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喬薇第一時間用力的捏著桃子的手指,將她指尖的血往外擠啊擠。
直到擠出來的血顏色恢復了正常后,白喬薇這才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她讓桃子將自己的手放在水裡洗了兩邊后,打開小藥箱,拿出碘伏幫其消毒過後,又貼了個創可貼上去。
「好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的。」
「不過你也不能放鬆警惕,若是身體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記得隨時過來找我。」
聽白喬薇這麼說,桃子頓時跪下磕頭道。
「是,奴婢多謝夫人關心。」
對於桃子來說,她是真的很感動。
從出生開始,就是賤籍的她學的都是服侍人的東西。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拉著她的手這麼著急的關注她,照顧她。
那人還不是旁人,是她們家的主子。
桃子打心底里發誓,從今天起,她定會為主子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起來吧。」
「是。」
「清平姐姐,那衣服里藏得東西真的不是我讓人放的。」
「不過,此事的責任的確在我。」
「你放心,等我回去之後,定會好好調查清楚,給你一個交代。」
站在那兒的永平公主一臉認真又有些氣惱的說著。
「嗯,我知道,我相信不是你乾的。」
「若真是你,那麼今天你就不會親自上門來給我送衣服了。」白喬薇說道。
「對對,就是。」
永平公主沒想到都這種時候了,白喬薇竟然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的心底里頓時生出了一絲被信任后的歡喜。
「我先看看。」
白喬薇說完後走進了內室。
沒多久,就看到她手中拿著一塊慈石走了出來。
打開小藥箱,拿出一雙手套帶上后,白喬薇用長腳鑷子夾著慈石在衣服里開始細細的查找起來。
慈石就是現代的那種磁石,也叫吸鐵石。
這東西是之前去策究門的時候,那裡面的人送她的。
卻不曾想,如今竟是用到了此處。
還別說,經過一番查找后,白喬薇手中的慈石上竟是真的被吸附上了一根細長的針。
白喬薇小心翼翼的將其放在一旁后,又繼續尋找了起來。
用慈石將衣服掃描了一遍后,再無其他異常。
白喬薇又放下慈石,再細細的用肉眼檢查了一遍。
然後,她又發現了一根同樣細長的銀針。
「這……」一旁的永平公主已經驚呆了。
她實在是想象不出來,到底是什麼人會在她的宮殿里將這麼兩根細長又不一樣的銀針放進這件衣服里。
最重要的是,為何要放置要跟材質不一樣的銀針呢?
這到底是有什麼講究?
亦或者說,暗中想要陷害白喬薇的不止是一波人?
「有毒的是這根鐵針。」
「另外這一根沒毒。」檢查完后,白喬薇說道。
「清平姐姐,你是如何想到要用這慈石來掃視衣服的?」永平公主問。
「直覺。」白喬薇開口。
這話倒也不是假的。
她也不知道她為何會下意識的想要去找慈石過來。
可結果就是,這東西真的派上了用場。
想了想,她將這一點歸到了女人神奇的第六感上。
「那你能否看得出,上面的是什麼毒?」
「不太清楚,回頭找人問問。」白喬薇回答道。
「我這就回宮去調查此事。」
「但凡經手過這件衣服的人,我都會派人細細問詢。」
「清平姐姐,告辭!」
說完,永平公主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白喬薇相信她是一回事。
她要證明自己真的沒有做這些卻是另外一回事。
看著永平公主離開的背影,白喬薇不由得陷入了沉思當中。
她在想的是,這件事情的幕後,怕是與秦太妃脫不開關係的吧?
只是不知道幕後之人到底是秦太妃,還是說,當真還有其他人的介入?
若是秦太妃的話,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讓她懷疑永平公主,然後跟她起衝突嗎?
可是如此的話,那對秦太妃而言,有什麼好處呢?
莫非是秦太妃想看到她跟永平公主成為仇人,相互廝殺?
好達到她借刀殺人的目的?
最好是她被永平公主解決掉那種?
呵,不管如何,只要秦太妃動手了,她就非要給秦太妃附贈回去才行。
她現在唯一苦惱的就是皇宮裡沒有她的耳目。
如此以來,有些事情做起來,當真是不太方便。
白喬薇正思考著這些的時候,就聽到耳旁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娘子,沒事吧?」
「你怎麼這會兒回來了?我沒事。」
白喬薇回頭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了蕭福郁那雙漆黑中帶了絲關心的雙眸。
伴隨著他一起進來的還有夾裹在他身邊的緊張和涼氣。
「這幾日我找時間聯繫到了幾個皇宮裡的人。」
「日後你若是想去皇宮裡辦事或者找人傳消息,可以找他們。」
「這幾個人,信得過。」
說話的期間,蕭福郁不忘將一個寫了好些個名字和特徵,暗號的小本子遞給了白喬薇。
拿到小本子看了一眼之後,白喬薇瞬間就笑了。
這還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過來啊。
這蕭福郁簡直都快要成為她肚子里的蛔蟲了。
前腳她還正在想著皇宮裡沒人這事呢。
後腳他就送來了名單。
這份名單可比崔相送給她的紙條上的名單信息全面多了。
很明顯是用了極大的心思的。
沒想到她這便宜相公往日里看起來不聲不響的,實際上就喜歡干實事啊。
白喬薇也沒有開口問他這東西到底是怎麼來的。
她淺笑嫣兮的開口:「多謝相公~」
說完后,白喬薇便朝著蕭福郁靠近,想要伸手抱一抱他。
哪知,蕭福郁卻是立刻後退了好幾步道。
「我剛回來,身上還有寒氣,莫要傳染給你。」
「沒事,我不怕!」白喬薇一把將他拉進了自己的懷中,抱住。
如今的天雖說已經轉暖了,但天氣不好的時候外面還是有些冷的。
蕭福郁的身上果真帶著淡淡的寒涼。
看得出來,他定是聽說了大氅的消息后,著急忙慌的趕回來的。
想到此,白喬薇抱著他的雙手又緊了兩分。
至於被她抱在懷裡的蕭福郁……
一開始他還有些渾身僵硬。
可很快,他也伸手將白喬薇給抱住了。
還動作溫柔的摸了摸白喬薇的腦袋,聲音輕輕道。
「沒事,我一直在。」
「嗯嗯!」
「對了,之前你不是好奇靜安王府的那些下人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你知道?」聞言后,白喬薇微微抬頭望向蕭福郁。
(本章完)