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的意思是……那些殺手是東濮人?」白喬薇一眼吃驚的望向蕭福郁道。
「正是。」
「可是,好端端的,東濮人為什麼要出手刺殺永平公主?」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他們又是如何不動聲色來的京城?如何得知到永平公主出京的消息的?」白喬薇一邊問一邊思忖。
「京城裡肯定有東濮探子,那個探子的身份許是不低。」蕭福郁開口。
「至於刺殺永平公主后嫁禍給你,應該是為了挑起陛下對你我之間的猜忌。」
「畢竟這些日子裡,蕭王爺對我們的保護可是正大光明的。」
蕭福郁是這麼說的,白喬薇也是如此想的。
反正不管怎麼說,只要此事牽扯到了東濮人,那最終也就只有一個目的。
東濮人想要引起大周國內亂,從而找機會侵犯大周國土。
「還好周景帝比較警覺,否則,這屎盆子豈不是要扣在我們頭上了?」
看著白喬薇一臉咬牙切齒的可愛模樣,蕭福郁忍不住就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隨後開口。
「不過是些鼠輩,沒有實力,空有一肚子壞水的傢伙。」
「等回頭,定讓他們嘗到自作自受的滋味。」
「嗯哼。誰讓你摸我頭了?」白喬薇故意冷哼了一嗓子后,又接著開口。
「公平起見,我也要摸你的。」
「好,給你摸。」蕭福郁無奈的笑了聲后,將自己的身子壓低了幾分。
白喬薇一伸手,直接就揉上了蕭福郁的腦袋。
她又不死心的手速飛快的在蕭福郁的臉上抹了一把。
喲西,真嫩。
雖然摸起來沒有她自己的臉蛋那麼光滑,但手感還是很好的。
「相公,我剛順便幫你檢查了一下你的舊傷。」
「恢復的挺好,你無需擔心。」
「……」聽著白喬薇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蕭福郁。
他的舊傷在眉間,不在臉上啊。
再說了,經過他堅持不懈的抹白喬薇幫他做出來的葯后,那傷痕已經完全消失不見了。
便是真要檢查,也該摸他的眉骨才是。
「咳咳,相公,你該去看書了吧?」
「算算日子,距離殿試也沒有幾天了。」
「你先忙,我去找崔老夫人了。」
說完,白喬薇一陣風似的,分分鐘消失在了蕭福郁面前。
「…………」蕭福郁。
他話還沒有說完呢。
按照事態的目前發展來看,那永平公主的夫子突然傳出了意外身亡的消息或許也不是什麼意外。
這裡面怕是也離不開東濮探子的手筆。
罷了罷了,這些事情不說也罷。
反正有周景帝和他盯著,問題不大。
既然白喬薇剛才都開口催他去看書了,那他自然不能拂了白喬薇的一番好意。
想到這裡,蕭福郁當真回了書房,拿起放在書桌上的書本認真看了起來。
白喬薇到了崔老夫人院子里的時候就發現,崔老夫人她正坐在院子樹下的搖椅上閉著眼睛假寐。
而小腹已經有了明顯突出的崔殷茵正坐在旁邊高一些的軟椅上捏著一本書在讀。
星星點點的細碎陽光從樹縫中灑落了下來。
襯的她們祖孫兩之間的氛圍格外的靜謐祥和。
「誒?喬薇,你來啦?」
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崔殷茵便放下了手中的書本起身去迎接她。
便是連坐在搖椅上的崔老夫人都睜開了眼睛,眼神和藹又溫暖的望著她。
「今天沒什麼事情,過來看看你們。」
「老夫人安好。」
「好好好,你這孩子,快過來坐。」崔老夫人的精神狀態看起來明顯比之前好了太多。
便是起身活動的時候,腿腳也靈便了很多。
白喬薇坐下后開口:「來,老規矩,先把脈。」
「好,辛苦你了。」崔老夫人將自己的右手遞了過去。
「脈象不錯,老夫人繼續堅持,該鍛煉鍛煉,該吃飯吃飯,該早睡早睡。」
「行,聽你的。」崔老夫人十分痛快的點頭。
自從搬到了白喬薇家住之後,崔老夫人頓時將身上背負了多年的重擔全都卸了下來。
如今的她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后宅老太太。
有空的時候晒晒太陽,聽聽孫女講故事,種種菜澆澆水,出門去跟鄰里街坊的人打打麻將,順便抽空幫白喬薇管理一下宅子。
畢竟如今白喬薇家的下人也是不少。
崔老夫人可是宅斗屆的泰斗,管理一些府里的下人那真是如魚得水。
也是因為如此,白喬薇她們才覺得府里的下人全都省心的很。
「方寧,該你了。」
「好嘞。」崔殷茵也乖巧的將她的右手遞了過去。
白喬薇幫她把完脈后,又拿出了聽診器放在她的肚子上嘗試著聽了聽。
「果真已經能聽到胎心了,你要不要試試?」白喬薇問。
「真的?我聽聽。」崔殷茵動作幾近神聖的從白喬薇的手中接過了聽診器,閉著眼睛認真的聆聽起來。
很快,就看到她一臉喜悅的對著崔老夫人開口道。
「祖母,我聽到了,我聽到孩子的心跳聲了。」
「這種感覺,可真神奇啊。」
「祖母,您要不也聽一下?」
「好,我也聽聽。」崔老夫人笑眯眯的點頭,然後接過那聽診器戴在了自己耳朵上。
「祖母聽著,你這胎懷著的孩兒健康懂事的很。」
「祖母!孩子還這麼小,哪能聽得出懂不懂事啊?」崔殷茵小臉微紅。
「祖母是過來人,自然能看出來的。」
「我覺得老夫人說得對!我相信老夫人的眼光。」白喬薇開口。
「你這孩子,果真是個有眼光的。」崔老夫人看著白喬薇笑的更加溫和了。
「哎呀,到底我是你孫女還是喬薇才是你孫女啊!」
「你怎麼都不開口誇誇我?」崔殷茵佯裝生氣的吃醋道。
「若是可以的話,我倒是希望你們都是我孫女呢。」
「方寧,你來說,若不是有喬薇在,那沁香園的生意如何能這麼好?」
「我跟你又怎麼能有如今的自由生活?」
「是是是,祖母說的是!」
崔殷茵說完后,表情又是喜悅又是苦惱的望向白喬薇道。
「喬薇,你是不知道,那沁香園的生意簡直太好了,好到離譜。」
「有些人自從得知我是沁香園的股東后,就非要上趕著跟我拉關係,就想讓我幫她們拿到沁香園的高級卡。」
「呵?憑什麼哦。」
「她們怎麼不想想,她們以前是個什麼德行?」
崔殷茵喜悅的是,她們的生意火爆的出乎意料。
苦惱的是,好些以前認識的不認識的跟她熟悉的不熟悉的人都過來找她,目的就是為了從她手中拿到高級卡。
呵呵呵,這些人的嘴臉簡直不要太明顯。
她為了不被那些人煩,已經有兩日沒有去過店裡了。
「對。你也是店裡的東家,若是不喜歡的人,直接讓門口的人攔住了便是。」白喬薇開口。
「那不行!正是因為不喜歡她們,我才要讓她們過來被我狠狠的賺她們的錢才行!」
「能說出這樣的話,說明你已經是一個合格的掌柜了。」白喬薇好笑又認真的開口。
「嗯哼,誰讓喬薇你教的好!」崔殷茵一臉的洋洋得意。
也就是這時,一個小廝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