咋樣了啊？」眼瞅著蕭衡走了，吳太醫才敢開口問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