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喬薇第三次上門去幫廖夫人檢查完身體后,準備走的時候,她被廖夫人給叫住了。
「長公主,您等等。」
「若是不著急的話,民婦想跟您聊會兒天。」
「可以的,我不著急。不過,這裡可沒有什麼長公主,你喊我白喬薇或者蕭夫人都行。」白喬薇停住了腳步,回頭說道。
「好,蕭夫人,您坐。」
「嗯。」
「蕭夫人,這些日子以來,民婦的身體因為有了您的調養,所以才得以好轉的如此明顯。」
「以前民婦因為太過難受,所以一直夜不能寐。」
「而如今,民婦吃的好,也能睡得好,這便夢到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民婦突然想起,我家老爺以前每次進宮給宮裡的貴人看診完后,回來都會下意識的寫一份看診筆記。」
「這些年來,從未間斷過。」
「並且,這件事情除了民婦跟老爺之外,沒人知道。」
「便是我家的孩子,也不清楚。」
「那東西在我家老爺臨死前專門將其放在了一處甚是隱秘的地方。」
「老爺並沒有直接告訴我,他將那東西藏於何處了。」
「不過昨天夜裡我做夢夢到他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他當時說給我聽的那些話。」
「民婦想,或許,民婦能知道那東西如今藏於何處。」
「就是不知道那東西對你而言,有沒有用?」
「還勞煩廖夫人幫忙尋找,有用。」白喬薇開口。
有了那東西,她或許真的能從裡面發現點兒什麼出來呢。
畢竟廖太醫之所以會被滅口,就是因為知道了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
他既然有記錄的習慣,那若是拿到他的記錄本,定能從上面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出來。
「那東西應該還在我們以前住的宅子里。」
「我將具體的地方和那處地方有什麼特徵告訴你,你派人慢慢去尋。」
「好,有勞。」
等廖夫人將藏有廖太醫記錄本的大概地方告訴了白喬薇后,她又簡單給白喬薇講解了腦海中關於當年的一些記憶。m.
聽完后,白喬薇的心底里對於之前的猜測越發的堅定了。
離開時,明明已經走到了門口的白喬薇又突然停下了步子,回頭叮囑道。
「廖夫人,多謝你願意告訴我那些。」
「記得按時吃藥,下次複診的時候,我會將你兒子的最新消息帶回來給你。」
「等你徹底恢復之後,我請你去京城裡的沁香園坐坐。」
「好,民婦記下了。」廖夫人起身對著白喬薇見了一個禮。
等白喬薇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后,走到門口來關門的廖夫人眼角突然就有淚水滑下。
原本她只是無聲的流淚。
流著流著,她就蚌埠住了,竟是背靠著門抱著自己的膝蓋嗚咽了起來。
她還以為,她的餘生就這樣了。
她甚至已經看到了死亡的召喚。
可現在,她不僅死不了了,她還看到了未來的美好。
長公主啊,她果真是一個很好的人。
回到家的時候白喬薇才得知到了一個消息。
離京去給自己夫子祭奠的永平公主在半路上遇刺了。
好在周景帝提前給永平公主的身邊明裡暗裡布控了不少高手,這才讓她免於受傷。
據說,那前去刺殺的人被周景帝派去的高手抓到后,直言他們是被蕭福郁派去的。
目的就是為了殺死永平公主,好替清平長公主討一個公道。
說完后,被抓住的那些人便直接咬碎了牙齒里藏得毒藥全部死了。
那速度之快,動作之熟練,一看就是專業級別的殺手。
對於他們的話,周景帝派去的高手自然不是太相信。
他們就地檢查了一番那些殺手的屍體,結果,還真是發現了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